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和陆振华在大上海舞厅蹦迪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小方正哒!
依萍和陆振华在大上海舞厅蹦迪第1章精彩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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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百乐门,九十年代上海滩最狂野的心脏,此刻正泵动着滚烫的、不知疲倦的血液。
就在这片沸腾的中央,一个身影如同投入油锅的活鱼,炸开了最猛烈的浪花。
亮片喇叭裤,紧裹着依然精壮的大腿,在疯狂的频闪灯下反射出令人晕眩的、流动的银光。猩红丝绸衬衫的领口肆意敞开,隐约可见虬结的旧日疤痕。
他头发梳得油亮,一丝不苟地向后背着,随着他每一个大幅度甩头的动作,竟也纹丝不乱。脚下那双厚重的、擦得能照见人影的旧式军靴,此刻正踩踏着最现代的节拍,每一次跺地都精准地夯在鼓点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开山裂石般的韵律。
我的父亲,陆振华。前朝的“黑豹子”,曾经让整个东北闻风丧胆的军阀。
此刻,他是百乐门舞池里无可争议的霹雳舞王。
汗水顺着他刚硬的鬓角往下淌,流过那些被岁月和硝烟刻下的深刻纹路。
他猛地一个三百六十度回旋,双臂大开大合,带起一阵疾风,周围几个扭得正欢的年轻人下意识地踉跄后退,给他让出一片更广阔的“战场”。
“依萍格格!”他中气十足的吼声穿透震耳的音乐,带着不容置疑的军令口吻,直直砸向我,“扭起来!别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
他夸张地扭动着腰胯,朝我这边大幅度地招手,亮片裤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刺目的闪电。
我穿着那身几乎要闪瞎人眼的银色亮片短裙,脚下蹬着细高跟,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移动的廉价灯球。
脚下传来的震动让我几乎站不稳,强劲的节奏像无形的巨手,试图粗暴地掰开我的骨头,强迫它们融入这集体的狂乱。
我尝试着挪动脚步,身体却僵硬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每一个动作都笨拙得令自己难堪。
就在这时,一股力量从侧面撞来。猝不及防,我低呼一声,身体猛地歪斜,眼看就要狼狈地栽进旁边疯狂扭动的人群里。
一双手臂及时扶住了我。那力道很稳,带着一种刻意的、彬彬有礼的克制。
“当心,依萍。”温和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缝隙里传来,像投入沸水中的一小块冰。
我站稳脚跟,扭头看去。何书桓。他站在我旁边,一身纤尘不染的纯白西装,在这光怪陆离、汗气蒸腾的环境里,干净得像个误入歧途的王子。
“令尊……”书桓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斟酌最恰当的词汇,最终,一个带着微妙温度的词滑了出来,“……挺新潮啊?”
他的视线紧紧追随着陆振华那套令人眼花缭乱的霹雳舞步——一个迅猛的滑步,接上一个利落的背旋,动作大开大合,带着一种近乎凶悍的力度,与他那身时髦亮片的打扮形成了荒诞又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感到一丝无力的荒谬。
新潮?这词用在我爹身上,简直比“黑豹子”拿绣花针还离谱。
没等我组织好语言,一个矮胖的身影,像一条在惊涛骇浪中艰难求生的小舢板,拼命挤开疯狂舞动的人墙,终于靠近了风暴的核心——陆振华。
是百乐门的王经理。他那张圆脸上油光锃亮,分不清是汗还是油,手里死死攥着一条已经湿透的白毛巾,眼神里交织着敬畏和巨大的、无法掩饰的肉痛。
“陆老爷子!陆老爷子!您息怒……啊不,您歇歇!高抬贵手啊!”
王经理几乎是贴着陆振华的耳朵吼,声音在巨大的音乐轰鸣中显得细弱蚊蚋,“脚下留情!求您了!这个月……这个月刚换上去的第三套音响系统啊!”
他痛心疾首地指着舞池边缘那堆昂贵的、此刻正随着陆振华每一次跺脚而嗡嗡呻吟的音响设备,脸上的表情像是随时要哭出来,“再震下去,又得冒烟了!顶不住您这万钧雷霆啊!”
陆振华正跳到一个酣畅淋漓之处,一个利落的定格动作,身体如标枪般挺直,只余手臂带着韵律感地摆动。
听到经理的哀嚎,他浓眉一扬,非但没停,反而豪迈地大笑出声,那笑声如同闷雷滚过舞池:“哈哈哈!这点动静就受不了了?想当年老子在奉天城外开炮,那动静才叫——”话音未落,他猛地又是一个高难度的原地陀螺转,军靴的铁掌刮擦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尖叫。
王经理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仿佛那铁掌不是刮在地板上,而是刮在他的心尖上。
就在这时,变化陡生!
狂轰滥炸的迪斯科节奏骤然中断,只余下音响系统不堪重负的、尖锐刺耳的电流嘶鸣,如同垂死的哀嚎,瞬间撕裂了整个舞厅狂热的氛围。
舞池里扭动的人群像被集体按下了暂停键,动作僵在半空,迷茫地四处张望。
七彩的光球还在徒劳地旋转,将一张张错愕的脸映照得光怪陆离。
只见陆振华,不知何时已如一头矫健的黑豹般跃上了DJ台。
他那身亮片在控制台的指示灯映照下诡异地闪烁。他一手蛮横地推开目瞪口呆、戴着巨大耳机的年轻DJ,另一只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手,已经牢牢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