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来财君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我废她舞蹈生涯她却成残奥会冠军这本书来看,来财君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我废她舞蹈生涯她却成残奥会冠军章节试看推荐
电视上,巴黎残奥会的闭幕式正在重播。当镜头给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时,我下意识地掐灭了手里的雪茄。烟灰烫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一个不起眼的烙印,像我心里那个无法愈合的疤。
画面里,温漾坐在轮椅上,作为运动员代表,正用流利的法语致辞。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裙摆温柔地覆盖着她静止的双腿。聚光灯追随着她,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那种光,比当年她在国家大剧院的舞台上,还要耀眼,还要……刺目。
我的妻子……不,前妻,温漾。她现在是世界冠军了。一个坐着轮椅的舞蹈冠军。
电视下方的滚动字幕写着:“《生命之舞》,一段载入残奥会史册的传奇表演。”
我笑了,笑声嘶哑。
传奇?全世界都看到了她的传奇,只有我知道,这个传奇的序章,是我亲手谱写的。用我最卑劣的嫉妒和最扭曲的爱,在一个下着雨的夜晚,拧松了舞台侧翼景片上的一颗螺丝钉。
我以为折断了她的翅膀,她这只美丽的天鹅,就只能乖乖地留在我为她打造的金丝笼里,为我一个人梳理羽毛。
我成功了。医生宣布她下肢神经永久性损伤,再也无法站立时,我甚至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终于,完完全全地,拥有了她。
可我错了。
我所摧毁的,只是她的双腿。却没想到,这反而给了她的灵魂,一双飞向天空的、更加坚不可摧的翅膀。
如今,她站在世界之巅,接受亿万人的赞誉和祝福。而我,傅斯年,这个曾经能主宰她一切的男人,现在却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靠着一块冰冷的屏幕,窥探她万分之一的光芒。
当她戴上那枚沉甸甸的金牌时,我才幡然醒悟。
我连靠近她,说一句“对不起”的资格,都已经丧失了。
我的火葬场,不是在她回头的那一刻。
而是在全世界为她起立鼓掌时,我却只能,在无边的悔恨中,独自坐着。
2
我和温漾的婚姻,开始于一场童话。至少,在所有外人眼中是如此。
我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而她是国家舞剧团最年轻的首席舞者。我们的结合,被媒体誉为“商业与艺术最完美的联姻”。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她作为表演嘉宾,跳了一支《月光》。当她踮起脚尖,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在清冷的追光中旋转时,我感觉我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我发誓,我一定要得到她。
我用尽了一切手段。送她世界上最顶级的舞鞋,买下她最喜欢的练舞室,为她的舞团注资,甚至为了能和她说上几句话,在剧院后台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她很单纯,像一张白纸。我的成熟、体贴和强大的物质攻势,很快就让她缴械投降。
我们结婚了。婚礼盛大得如同电影节的颁奖典礼。我把她宠成了公主,给了她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一切。
除了自由。
我爱她,爱她纯净的眼神,爱她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更爱她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样子。但这种爱,很快就变了质。
她的光芒太盛了。每一次她演出结束,被鲜花和掌声包围,被那些狂热的粉丝和媒体记者簇拥时,我站在人群外,都会感到一种强烈的、被剥夺的愤怒。
她是我的妻子,凭什么要和那么多人分享她的美丽?她的微笑,她的舞姿,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应该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这种念头,像一颗毒藤,在我心里疯狂地滋生。
我开始用我的方式,试图将她拉下神坛。
“漾漾,你太累了,今天就别去练功了,我带你去马尔代夫度假。”
“这个角色……动作尺度是不是太大了?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碰你。”
“舞团的赞助,我下个季度就不续了。你不如回家休息,我养你。”
起初,她会耐心地和我解释,舞蹈是她的生命,舞台是她的信仰。但渐渐地,她发现我根本听不进去。我们的争吵越来越多。
每一次争吵,都以我的妥协告终。我会在她面前表现出痛苦和脆弱,让她以为是自己伤害了我。她是个心软的姑娘,每次看到我失落的样子,都会过来抱着我,跟我道歉。
但我知道,她的心,依旧向着那方小小的舞台。
我开始厌恶那片舞台。厌恶那刺眼的聚光灯,厌恶台下那些贪婪的目光,厌恶她每一次谢幕时,脸上那种满足而幸福的表情。
那个表情,她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
我意识到,我根本没有真正拥有过她。我拥有的,只是她跳舞间隙,疲惫的、带着歉意的、短暂的陪伴。
她的灵魂,一直都留在那片舞台上。
我得想个办法,把她的灵魂,也一起抢回来。
一个疯狂而恶毒的计划,开始在我脑中酝酿。
如果……如果她再也无法跳舞了呢?如果她失去了那片舞台,是不是就会变回那个单纯、依赖我的小姑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