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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叶不知秋那年,那糖,那道伤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逆袭)

时间:2026-05-11 20:00:19

精彩试读:是啊,都过去了。我用我爹的十年,我的一辈子,给他铺了一条康庄大道。而他,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01故事要从1988年的夏天说起。那年我十九岁,是红星纺织厂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女工。我爸是“臭老九”,我妈身体不好,一家人活得像灰扑扑的尘埃。直到林江出现。他是厂长林保国的独子,刚从省城念完书回来,准备接他爸的班。他第一次来车间,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干净得和周围的油污、棉絮格格不入。

慢热型的短篇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那年,那糖,那道伤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那年,那糖,那道伤第1章在线阅读

新婚夜,我躺在陌生的土炕上,身边的男人叫李伟,不是林江。

李伟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握住我,那温度滚烫,却暖不热我那颗早在去年冬天就死了的心。

他轻声说:“舒,都过去了。”

我睁着眼,看着房梁上褪色的双喜字。

是啊,都过去了。

我用我爹的十年,我的一辈子,给他铺了一条康庄大道。

而他,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

01

故事要从1988年的夏天说起。

那年我十九岁,是红星纺织厂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女工。

我爸是“臭老九”,我妈身体不好,一家人活得像灰扑扑的尘埃。

直到林江出现。

他是厂长林保国的独子,刚从省城念完书回来,准备接他爸的班。

他第一次来车间,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干净得和周围的油污、棉絮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只有我还在埋头和那台破旧的纺纱机较劲。

“喂,那个谁,你过来一下。”

一道清朗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抬起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里。

是林江。

他指着我胸前的工牌,一字一顿地念:“陈、舒。名字不错。”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周围的工友们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瞟着我们。

“机器坏了?”他问。

我点点头。

他卷起袖子,露出白净的手臂,三下五除二就把卡住的线头给弄了出来。

“好了。”他拍拍手,对我笑。

那笑容,像那天午后最烈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从那天起,林江开始“关照”我。

他会趁着巡视车间的时候,塞给我一颗大白兔奶糖。

会在食堂里,把碗里的红烧肉夹到我那只有咸菜的饭盒里。

整个工厂的人都看在眼里,流言蜚语像夏天的蚊子,嗡嗡作响。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厂长儿子怎么可能看上一个臭老九的女儿。”

这些话,我听见了,也只是低着头,加快手里的动作。

直到那天下午,厂长夫人,林江的妈,周玉梅,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头发烫得一丝不苟,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团垃圾。

“陈舒是吧?”她端着搪瓷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阿姨好。”我局促地站着。

“听说,你最近和我家林江走得很近?”

她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股子压迫感。

我攥紧了衣角,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是个聪明姑娘,应该知道什么叫门当户对。”

“我们林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你爸那点事,整个厂谁不知道?你别拖累了林江的前程。”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我脸色发白,嘴唇都在抖。

周玉梅放下杯子,从抽屉里拿出二十块钱,推到我面前。

“拿着钱,以后离林江远点。”

“我们家林江,以后是要娶城里干部家的女儿的。”

那二十块钱,是我在车间里不吃不喝干一个月才能挣到的。

可那一刻,它却像一块烙铁,烫得我体无完肤。

我没有拿钱,只是对着她鞠了一躬。

“阿姨,我知道了。”

我转身跑出办公室,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以为,我和林江的故事,到此为止了。

可我刚跑到车间门口,就被一个人抓住了手腕。

是林江。

他把我拽到无人的仓库里,看到我通红的眼睛,眉头紧紧皱起。

“我妈找你了?”

我咬着唇,不说话。

“她跟你说什么了?”他追问。

“没什么。”

“陈舒!”他有些生气了,“你看着我!”

他捧起我的脸,用拇指擦掉我的眼泪。

“别听她的,她思想老旧。”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兴包办婚姻那一套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我手里。

是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巧克力。

“进口的,尝尝。”

我捏着那块巧克力,它在我手心里慢慢融化,黏腻又苦涩。

“林江,我们不合适。”我轻声说。

“合不合适,我说了算。”

他突然低下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等我。”他说,“等我把工作理顺了,就去跟你爸提亲。”

他的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坚定和炙热。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乱了。

我捏着那块融化

那年,那糖,那道伤

那年,那糖,那道伤

作者:夏叶不知秋 类型:短篇 状态:已完结

新婚夜,我躺在陌生的土炕上,身边的男人叫李伟,不是林江。李伟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握住我,那温度滚烫,却暖不热我那颗早在去年冬天就死了的心。他轻声说:“舒,都过去了。”我睁着眼,看着房梁上褪色的双喜字。是啊,都过去了。我用我爹的十年,我的一辈子,给他铺了一条康庄大道。而他,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01故事要从1988年的夏天说起。那年我十九岁,是红星纺织厂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女工。我爸是“臭老九”,我妈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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