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豪门继子太叛逆,小妈我会演啊!这本书质量很高。
豪门继子太叛逆,小妈我会演啊!精彩章节试读
我叫许穗,爹死娘跑,二本毕业。
改变命运的机会有三次。
一次是出生,
一次是高考,
一次是结婚。
前两次我都搞砸了,
第三次,我决定好好把握。
1
“许小姐,这是婚前协议。”律师推过来一沓文件,我扫了一眼,重点只有两条:每月三十万零花钱,以及——不用生孩子。
“没问题。”我签下名字时手都没抖。
嫁给快五十岁的傅常平,是我二十二岁人生中最明智的决定。
婚礼简单。
傅常平握着我的手说:“穗穗,我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到了叛逆期,以后就麻烦你了。”
我笑得温婉:“放心,我最会带孩子了。”
——才怪。我连仙人掌都能养死。
搬进傅家别墅的第一天,我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敌意。
四个孩子像约好似的,齐刷刷站在楼梯口俯视我。
“介绍一下,”傅常平指着最高那个,
“老大傅雷,十九岁,在A大读金融。”傅雷眼神阴鸷,左耳三个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老二傅天,十七岁,国际高中,高二。”傅天嚼着口香糖,校服松松垮垮地挂着,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垃圾。
“老三傅霆,十四岁,初二。”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孩阴森森地笑了,手里把玩着一个遥控器。
“老幺傅云,十二岁。刚升初一”唯一的女孩把“姐姐”两个字咬得极重,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绞在一起。
“孩子们好。”我露出练习过八百遍的温柔笑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傅常平前脚刚出门开会,后脚四个孩子就把我围住了。
2
“小妈是吧?”傅天吹了个泡泡,“听说你比我大三岁?真会挑男人啊。”
我面不改色:“是啊,你爸成熟稳重有魅力,比你这种毛头小子强多了。”
傅霆突然举起遥控器:“看招!”天花板上突然掉下一桶水——我早有防备,一个侧身躲开,水全泼在了傅天身上。
“傅霆你他妈——”傅天抹了把脸。
我笑眯眯地掏出手机:“老公,孩子们玩得真开心,就是老二可能需要换身衣服。”开什么玩笑,我许穗在孤儿院什么把戏没见过?
第一回合,我赢。
晚餐时,我发现我的椅子比其他人的亮一些。
强力胶?太老套了。
我假装没注意坐下去,在接触的瞬间突然“哎哟”一声站起来:“这椅子怎么这么硬?”
四个孩子期待的目光立刻黯淡下去。
我施施然换了个位置,看着傅霆一屁股坐上去后被粘住的滑稽模样,差点笑出声。
“小妈,”傅云阴恻恻地说,“你房间的浴室可能热水不太稳定。”
“谢谢提醒,”我给她夹了块排骨,“不过我刚才已经让管家把你们四个的浴室热水器都调成定时了,晚上十点自动停水。”
看着他们骤变的脸色,我优雅地擦了擦嘴。
第二回合,又是我赢。
深夜,我正敷着两千块一片的面膜刷剧,房门被敲响。
开门是抱着枕头的傅云:“我做噩梦了,能和你睡吗?”
我挑眉。这招数我在孤儿院用过——半夜往人床上倒冰水。“当然可以,”我让开位置,“不过我睡觉不老实,可能会拳打脚踢。”
傅云钻进被窝的瞬间,我听到一声细微的“咔哒”。
果然,枕头下藏着个小机关。
我假装没发现,关灯躺下。
三分钟后,傅云突然尖叫着跳起来——她放在我枕头下的痒痒粉全撒在了自己身上。
“怎么了宝贝?”我打开灯一脸关切,“做噩梦了?要不要喝杯热牛奶?”
傅云哭着跑出去时,我对着走廊监控比了个耶。
第三回合,KO。
周末傅常平出差,把家交给我“照顾”。
我起了个大早,准备给孩子们做早餐表现下贤惠。
刚进厨房就看见傅霆蹲在冰箱前鬼鬼祟祟。
“早啊霆霆,”我甜腻地叫他小名,“饿了吗?”
傅霆像见了鬼一样跳起来:“你、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打开冰箱,里面赫然爬出十几只蟑螂。
“哇!”
我故作惊慌,实则眼疾手快地用保鲜膜包住了整盒虫子,
“霆霆喜欢昆虫啊?小妈以前可是校生物社的。”
在傅霆惊恐的目光中,我熟练地给蟑螂分类.
“这只是德国小蠊,那只是美洲大蠊...咦,这只肚子这么大,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我捏起一只往他面前送,“要不要养着观察生命周期?”
傅霆脸色发白地逃走了。
我哼着歌把虫子冲进马桶,开始煎荷包蛋。
第四回合,完胜。
3
但我低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