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米袋与烛刃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黄涼炎)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米袋与烛刃 第1章在线试读
【第一次写这个是因为我做的一个梦我觉得挺有意思,当然它只是一个梦。有出入,我会努力的让它连贯起来。给点容错,麻烦各位看官轻点喷。就当看屎壳郎滚粪球了】
·米袋是称斤两的俗世,烛刃是劈开黑夜的微光与钝铁。
·米袋装的是被标价的命,烛刃燃的是自割的茧——先灼痛,才照路。
·十八年沉默如铁,六年同床如茧,最后他用烛刃划破米袋,让米粒四散成星,才看见出口。
【壹】一头牛换来个老婆
十八岁的王二,站在自家的院子里,看着远处的青山,心里满是迷茫。他的生命,似乎在那天就被一头牛、五袋米和六百六十六块钱定义了。
那天,王二的父母突然拉着他走进了沙遥村杨招娣家的土坯房。屋子里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王二懵懂地看着眼前那个瘦小的女孩,她惊慌失措地躲在角落,眼神里满是恐惧。父母在旁边催促着,让他评价一下这个未来的媳妇。王二含糊说了句“她还好”,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楚。可就是这一句,像是被施了魔法,瞬间定下了他的终身。
“那以后她就是你媳妇了!”父亲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杨招娣先是惊愕,随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的哭声像是刺进了王二的心,他满脸错愕,下意识地连连说“不行”。
可父亲的一声雷霆般的呵斥,瞬间打断了他:“大男人说出去的话,还想反悔?彩礼都定下了,不结就从这个家滚出去!”
那“滚出去”三个字,像冰冷的锁链,紧紧地拴住了王二。他从未离开过大山,他不知道离开了脚下的土地和身后的家,他该如何活。他只能无奈地低下头,任由这命运的枷锁将他牢牢锁住。
那天从杨家门口出来,父亲把烟锅往鞋底磕了磕,灰落在尘土里,像一场提前散场的烟火。
王二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值一头牛,他只看见杨招娣的棉袄袖口磨得发亮,像一面照妖镜,把他十八岁的茫然照得原形毕露。
回家路上,父亲走在前,母亲走在后,中间的他被“彩礼”两个字夹成一张薄纸。
夜里,他听见父母在隔壁打算盘:
“五袋米是口粮,六百六十六块是定金,那头牛开春就能下地。”
算盘珠啪一声,他的命运被按下确认键,连“退格”键都被抠掉了。
【贰】新婚的出逃
因为村子上都比较穷,王二家只是将自家的大门前挂上了灯笼,堂屋里摆了火盆,一块红蒲团。正对案台前面放了两把椅子。来王二家门口围观的街坊邻居很多,热热闹闹的。却不见红布下的笑颜。
拜完堂之后,这对新人就被推进了洞房。未经事事的王二看着一直在泣不成声的杨招娣手足无措。
王二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床上的小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就这样,落日的余晖撤离大地。小黄抓起桌子上的酒就向外跑去,门外的宾客已经熙熙攘攘的散去,仿佛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大家都在交谈,没人注意到这个落寞且彷徨的灵魂。
王二就这样一路拿着酒跑到了爷爷的墓前。举起酒一口一口的饮着。也不知小黄在思考着什么就这样一口又一口的酒直至昏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凉风吹过,惊醒了正在沉睡中的王二。看着悬于头顶的明月,借着月光昏昏沉沉的往家走去。
到家时只见堂屋坐着自己的长辈,王二的父母和祖母。
他们就这样面面相觑,仿佛只有映在四人脸上的烛火还在摇摆的呼吸。
祖母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过来把桌上的面吃了。帮王二洗漱之后就把王二推进了洞房。
只告诉王二要求和招娣一起睡一觉就好了。
来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小杨。王二又不知该怎么办,只遵守着和“小杨一起睡一觉就好了”
杨招娣睡在床的最里面,留出了一半的位置给王二。王二就这样躺在了属于他的那半边。
洞房里,王二蜷缩在床边。月色清冷,他又一口口灌着辛辣的液体,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可那人生的前路,却比这山里的夜还要黑,还要迷茫。
他不知道未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突然躺在一旁的女孩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被安排好的婚姻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被安排好的一生
【叁】月事成了“坏事”
此后的三年,是同一屋檐下的漫长默剧。他们睡在同一张床的两侧,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名为“无知”的鸿沟。
王二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小杨每月都会腹痛、流血,起初向长辈们询问得到的回答是“这是好事啊,过段时间就可以要孩子了”
但是一年过去了家里面看杨招娣的肚子没有丝毫变化。便向小杨投去冷眼与嘲讽,大多落在了小杨身上,而王二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家人数落她时,笨拙地站出来,然后两人一起被更猛烈地数落。在这冰冷的窒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