我觉得我看了基因同调者:我的能力是贵族克星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不爱做饭的小杨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基因同调者:我的能力是贵族克星免费试看推荐
1 酸雨废墟
雨。
它永远在下,在锈蚀星(Rusthaven)上。这雨不是水,是酸,是工业废料和重金属微粒的混合体,带着一股刺鼻的、永远散不尽的铁锈和腐败有机质的味道,狠狠地砸在垃圾山连绵起伏的黑色轮廓上。雨水冲刷着堆积如山的废弃飞船残骸、碎裂的合金骨骼、扭曲的管线,汇聚成粘稠的、闪烁着可疑油光的溪流,蜿蜒着流向星球深处那些永不满足的消化池。
我,莉亚,就蜷缩在这片巨大金属坟场的腹地,一个由几块还算完整的飞船外壳勉强拼凑成的“窝”里。雨水敲打着头顶的金属板,发出单调而沉闷的鼓点,冰冷的水汽无孔不入,钻进我单薄、打着补丁的工装,冻得骨头缝里都发僵。我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凑到面前那盏用废弃能量电池和几根发光纤维管胡乱接起来的“灯”下。微弱、摇曳的蓝光勉强照亮了手边一堆刚拆解下来的零件:一个扭曲的伺服电机转子,几块还算完整的电路板,几根勉强能用的高韧性导线。这就是今天的收获,在下面那片巨大的“飞船坟场”里,跟一群同样眼冒绿光的拾荒者争抢了整整六个标准时,才从一艘刚坠毁不久的运输船残骸深处抠出来的“宝贝”。
“狗屎运。”我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嘶哑,被酸雨腐蚀过的喉咙火烧火燎地疼。这点东西,最多能换到明天的两管合成营养膏,或者……运气好点,能换到一小块不那么劣质的过滤芯片,让窝里的空气循环系统能多撑几天。这就是锈蚀星的生活,像在泥沼里挣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每一次心跳都在计算着还能撑多久。
外面,风声更紧了,带着尖锐的哨音,卷起垃圾堆里那些更细碎的金属片和塑料碎片,噼里啪啦地打在窝棚的金属外壳上。这鬼天气,连最贪婪的“清道夫”(一种本地特有的、以金属为食的巨型甲虫)都缩回了巢穴深处。
我叹了口气,把零件小心地收进一个防腐蚀的合金盒子里。盒盖上,一道深深的划痕清晰可见——那是上次差点被一群武装拾荒者抢走所有东西时留下的纪念。手指拂过那道冰冷的划痕,一种更深的寒意从心底冒出来。在锈蚀星,连这点卑微的“财产”都需要用命去守。
就在我准备封好盒子,缩进角落里那堆还算干燥的隔热毯里熬过这个夜晚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盒子旁边一个不起眼的东西。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半埋在几根废弃的线缆下面。拳头大小,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油腻的黑色污垢,几乎和周围那些垃圾融为一体。它看起来像一块报废的引擎核心碎片,或者某种重型设备的轴承座,形状不规则,边缘粗糙,毫不起眼。
但就在那一瞥之间,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对劲。
拾荒者的本能,那种在垃圾山里淘金练就的、近乎野兽般的直觉,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疲惫和麻木。这块“垃圾”……它太安静了。不是物理上的安静,而是……一种感觉。它周围的空气,似乎有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扰动,像水面的涟漪,又像高温物体上方空气的扭曲。极其微弱,如果不是我这种在垃圾堆里摸爬滚打十几年、感官被磨砺得异常敏锐的人,根本不可能发现。
而且,它的轮廓……污垢之下,似乎隐隐透出一种极其规整的几何线条,一种与周围那些被暴力拆解、自然锈蚀的废弃物截然不同的……精密感。
我屏住呼吸,动作放得极轻极缓,像靠近一只可能随时爆炸的未爆弹。手指试探性地伸向那块覆盖着污垢的金属球体。指尖触碰到它冰冷粗糙的表面。
就在接触的刹那——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微弱却无比清晰的震颤感,顺着我的指尖猛地窜了上来!那不是电流,不是震动,更像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共鸣!仿佛我身体里沉睡的某个部分,被这冰冷粗糙的金属外壳下隐藏的东西,瞬间唤醒!
我猛地缩回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冰冷的汗珠瞬间从额角渗出,混着酸雨残留的湿气,滑进脖颈。窝棚外,风声似乎更大了,呼啸着卷过金属垃圾山,发出鬼哭般的呜咽。
那是什么?幻觉?过度疲劳导致的神经错乱?
不!那震颤感太真实了!冰冷,带着一种非人的、金属般的质感,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生命感?我的指尖残留着那种奇异的麻痒感。
强烈的恐惧和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贪婪的好奇心在我体内疯狂交战。恐惧在尖叫:丢掉它!这鬼地方出现的一切反常都意味着死亡!好奇心却在低语:看看它!它不一样!它可能是……希望?或者……更大的麻烦?
锈蚀星的法则:要么饿死,要么在危险中搏命。我咬了咬牙,用袖子狠狠擦掉额头的冷汗,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