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兰梦浮生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陪竹马出国治疗,回国后我孩子两岁这本书来看,兰梦浮生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陪竹马出国治疗,回国后我孩子两岁 第1章在线试看
订婚戒指刚戴上,她的竹马又“自杀”了。
这是他的第九次。跳楼五次,跳桥四次。
全场宾客注视下,她扯下婚纱头纱,对我说:“他只有我了...两年,陪他出国就两年,回来我一定嫁你。”
我当众摘下戒指,扔进香槟杯:“滚吧,永远别回来。”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或者会等她。
只有我知道——她竹马家的公司,下周就要被我的新公司收购了。
第一章
酒店宴会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
林远站在台上,手里捏着那枚小小的铂金戒指。戒指内圈刻着“LY&SQ 0928”——今天正是九月二十八号。台下坐了二十桌人,都是他和苏晴这些年的亲朋好友。妈妈坐在第一排,眼睛笑得眯成缝,手里捏着纸巾,随时准备擦眼泪。
司仪把话筒递过来:“林远先生,你有什么话想对新娘说吗?”
林远接过话筒,看着对面穿白色婚纱的苏晴。她今天真好看,头发盘起来,露出细长的脖子,睫毛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他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听见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
不是婚礼进行曲。
是那种默认的、尖锐的、催命似的铃声。
全场安静了一秒。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手忙脚乱地去摸捧花下面藏着的手包,动作太急,捧花掉在地上,百合花瓣散了一地。她掏出手机,只看了一眼屏幕,整张脸就白了。
“是陈默……”她嘴唇哆嗦着,声音很小,但话筒还开着,那三个字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林远的手垂了下来。戒指在他掌心硌出一道印子。
苏晴已经接起电话,背过身去,声音压得很低:“你别冲动……你在哪儿?……楼顶?哪栋楼?陈默你听我说……”
台下开始有嗡嗡的议论声。
苏晴妈妈站起来,想往台上走,被旁边亲戚拉住了。林远妈妈还坐着,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掉,像慢慢干裂的石膏。
林远看着苏晴的背影。婚纱的拖尾在地上扫来扫去,刚才还洁白挺括的裙摆,这会儿皱巴巴的,沾了些地上的灰尘。他想起三个月前,也是这样的场景。陈默站在跨江大桥的栏杆外,苏晴半夜两点打车过去,在江风里劝了两个小时。回来的时候,她头发都湿透了,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哭,说:“林远,他要真跳下去,我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那天林远给她煮了姜茶,什么也没说。
可现在不一样。今天是订婚宴。二十桌人看着。戒指还在他手里。
苏晴挂了电话,转过身来。她眼睛红了,睫毛膏有点晕开,在眼睑下晕出两小片灰影。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他在公司楼顶……说我不去他就跳下去……林远,对不起,我得去一趟……”
她说着就开始往台下走,一只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还在抹眼泪。
“苏晴。”
林远的声音不大,但很沉。宴会厅里一下子安静了,连音乐都停了。
她停在台阶边上,回头看他。
林远走下台,走到她面前。水晶灯的光从他头顶打下来,在他脸上投出深深的阴影。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今天走出这个门,我们就结束了。”
台下一片吸气声。
苏晴怔怔地看着他,好像没听懂。过了好几秒,她才摇摇头,眼泪掉下来:“你别这样……林远,你知道的,他只有我了……他爸妈都不在国内,他要真出什么事,我……”
“所以呢?”林远打断她,“他爸妈不在,他就只有你。那我呢?”
苏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远把手摊开,那枚戒指躺在掌心,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这是第五次了。跳楼第五次,上次是桥,上上次是江边,再上次是吞安眠药。苏晴,他每次都要在你最重要的日子闹——你生日,我们恋爱纪念日,今天是我们订婚。”
“他生病了……”苏晴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有抑郁症,医生说……”
“医生说的,还是他说的?”
苏晴不说话了。
林远看着她的眼睛。他们认识七年,恋爱五年。他知道她心软,知道她从小和陈默一起长大,知道她把陈默当弟弟。他知道所有理由,所有借口,所有“应该体谅”。但他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能一直退让。
“我给你三秒钟。”林远说,“三秒之后,你要是还往那个门走,这戒指我就扔了。”
苏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一。”
她看着戒指,又看看林远。
“二。”
她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铃声。
“三。”
苏晴接了电话,一边哭一边说:“陈默你等我,我马上来……”她说完这句,抬头看了林远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有哀求,有好多好多话,但她的脚已经在往门口挪了。
林远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走到香槟塔旁边。那座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