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一碗排骨:我让偏心婆家悔不当初这本书质量很高。
一碗排骨:我让偏心婆家悔不当初第1章全文免费阅读
5斤排骨刚炖好,婆婆装了4斤给小姑子,我没吭声将碗刷了,默默收拾东西回娘家
结婚六年,我一直觉得婆婆偏心。
直到那天,我炖的五斤排骨刚出锅。
婆婆兴高采烈地装了满满四斤。
“这是给瑶瑶的补品。”她笑着对小姑子说。
而我面前,只剩下一块孤零零的骨头。
肚子咕咕叫,心却凉透了。
我放下碗,第一次没有忍着眼泪。
我拿起手机给丈夫发了条短信:“妈和瑶瑶过,我走了。”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厨房。
洗完我用过的碗,我平静地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这日子,我过够了。
01. 沉默的离去,冰封的六年
我走出家门的时候,是晚上九点。
小行李箱的轮子划过老旧小区的柏油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刺耳得像是在对我这六年婚姻的无情嘲讽。
我没有回头。
这个我付出了六年青春和心血的家,此刻在我身后,像一个巨大的、冰冷的洞穴,再也引不起我一丝一毫的留恋。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屏幕上是丈夫陈浩发来的信息。
“又怎么了?妈和小瑶难得回来,你别闹了。”
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个问号,只有理所当然的责备和不耐烦。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扯起一个弧度,笑意冰冷。
闹?
如果六年的忍气吞声、委曲求全也算闹,那今天,我确实是在“闹”。
可这不过是他们逼我的。
我关掉屏幕,手机被我死死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些被我强行压在心底,以为已经麻木了的记忆,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我的脑海。
六年前,我和陈浩结婚。
婚礼前,婆婆张兰拉着我的手,笑得一脸褶子,话说得比蜜还甜。
她说:“晚晚啊,我们家没女儿,以后你就是我的亲闺女。妈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我信了。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还附赠了一个视我如己出的婆婆。
可婚后第二天,这张脸就换了。
我怀孕时,孕吐得天昏地暗,吃什么吐什么,人瘦了十几斤。
张兰每天炖的鸡汤、鱼汤,香气飘满整个屋子,却一滴都没有进过我的嘴。
她端着汤碗,一勺一勺喂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小姑子陈瑶。
“瑶瑶啊,你还在长身体,多喝点,补补脑子。”
我扶着卫生间的门框,吐得胃里只剩酸水,眼前阵阵发黑。
张兰瞥了我一眼,嘴里不屑地嘀咕:“就她矫情,怀个孕跟要死要活一样,我们那会儿怀着孕还下地干活呢!”
陈浩就站在旁边,他只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背,嘴里说着:“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瑶瑶身体弱,多补补也是应该的。”
我那时候,还傻傻地为他辩解,以为他只是不懂得如何处理婆媳矛盾。
后来我工作忙,经常加班到深夜。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迎接我的不是热饭热菜,而是张兰的冷脸和命令。
“林晚,赶紧去做饭!一家人都等着你呢!”
而客厅里,二十多岁、四肢健全的小姑子陈瑶,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吃着婆婆特地为她准备的进口水果和精致宵夜。
我质问陈浩,为什么陈瑶不能搭把手。
陈浩总是那套说辞:“她还是个学生,懂什么。你多担待点,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这个家里,似乎只有我一个是外人。
每年过年,张兰给陈瑶的红包,厚得像一块砖头。
轮到我,就是薄薄的一张,有时甚至当着我的面,把给我的红包抽出一半塞给陈瑶。
她还振振有词:“瑶瑶还没结婚,是个孩子,你都成家了,要多替我们着想。”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我的工资卡。
婚后不久,张兰就以“年轻人花钱没数,我帮你们存着”为由,收走了我的工资卡。
我每个月兢兢业业赚来的钱,一分没见,全进了她的口袋。
而她,一边用我的钱给陈瑶买名牌包、报各种昂贵的辅导班,一边在我需要买一件新衣服时,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
“你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打扮那么花哨给谁看?钱要花在刀刃上!”
我无数次跟陈浩沟通,甚至争吵。
他从最初的安抚“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到后来的不耐烦“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再到最后的麻木回避“这事儿你别找我,我管不了”。
六年的时间,我的心,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被他们的偏心、懦弱和理所当然,凌迟得千疮百孔。
直到今天。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