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个妈妈,一个在墓里,一个在梦里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我有两个妈妈,一个在墓里,一个在梦里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银河序Stella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我有两个妈妈,一个在墓里,一个在梦里》精彩章节试读
我妈葬礼上,一个只署了姓“张”的陌生花圈,成了我世界崩塌的起始键。
整理遗物时,我撬开了她不许我碰的旧铁盒。
里面没有童年珍宝,只有一份冰冷的收养协议,和一张1995年摄于青山县汽车站的模糊照片。
协议上,生母的名字被狠狠涂改,只留下一个刺眼的“张”字。
而养母的日记最后一页,用尽力气写着一行字:“晚晚,别回头,往前走。”
可是妈妈,在我叫了别人二十八年妈妈之后,你让我如何不回头?
那个姓“张”的生母,为何遗弃我?
养母又为何守口如瓶,至死不言?
“别回头”的背后,到底藏着怎样不堪的秘密?
我偏要回头,我要找到那个“张”姓女人,亲口问一句:为什么?
1 雨幕下的秘密
雨水顺着黑伞的骨架滑落,在我脚边溅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墓碑上,妈妈的照片在对我微笑,那么温柔,就像她生前每一个等我回家的黄昏。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感扑面而来。
就差一天,我因为一个至关重要的跨国会议,错过了与她的最后一面。
“晚期失语症,她最后……其实也说不出什么了。”王姨红着眼圈,撑着伞走到我身边,轻声安慰。
我哽咽着点头,目光却猛地被墓前一个花圈钉住。
它簇新素净,却格格不入。
别的花圈挽联上都写着“林素华女士安息”或“沉痛悼念”,唯独这个,没有任何称谓,只有一个墨迹淋漓的字——张。
“王姨,”我指着那个花圈,喉咙干涩,“这个‘张’……是谁?妈妈有姓张的,关系这么好的朋友吗?我怎么从没听她提起过。”
王姨撑伞的手抖了一下,雨水晃到我手背上。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个花圈,眼神里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慌乱,随即低下头,整理着另一束白菊。
“啊……可能,可能是你妈妈以前的老同事吧?好些年前的事了,我也记不清了。”她的话速比平时快,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急促,“晚晚,别多想,今天……先让你妈妈安心地走。”
她最后一句带着恳求,反而像一颗石子,投进我本就不平静的心湖。
一个妈妈从未提过的“张姓人”,出现在了葬礼上。
王姨的反应,更是古怪。
回到妈妈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每一寸空气里都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沙发上她常盖的毛毯,窗台上她精心照料的花,厨房里她摆得整整齐齐的调料罐……
巨大的悲伤和空虚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把自己蜷缩在沙发里,仿佛还能感受到妈妈的温度。
不行,不能停下来。
一停下来,脑海里全是“最后一面”的空白和悔恨。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进妈妈的卧室,打开了那个她不许我轻易碰触的旧衣柜。
我说要帮她整理,她总笑着说:“不用你,里头都是些老古董,没什么好看的。”
现在,我偏要看。
衣柜顶部,手指触到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
我踮起脚,摸索着,费力地搬下一个落满灰尘的深绿色铁盒。
盒子上了锁。
一种莫名的直觉在我心头撞击。
我环顾四周,冲到妈妈床头柜前,几乎是下意识地拉开了最下面的抽屉——小时候我藏秘密糖果的地方。
一把小巧的、已经有些锈蚀的黄铜钥匙,正安静地躺在角落。
我的心跳加速,手有些抖,试了几次,才将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我深吸一口气,掀开了盒盖。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颜色发黄的黑白照片。
背景是一个极其老旧的车站门口,模糊的“青山县”字样依稀可辨。
日期标注在背面:1995年4月15日。
照片下面,是几本厚厚的笔记本,那是妈妈的日记。
我拿起最上面一本,随手翻开一页,是去年我生日那天的记录:
【晚晚今天又加班,给她煮的长寿面都坨了。看她那么累,心疼。她问起她爸爸的事,我差点……唉,我们当初的决定,真的是对的吗?能护她一辈子平安喜乐吗?】
秋玲?
这是谁?
“决定”?什么决定?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冰冷的蛇,倏地缠上我的脊椎。
我颤抖着手,拨开日记本,看向铁盒的最底层。
那里,安静地躺着一份泛黄但格式严谨的文件。
抬头的几个黑色宋体大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我的视网膜上——
【收养协议】
轰——!
整个世界,在我眼前瞬间分崩离析。
我不是林素华的亲生女儿?
那我是谁?
日记本里那个是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