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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归来,我靠养兔被迫开了后宫在线阅读推荐
暑假回乡下照顾兔子,被动物们吸走了学霸基因。
新学期的摸底考,全校震惊于我的垫底成绩:
“年级第一的神坛崩塌了!”
他们却不知道我掌握了特殊技能。
物理课上我手滑画出抛物线讲解兔子跳跃路径;
化学实验配错药剂意外治好了流浪猫的皮肤病;
更在打扫储物室时用自制器械修好全校照明系统。
班长:“其实我暗恋你很久了,包括你满身稻草的样子。”
校霸:“喂,你身边的位置我预定了!”
同桌:“笨蛋,这次作业本借你抄……”
我看着追在身后的一群人崩溃大喊:
“我真的只是回村养了三个月兔子啊!”
数学卷子发下来那个阴云密布的下午,高二(1)班教室里的空气比窗外的低压云团更让人窒息。粉笔灰都沉甸甸地浮在空中,前排那位永远脊背挺得像钢板、常年雄踞成绩榜塔尖的少年,此刻正对着桌面上那几张墨迹未干的纸张出神。
试卷上方,一个鲜红刺目的数字“46”,嚣张地俯视着他,如同命运投下的一枚爆雷。周围人的目光,裹挟着错愕、好奇、隐秘的幸灾乐祸,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敬畏残余,像无数根无形的细针,扎在林恒之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他指尖发凉,喉头像堵着团干涩的棉花,脑子完全在嗡嗡作响。
“老张……这题……恒温箱是不是应该考虑对流损耗?”他用尽全力才挤出几个字,可舌头却完全不听话地把某个词替换掉:“那个兔子窝……它边上围点稻草能暖和多少来着……”
前排那个常年戴着厚瓶底的眼镜,镜片反光的物理课代表猛地回头,眼睛在镜片后瞪得溜圆。教室里细微的抽气声此起彼伏,刚才只是怀疑的目光瞬间带上了确凿的荒谬感。林恒之自己也懵了——兔子窝?保温稻草?在物理试卷讨论温度的严谨场合?一道题都没看完,他却清晰想起乡下院子角落那个露天的、用粗糙木板钉成的兔子笼子。他清晰地记得清晨凛冽空气里笼壁渗出的露水,清晰地记得小兔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样子。他当时怎么做的来着?对了,爷爷编草席剩下的稻草,他悄悄抱了一大捆,厚厚地、仔细地用麻绳绑紧,严严实实围住了笼子三面挡风的地方。确实暖和多了,风灌不进,兔子也愿意在稻草边上蹭着取暖。爷爷还笑他瞎讲究……
“安静!”讲台上传来数学老师兼班主任老张低沉威严的声音,瞬间压过了所有窃语。“林恒之?”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扫射过来,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沉重,“跟我来一趟。”
教导处狭小的办公室里堆满了书山卷海,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粉尘的味道。老张拉开椅子坐下,把那几张刺眼的卷子往桌上一摊,目光沉甸甸地压在林恒之肩膀上。
“说吧,‘盒子’,”老张开口用了林恒之外号,声线低沉如叹息,“从年级第一到……现在这样?一个暑假到底发生了什么?跟老师说实话,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家里困难?”
林恒之垂着眼。窗台上积的薄灰在斜射进来的光线下清晰可见。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太阳穴里血液奔涌的声音。半晌,他抬起头,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语气却像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暑假……回乡下爷爷奶奶家了。”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老张鼻腔里挤出哼声,示意他继续。
“帮着……养兔子了。”林恒之盯着桌角一片翘起的木皮,“一群侏儒兔,白的灰的黄的都有。爷爷买来的,说养大了卖钱贴补家用。”他开始努力回忆细节,试图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一些,“每天得喂它们菜叶,清洗食槽,添水,打扫笼子……还得算分量,少了不够吃,多了会发霉。”他顿了顿,想起最耗费心神的部分,“晚上还要看护,新下的小兔子怕冷怕压,得时刻守着暖灯,隔几个小时就得去看看母兔有没有踩到或者压住它们……有只小黑兔特别怕人,要轻轻捧起来单独喂奶……”
话匣子一开,那些关于兔子的画面和细节便不受控制地涌出:记得某只兔子耳朵特别大,某只特别会拱食;记得兔窝怎么加固能防黄鼠狼;记得怎么用旧竹竿搭晾晒草的架子最省力稳固;记得奶奶怎么调治兔崽腹泻的草药……
“就这些。”他终于停下来,空气再次陷入凝滞。窗外的风似乎停了,办公室里只剩下老张手腕上那块老式机械表指针单调的跳动声,“咔哒”、“咔哒”。
老张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学生,那个解题时眼神锐利如出鞘利剑、逻辑清晰得仿佛精密仪器的林恒之,此刻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梦游的茫然,陈述着一些养兔子的琐碎日常。
林恒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抽走了大半。“没……没别的事。”
沉默持续了漫长的一分钟。老张眉头紧锁,目光在那满是兔子的叙述和鲜红的“46分”之间来回逡巡。“你确定……”他斟酌着词句,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这就是原因?”那张总是严肃得如同雕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