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喵笔欣语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剑锈苍穹:手刄苍穹计划的人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暴雨中的血色记忆
我永远记得那场雨。
雨水混着血,在泥泞的地上蜿蜒成暗红色的溪流。十岁的我蜷缩在柴房的草垛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外面的厮杀声、刀剑碰撞声、母亲的闷哼声,全都混在滂沱的雨声里,像一场噩梦。
“把东西交出来!”黑衣人的声音冰冷刺骨。
父亲咳着血,却笑了:“苍穹……永存……”
剑光闪过,母亲的肩膀被刺穿,她跌跪在地上,血染红了青衫。父亲猛地转头,透过柴房的缝隙,他的目光与我相遇——灰败的瞳孔里,映出我惊恐的脸。
“跑!”他的嘴型无声地喊。
下一秒,草垛被掀开,冰冷的雨水灌进来。我死死攥着衣襟,里面藏着父亲临死前塞给我的东西——一枚青铜钥匙,冰凉刺骨,带着淡淡的苦杏味。
一道青色剑芒劈开雨幕,黑衣人接连倒下。救我的人戴着斗笠,雨水顺着蓑衣滑落,他剑尖一挑,为首的黑衣人面巾滑落——颈侧赫然纹着一条青蛇,蛇信狰狞。
“青鳞死士?”救我的剑客声音低沉,像是压抑着什么。
他蹲下身,父亲的手指已经僵硬,却仍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剑客掰开他的手,把一样东西塞进我怀里——是半块染血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李”字。
“记住他们的眼睛。”他用沾血的手帕擦我脸上的雨水,“仇恨要看得见具体的人。”
三个月后,我站在青峰山巅,吐得昏天黑地。
萧云师父的剑鞘重重拍在我后颈:“握剑的手抖成这样,不如去当厨子。”
山雾漫过练武场的青砖,我第无数次被木剑击倒。右膝的旧伤在雨天总是隐隐作痛,那是逃亡时被蛇形镖留下的。每当我疼得蜷缩,师父就冷笑:“暗影盟的毒,要用他们的血来解。”
十八岁生辰那夜,师父在剑柄缠上浸过药酒的白麻,月光下,剑身“不平则鸣”四个小字泛着冷光。
“破邪剑,专克蛇形剑法。”师父的声音低沉,“但剑再利,也斩不尽人心里的魑魅魍魉。”
我握紧剑柄,忽然看清了师父眼底的东西——那不是期待,而是某种更沉重的、近乎绝望的决然。
下山第七日,我在青云镇的酒肆里听见了熟悉的咳嗽声。
赵三爷捏着少女的手腕灌酒,那姿态,像极了记忆里黑巾人掰开父亲下巴的样子。当他的衣领滑落,露出颈侧青蛇刺青时,破邪剑第一次在我手中震颤,发出蜂鸣般的低吟。
“这剑法……”赵三爷的瞳孔剧烈收缩,“你是李……”
剑锋切断他喉结的瞬间,我终于明白师父那句话的含义——
有些仇恨,确实需要具体的人来承载。
比如现在,我剑尖上滴落的这滴血。
第二章:天机图与蒙面女贼
临江城的夜晚,灯火如昼。
我坐在醉仙楼的二楼,指尖摩挲着酒杯,目光却始终盯着对面的珍宝阁。据说今晚那里会拍卖一件江湖至宝——“天机图”。
传闻天机图记载着一门绝世武学,得之可纵横江湖。但对我来说,它还有另一层意义——父亲临死前说的“苍穹永存”,和天机图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拍卖开始前,一道黑影从檐角掠过,轻盈如燕。
我眯起眼,手指按上剑柄。
下一秒,珍宝阁内传来惊呼:“天机图被盗了!”
黑影从窗口跃出,身后追着数名护卫。我纵身一跃,破邪剑出鞘,剑光如电,直逼那人后心!
“叮!”
一柄细长的匕首格住我的剑锋,黑影回头——是个蒙面女子,露出的那双眼睛,清冷如霜。
“多管闲事。”她冷笑,手腕一翻,三枚银针朝我面门射来!
我侧身避开,她却借力腾空,轻功之高,宛如鬼魅。护卫们怒吼着追来,她却已跃上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我皱眉,正欲追击,忽然背后一寒——
暗处,数道黑影无声逼近,手中兵器泛着幽蓝的光。
毒刃!
我猛地转身,破邪剑横扫,剑气激荡,逼退来人。但对方人数太多,且招式诡异,显然不是普通护卫。
就在我陷入包围时,一道银光闪过——
“噗!噗!噗!”
三枚银针精准钉入三名杀手的咽喉!
屋顶上,那蒙面女子去而复返,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似笑非笑:“看来,你惹的麻烦比我还大。”
我冷笑:“彼此彼此。”
她跃下屋檐,与我背靠背站立。
“合作?”她问。
“暂时。”我答。
黑衣杀手们再度扑上,刀光剑影中,她的匕首如毒蛇吐信,我的剑如雷霆破空。
血染长街。
当最后一名杀手倒下,她扯下面巾,露出一张清丽绝尘的脸。
“柳如烟。”她淡淡道,“盗门传人。”
我收剑入鞘:“李逸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