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心中有曲儿自然嗨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被骂狗蛋后,我成了津门第一厨神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被骂狗蛋后,我成了津门第一厨神第1章精彩阅读
天津卫九河下梢,这码头就是我的天地。空气里永远搅和着河水的那股子腥气、汗水的酸味儿,还有扛不完的麻袋扬起的灰尘,吸一口都剌嗓子。我叫张狗蛋,就活在这片灰扑扑的天地里。
“狗蛋!你他妈没吃饭啊!腰给老子挺直了!那包是面粉,不是他娘的铁疙瘩!摔碎了你丫赔得起吗?!”工头赵铁柱的嗓门像破锣,炸雷似的在我耳边响起。他腆着个油晃晃的肚子,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我一脸。
我咬着牙,把肩上那一百多斤的麻袋往上颠了颠,后脊梁的骨头嘎巴响了一声,火辣辣的疼。没吭声,吭声换来的只会是更难听的骂。周围的工友闷头干活,没人抬头看,都习惯了。赵铁柱骂我,就像码头上海鸥拉屎,属于日常风景,躲不开。
“瞅你那怂样!三脚踹不出个屁!”赵铁柱见我不搭腔,更来劲了,一根粗短的手指头几乎戳到我鼻子上,“告诉你,张狗蛋,你这辈子就这样了!烂泥扶不上墙,天生就是条扛大包的贱命!认命吧你!”
贱命。这俩字像两根生锈的钉子,楔进我心里。晚上收工,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回到我那四面漏风的小破屋,脑子里还嗡嗡响着这两字。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灶台冷清,连口热水都没有。
我从贴身的破口袋里摸出样东西。是块玉佩,白天卸货时一个穿长衫、看着挺体面的客人不小心落下的。我喊了他两声,码头上太吵,他没听见,急匆匆上了船。玉佩冰凉,躺在手心里,雕着奇怪的纹路,绿得深邃,像一汪不见底的古潭。我琢磨着明天想辦法还给人家,这玩意儿看着就贵,不是我该碰的东西。
屋里暗,我想凑到窗户边借点月光看得更仔细点,脚下不知道绊了什么,一个趔趄往前扑去。手里的玉佩没攥住,飞了出去,“啪”一声脆响,正正摔在坑洼不平的砖地上。
我魂儿都快吓飞了,手忙脚乱地爬过去捡起来。完了。碎成了三块,那汪绿潭好像也死了,黯淡无光。
我的心彻底凉了,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啊。我捏着那几块碎玉,绝望得想抽自己俩嘴巴子。就在这时候,摔裂的碴口猛地爆出一团刺眼的青光,根本来不及反应,那光就像活了一样,猛地钻进了我手心!
一股子根本不是人受的疼劲儿顺着胳膊直往脑壳里冲,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又像有无数个人在我耳朵边上一块儿念经,吵得我头都要炸开。眼前全是乱七八糟的影儿,晃得人头晕,一会儿是老头子在深山老林里采药,一会儿是古人围着鼎不知道熬煮啥,一会儿又看见个厨子对着口大锅手舞足蹈,香气好像都能闻见……更多的是一些根本看不懂的符号、图案,潮水似的往我脑子里灌。
我嗷一嗓子,眼前一黑,直接挺晕死过去。
也不知道晕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天都蒙蒙亮了。我躺在地上,浑身骨头跟散了架又被重新拼起来一样,酸疼得厉害,但脑子里却清亮得吓人,一点都不迷糊。
邪门的事发生了。
我那破桌子上放着半拉昨晚吃剩的窝头,硬得能砸死狗。我下意识地拿起来,脑子里“嗡”一下,凭空就冒出来一连串念头:这棒子面是陈年的,麸皮没去净,磨得也糙,和面时水温高了半度,发酵时间短了一刻,蒸的时候火太急,旺火催破了面筋,所以口感才这么拉嗓子,甜味也出不来……
我瞪着那窝头,像是头一回认识它。
我又瞅见墙角我熬药的那口破砂锅,底下还留着点药渣。脑子里又自个儿蹦出信息:茯苓年份不足,炒制时火候过了,甘草用量多了三分,煎煮时冷水下锅,坏了药性……
我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冲出门,跑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冰凉的河水进肚,我才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那块碎玉……它好像把什么东西硬塞进我脑子里了!一大堆我压根没接触过的知识,关于吃的、关于药材的、关于各种稀奇古怪的老玩意儿的,庞杂得像个仓库,而且这些东西就像我天生就知道似的,清晰得可怕。
打那天起,我张狗蛋,好像就不是原来的张狗蛋了。
我还是去码头扛大包,赵铁柱照样骂我,但我听着没那么刺耳了。他骂他的,我脑子里却在自动分析他早上吃的煎饼果子面糊稀了,酱料咸度超标,薄脆炸得火候老了零点三秒,有点哈喇味。
过了些日子,码头上“宴宾楼”的大师傅来催一批海鲜货,跟赵铁柱闲聊,唉声叹气,说店里的招牌“清炖仙鱼”最近老是差点意思,汤的鲜灵劲儿不足,老师傅传下来的法子快用遍了,就是找不回以前那个味儿。
赵铁柱在一旁赔着笑递烟:“您老的手艺那是顶天的,肯定是这批鱼不行!”
我正扛着包从旁边过,脑子里那些塞进来的东西自己就翻腾起来,关于水温、投料时序、火候转化、鲜味融合的关窍噼里啪啦地往外冒,根本忍不住。我停下脚,低着头,眼睛瞅着地面,声音不大但清晰地说:“怕是吊汤的鸡,没用对。”
空气一下子静了。大师傅和赵铁柱都扭过头看我。
赵铁柱先反应过来,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破口大骂:“张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