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直播时另一个我爬出来了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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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直播惊魂
直播中断的黑屏里,还烙着最后一条弹幕:“姐姐和姐夫是童话照进现实吧!” 胃里的酸水猛地涌上喉咙,因为就在三秒前,一个浑身是血、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从直播背景的柜子里滚出来,对着我几百万粉丝尖叫道:“她是第97个!”
我被这个数字钉在原地,血都凉了。客厅里那种被放大到极致的喧嚣瞬间退潮,压下来的死寂能听见灰尘砸落在波斯地毯上的声音。
餐桌上,那份我五点起床做的、用来摆拍的爱心便当和拉花咖啡,正迅速变得冰冷僵硬,像博物馆里仅供观赏的苍白陈列品。
我脸上那层完美的笑容面具哗啦一下碎了,肌肉因长久的假笑而酸痛痉挛。我不敢看餐桌对面的阿哲——他压根没碰过筷子——只是手脚麻利地收拾那些贵得要死的拍摄器材:补光灯、三脚架、麦克风。金属碰撞的咔哒声,在死静里刺耳得要命。
眼角余光里,那双沉默的眼睛还钉在厨房最暗的角落。我知道她在看。一直都知道。那目光又冷又湿,粘在背上,让人头皮发麻。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冲进客房,反锁上门。对着智能马桶干呕,喉咙咯咯响,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胆汁烧得嗓子眼生疼。抬头看,智能镜面亮起柔光,照出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底妆清透,眼妆精致,连头发丝都透着精心打理过的蓬松光泽。
完美。粉丝夸上天。阿哲严格要求的。
可这完美像一层湿重的油彩,糊住了我的口鼻,喘不过气。
冷水泼在脸上,水珠洇湿了真丝睡衣昂贵的领口,激得我一哆嗦。不能弄花妆,下午还有条烘焙视频要拍。我抽过薰衣草香的厚实纸巾,小心翼翼地把脸蘸干。
晚上,阿哲回来了。意大利手工西装随手丢在沙发上,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我手机,指纹解锁,刷数据面板:在线峰值、互动率、完播率、粉丝增长、广告询价……屏幕冷光映亮他半边脸,没一点表情,却比鬼还吓人。
“热度在掉,”他开口,声音平得像钝刀子割肉,“环比跌了三个点。粉丝腻了。明天想新点子。”
他指尖一划,调出个爆款合集,全是野外露营。“就这个,‘为老公准备野外露营惊喜晚餐’,打自然野趣和极致用心。算法现在推这个。”
他抬眼,先扫过我脸,像看一件工具,然后精准地投向客厅阳台的阴影角落——那个“她”正努力缩成一团,快和散尾葵融为一体。
“你,”他抬抬下巴,“天亮前,把后院仓库旧帐篷搭起来,泥地、落叶、篝火痕都得像真的。实景打光才出片。设备我让团队带。”
视线转回我脸上,纯粹的功能性审视:“你,今晚把这些爆款研究透,食材道具清单天亮前发我确认。明天菜色流程必须有记忆点。”
没有商量,只有指令。手机扔回给我,屏幕上方猛地弹出一条新闻推送——城郊水库又发现一具无法辨认身份年轻女尸,疑似生前遭受……
我指尖一麻,手机差点脱手。
深夜,这栋亿万豪宅静得像坟。我僵在床上,听着身边阿哲呼吸均匀得可怕,睁眼到凌晨。四点五十,闹钟在枕头下震动,嗡鸣声像被捂死的呜咽。
我爬起来,颈椎嘎吱响,像台缺油的机器下楼走进厨房。
她已经在里面了。
比我还早。苍白得像道褪色的影子,蜷在料理台角落的小凳子上,对着水槽里一堆带泥的野菜——后半夜被逼去后山挖的,为了那鬼“真实野趣”。手指红肿,指甲缝塞满黑泥,手背上几道新划开的血痕刺眼得很。动作慢得像生锈,听见我脚步声,猛一哆嗦,蕨菜掉进脏水里。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空茫茫一片,像玻璃珠子,可最深的地方,还死死咬着点快要被碾灭的惊惧和哀恸。
我几乎狼狈地躲开那眼神,心脏像被湿冷的脏手狠攥了一把,闷痛。打开那台贵得吓人的冰箱,拿出无菌蛋、进口面粉、M9牛排。摄影团队半小时后就到。
我系上绣着logo的纯白围裙,开始机械地打蛋,过滤果汁,给牛排按摩。每一步都精准得像做手术。她就在我身后,沉默地洗那些带着土腥腐气的野菜,沉默地刷模拟露营后会沾泥的炊具,沉默地擦掉我滴落的酱汁。
我们之间没一句话。只有鸡蛋撞碗的清脆声、水流的哗哗声、她偶尔压不住的抽气声。
这房子里,这样的“她”,到底有过多少个?九十多个?那些消失了的“完美妻子”,最后去哪了?粉丝求链接的同款顶级料理刀,寒光闪闪的刃口,除了切菜,有没有切过……
我猛地停手,指甲死抠住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指节青白。
不行。不能想。
2 柜中秘密
上午的拍摄漫长煎熬。对着镜头演雀跃和爱意时,我嘴角僵得快抽搐。阿哲就站在导演身后,眼神像冰锥扎我背上。
下午直播准时开始。我坐在布置得无懈可击的“野外”帐篷里,面前是摆盘完美的“奢华大餐”。环形补光灯把我皮肤打得像剥壳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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