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成白月光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和离后我成白月光》第1章 在线试看
第1章 玉佩裂了,血滴进画里去
我被两个太监架着胳膊拖出寝殿,发簪散了,碎发黏在脸上。
为首的张公公扯着公鸭嗓:“皇后娘娘,陛下让您去偏殿。”
偏殿?
我攥紧袖口,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三日前苏轻烟的马车过了雁门关,萧玦就开始不对劲。
他从前虽冷,至少不会在深更半夜让人来提我。
地砖冰得刺骨,我跪得笔直。
殿内烛火摇晃,照见萧玦玄色龙纹的衣摆。
珠帘后他的影子模糊,像尊没有温度的玉像。
“验身。”他开口,声音像浸了冰水。
我浑身发抖。
三年前替嫡姐嫁给他时,他说“苏轻烟才是我的妻”,如今她要回来了,他连我这替身的清白都要验?
老御医的手搭上我手腕时,我闭紧眼。
殿里静得能听见雨打窗棂的声音。
“回陛下,苏氏未承雨露。”
“既无子嗣,也无失德,便留着吧。”
留着?
我盯着珠帘后那道影子。
他转身时龙纹扫过烛火,连半片衣角都没朝我偏。
原来在他心里,我不过是个该被封存的赝品——苏轻烟未归时替她占着后位,等她回来,我连这用处都没了。
回殿路上,雨停了。
我摸着廊柱上凸起的雕花,锋利的石刺划开指尖。
血珠落下来,滴在胸前的旧玉佩上。
那是生母临终前塞给我的,说是苏家祖传。
从前它总温温的,今夜却烫得惊人。
血渗进玉佩纹路的刹那,“咔”一声轻响——它裂了。
眼前一白。等再睁眼,我站在云端。
四周是白玉雕的飞檐,无数画卷悬浮在空中,墨香裹着松烟味往鼻子里钻。
最前面那幅《洛神赋图》竟动了,洛神的裙裾拂过我手背,凉丝丝的。
我伸手碰了碰,指尖沾了墨。
再抬头,刚才还空荡荡的案几上多了支狼毫,砚台里墨汁正泛着光。
“这是……”我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小宫女的声音:“娘娘?您怎么在这儿站着?”
我猛地回头,再睁眼时已回到廊下。
小宫女举着灯笼,光映得她脸发白:“您方才在这儿站了快一盏茶,动都不动……”
一盏茶?
可我在那座殿里,分明看了半卷《洛神赋》,临摹了半幅山水。
我摸向玉佩,裂痕不见了,只余一点温温的触感。
掌心还留着狼毫的木刺印子,连刚才临摹的山尖松针,都清清楚楚刻在脑子里。
回寝殿后,我关了门。
月光透过窗纸照在书案上,我提起笔,鬼使神差地画了道山。
墨迹未干,竟有凉风从纸里钻出来,吹得烛火晃了晃。
我盯着那幅画,后颈起了层鸡皮疙瘩。
第2章 他在看她的画像,我在练剑指
我开始数着更漏过日子。
每晚亥时三刻,我支走守夜的小宫女,说腹痛要喝姜茶。
她捧着药罐跑远时,我迅速关紧殿门,咬破指尖。
血珠渗出来,滴在玉佩上,烫得我缩了下手指——那道裂痕又出现了,像条小蛇钻进玉纹里。
眼前一白,再睁眼已在画仙阁。
案几上永远摆着新的狼毫,砚台里墨汁泛着松烟香。
第一夜我临摹《八十七神仙卷》,画到第七个飞天时,画里的飘带突然动了,扫过我手背,带起一缕墨香。
第二夜我试《千里行旅图》,画到半山腰的挑夫时,他扁担上的酒坛“咚”地落了粒米,滚到我脚边。
阁里的时间走得慢。
我在里面画完一卷《洛神赋》,外面才过一盏茶;等我临完《韩熙载夜宴图》,窗纸已泛了三次白。
直到那夜,我摸着狼毫杆上的刻痕数日子——阁里的案几有十二道刻痕,意味着我在这儿待了整一年。
“意到笔先,气贯纸背。”我对着《历代名画记》里的批注喃喃,突然把笔一扔。
指尖沾了墨,我对着虚空画了道弧线——像极了从前在苏家学剑时,师父教的“起势”。
指尖生寒。
有什么东西顺着指腹窜出来,像根冰针扎进空气里。
我惊得缩回手,却见案头的青瓷笔洗“咔”地裂了条缝,碎瓷片朝两边错开半寸。
第二日清晨,我在廊下晾画。
“扑棱”一声,只黑乌鸦从檐角俯冲下来,尖喙直戳我左眼。
我本能偏头,那乌鸦却在离我三寸处猛地打了个旋儿,羽毛扑簌簌落了一地。
它啼叫着撞在廊柱上,跌跌撞撞飞走了。
我蹲下身。脚边落着七八根黑羽,羽尖焦了,像被火烧过。
“娘娘?”小宫女捧着茶盏跑过来,“您怎么蹲地上?”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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