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lemon果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买来的总裁每晚装乖这本书来看,lemon果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精彩章节试读
我在路边捡了个失忆男人,花五百块买回家当苦力。
他修水管做饭样样行,就是每晚偷偷翻我衣柜试裙子。
直到某天,财经新闻播报傅氏集团继承人失踪。
照片里那张脸,正系着我的碎花围裙在厨房煎蛋。
我反手扣住他手腕:“傅总,装傻好玩吗?”
他慢条斯理关火:“乔清然,买定离手,你想退货?”
1
雨下得像有人在天上泼水。
我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湿滑的路面擦出刺耳声响。
车灯扫过巷口时,照出地上躺着个人。
“晦气。”
我嘀咕着,还是抓起伞下车。
那人西装革履,胸口洇开一片暗红。
我蹲下用伞尖戳他肩膀:“喂,死了没?”
他的手指忽然抽搐了一下。
我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明天还有个难缠的客户要对付。
“听着。”
我拽起他一条胳膊。
“一天一百,包吃住。能站起来就跟我走,不能就躺这儿等救护车。”
他的睫毛颤了颤,居然真借力站了起来。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压得我踉跄两步,血腥味混着雨水往我领口钻。
“名字?”
我把他塞进后座时问。
“……阿珩。”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的公寓在六楼,没电梯。
拖着他爬到三楼时,我喘得像条搁浅的鱼。
他在我耳边低声道歉:“可以……放我自己走。”
“闭嘴,这单人力运输费算你头上。”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开门开灯,他终于彻底昏了过去。
三小时后。
我蹲在茶几旁,用纱布按着他额头的伤口。
电视里播报财经新闻:“傅氏集团今日股价暴跌,传闻继承人傅斯珩……”
“疼。”
低沉的声音吓得我手一抖。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盯着我手里的剪刀。
“放心,不是要剪你喉咙。”我把剪刀扔进医药箱。
“脱衣服。”
他攥住领口。
“伤口在腹部,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扯开他的衬衫纽扣,“或者你想感染而死?”
苍白的皮肤上,刀伤狰狞地横贯腹肌。
我消毒时他肌肉绷紧,但一声不吭。
“职业?”我缠绷带时问。
“不记得。”
“家庭住址?”
“不记得。”
“银行卡密码?”
他这次抬眼看我,漆黑的瞳孔像两口深井:
“你觉得我像记得的样子?”
我甩过去一件旧T恤:“明天签合同。”
《劳务协议》
甲方:乔清然
乙方:阿珩(临时用名)
1、乙方负责日常家务(含做饭、保洁)
2、乙方需配合甲方应付亲友催婚等场合
3、甲方支付日薪100元,周结。
我把笔拍在茶几上:“有问题现在提。”
他扫了眼条款:“’必要时需牵手或拥抱‘?”
“我舅妈下周生日。”我拿出手机给他看照片。
“这对双胞胎表妹去年给我介绍了三个秃顶程序员。”
他签名的笔迹很稳,落款却忽然晕开,血从他袖口滴到纸上。
“还有伤没交代?”
我拽起他袖子,小臂上一道新鲜刀伤,皮肉外翻。
他抽回手:“路上捡的。”
“行。”
我翻出针线,“缝完这针,你欠我两百。”
2
第一周相安无事。
每天我出门前,餐桌上都有热豆浆和煎饺。
下班回家时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
第七天凌晨,我被厨房响动惊醒。
刀光在月光下划出弧线,阿珩在切土豆丝,每一根都细得像牙签。
“米其林厨师改行当流浪汉?”我靠在门框上问。
菜刀顿住。
他背对着我答:“肌肉记忆。”
“那这个呢?”
我举起从他枕头下摸出的瑞士军刀,“削苹果的肌肉记忆?”
他转身时,刀尖正对着我咽喉。
我心跳漏了半拍,但没退后。
“防身。”他把刀折回去。
“乔小姐催债的工作,需要带刀吗?”
我盯着他指腹的茧:“明天开始,你跟我去上班。”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扔给阿珩一套西装。
他拎起皱巴巴的领带:“这是?”
“客户喜欢体面人,你今天演我助理。”
我往包里塞录音笔。
他系领带的手指顿了顿:“什么类型的催债?”
“合法的那种。”我把工牌挂到他脖子上,“多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