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泽宇世界的重剑无锋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谁偷走了我的赌局这本书来看,泽宇世界的重剑无锋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谁偷走了我的赌局精彩小说阅读
1 欺诈游戏启幕
灯光白得有些晃眼,在光洁的黑色大理石桌面上映出我们扭曲模糊的倒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带着雪松和琥珀底香的香氛,但这精心调配的气息,却无法完全掩盖住从每个人毛孔里渗出的、名为紧张的情绪分子。这间屋子宽敞得过分,装饰着冷峻的现代艺术线条,却没有一扇窗户,唯一的门在我们全部进入后,便无声地合拢,严丝合缝,仿佛它本身就是墙壁的一部分,像一头巨兽悄无声息地闭上了食道。
“‘信任投票’。”
站在主位前的男人开了口。他穿着剪裁完美、几乎找不到一丝褶皱的黑色西装,脸上挂着那种经过精密计算、弧度标准、绝不会出错的微笑。他自称主持人,没有名字,只有这个职能标签。
“规则很简单。”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在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回荡,“各位面前有触控屏。一小时内,进行匿名投票,选出你们当中,直觉或依据,认为最可能进行‘欺诈’的那一位。得票最高者,将没收其全部游戏资金。”
他顿了顿,目光像轻柔的羽毛,又像是冰冷的探针,缓缓扫过围坐在长桌旁的每一个人。我感到那视线在自己脸上短暂停留,带来一种微妙的刺痒感。
“记住,诸位,”他微微加重了语气,嘴角的弧度似乎上扬了微不可查的一度,“这是‘欺诈游戏’。欺骗,本就是被允许的,甚至…是被期待的核心要素。”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像是为了补偿般加速狂跳起来。全部游戏资金?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左手腕上那块沉重的黑色腕表。屏幕幽幽地亮着,显示着一个数字——那是我带来的全部家当,是我过去几年小心翼翼积累、又近乎孤注一掷地投入这场神秘游戏的唯一凭仗。输了,就真的一无所有,不仅仅是金钱,可能还有……未来。
我强迫自己抬起眼,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人。连同我在内,一共八人。
坐在我对面的是个穿着灰色商务套装的短发女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嘴唇紧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眼神锐利,像时刻准备出鞘的刀。
她旁边是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指修长,正无意识地、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几不可闻的“哒、哒”声。
再过去,是一个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穿着宽松的连帽卫衣,眼神里透着明显的不安和好奇,手指在桌下紧张地绞在一起。
我左手边,隔着空位,是一位笑容和蔼、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着舒适的针织开衫,手里还捻着一串油亮的佛珠,嘴里似乎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右手边则是一个身材魁梧、穿着工装裤和黑色T恤的光头男人,肌肉虬结,双臂环抱,面无表情,像一尊沉默的铁塔。
还有两位,一位是穿着性感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妩媚女人,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另一位是瘦削苍白、一直低着头的年轻男人,存在感稀薄得像一道影子。
2 信任投票疑云
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脸上戴着不同的面具,试图掩藏岛上的真实地貌。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只惊慌失措的鸟儿按捺下去。不能慌。林默,你不能慌。这种游戏,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表现得无害,甚至…平庸。我调动脸部肌肉,试图挤出一点轻松自然的笑意,转向旁边那位看起来最不具备威胁的老太太,用一种刻意压低、带着点无奈的语气搭话:“这规则…听起来真有点吓人,是吧?阿姨。”
老太太闻言,转过头,回以一个极其温和、甚至有些慈祥的笑容,她拍了拍胸口,动作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迟缓:“是啊,人老了,心脏不经吓。小伙子,看你面善,是个实在人。咱们在这种地方,可都得老老实实的,对吧?”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天然的、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的亲昵。我附和着点点头,心里却绷着一根弦。实在人?在这种地方,“实在”往往是最先被吞噬的品质。
其他人也开始了低声的交谈,气氛看似在虚伪的客套中逐渐缓和,但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距离,那层薄薄的礼貌下面,是深不见底的猜忌和试探的暗流。
金丝眼镜男人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学究式的冷静:“从概率学和行为心理学角度看,在这种零和博弈的初期,信息极度不对称,互相猜忌是常态,也是必然。我们需要警惕的,是避免基于刻板印象或表面情绪做出的非理性误判……”
“说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理论有什么用?”短发女人冷冷地打断他,语气像冰碴子,“谁脸上会明晃晃地写着‘骗子’两个字?直觉有时候比分析更可靠。”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在场几个看起来比较弱势的人,包括我,还有那个年轻男孩。
年轻男孩瑟缩了一下,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时间在一种粘稠而紧绷的氛围中一分一秒地流逝。面前的触控屏亮起了投票界面,八个编号,对应着我们八个人。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指尖冰凉,迟迟无法落下。
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