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贝肯肯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未拆封的信封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未拆封的信封章节试读推荐
时意絮的书桌上有个老物件,是个牛皮纸信封。浅褐色的纸面上落了层薄灰,边角被阳光晒得发脆,正中央用蓝黑钢笔写着三个字——谢硕迟。字迹力透纸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张扬,却在最后一笔处微微收了力道,像藏着半句没说出口的话。
这信封在她这儿待了整整十五年。
一
高三那年的深秋来得早,梧桐叶刚泛黄就簌簌往下掉,给教学楼前的台阶铺了层脆生生的金。时意絮抱着一摞作业本往办公室走,拐过走廊转角时,撞上了个硬邦邦的胸膛。
“抱歉。”
头顶传来清冽的男声,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时意絮抬头,撞进谢硕迟的眼睛里。他的睫毛很长,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切进来,在他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嘴唇抿着的时候有点倔。
“没事。”她慌忙低头捡散落的作业本,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来。
谢硕迟已经弯下腰,帮她把最底下那本捡起来。封面上“时意絮”三个字被他的指尖蹭过,她看见他喉结轻轻动了动,把作业本递回来时,声音低了些:“你的解题步骤写得很清楚。”
时意絮的脸“腾”地红了。她知道谢硕迟在说什么——上周的数学周测,最后一道附加题全班只有他们俩做出来了,老师在讲台上特意夸了她的解题思路比谢硕迟的更简洁。
其实她是偷师的。谢硕迟总爱在晚自习时趴在桌上演算,草稿纸摊得老大,她坐在斜后方,视线总忍不住往他那儿瞟。他写题时习惯用三种颜色的笔,红笔标重点,蓝笔写推导,黑笔写结论,条理清晰得像本标准答案。
“我……我是瞎写的。”时意絮把作业本往怀里抱得更紧,转身想走,却被他叫住。
“时意絮。”
她停住脚步,听见他走近几步,校服外套的拉链蹭过她的胳膊。“下晚自习留一下,”他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有题想请教你。”
那天晚上,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后排的吊扇慢悠悠转着,发出轻微的嗡鸣。谢硕迟把一张草稿纸推到她面前,上面画着复杂的立体几何图形,辅助线标得乱七八糟。
“这里,”他指着一个顶点,指尖在纸上点了点,“怎么证明垂直?”
时意絮看着那道题,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这题她中午刚在参考书上见过,解法不算难,以谢硕迟的水平,不可能做不出来。可她还是拿起笔,在草稿纸边缘画辅助线,小声讲解:“你看,连接BD和AC,利用三垂线定理……”
谢硕迟听得很认真,头微微低着,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她讲着讲着就忘了词,笔停在纸上,晕开一小团墨。
“懂了。”他突然开口,吓得她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道长长的斜线。谢硕迟低笑起来,肩膀轻轻颤动,“谢了。”
他收拾东西的时候,时意絮盯着他的侧脸发呆。他的头发很黑,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来,脖颈的线条干净利落,连握笔时指节突出的样子,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个给你。”
她猛地回神,看见谢硕迟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浅褐色的,边角裁得整整齐齐,正中央用蓝黑钢笔写着他的名字——谢硕迟。
“什么啊?”她接过信封,指尖触到里面硬硬的纸,像卡片,又像叠起来的信纸。
“等考完试再拆。”他背起书包往门口走,走到门槛时回头看了她一眼,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记得。”
时意絮捏着信封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二
从那天起,谢硕迟找她的次数突然多了起来。
早自习前,他会把面包塞进她桌肚,“阿姨多给了一个”;数学课上,他的草稿纸总越过课桌中线,笔尖偶尔“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跑操时,原本总冲在最前面的人,会刻意放慢脚步跟在她身后,等她跑完递过来一瓶拧开盖子的水。
时意絮把这些都记在心里,像攒糖纸似的,一张张叠好收起来。她开始期待每天早上的面包,期待数学课上那越过中线的草稿纸,甚至期待跑操时后背传来的、带着节奏的脚步声。
有次晚自习,她借着翻书的动作偷看谢硕迟。他正趴在桌上写东西,侧脸在台灯下柔和得像幅画,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写几笔就抬头往她这边望一眼。时意絮赶紧低下头,心脏擂鼓似的跳,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下课后,她假装去走廊透气,躲在柱子后面看他收拾书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