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中年男孩hj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地府兼职做阴差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地府兼职做阴差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强袭而来的困意
王建国,四十三岁,是“腾飞广告策划公司”里一粒再普通不过的尘埃。
他的发际线在与日俱增的生活压力和日渐稀疏的甲方要求中,顽强地向头顶高地退守。
他穿万年不变的灰蓝色夹克,保温杯里泡着隔夜的枸杞菊花茶,脸上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卑微笑容。
“老王,这个方案的字体再小一号,LOGO再大亿点,客户爸爸说要五彩斑斓的黑,你懂吧?”设计组的年轻主管小刘,翘着二郎腿,指点江山。
“懂,懂,刘主管,我马上改。”王建国点头哈腰,心里把“五彩斑斓的黑”和“大亿点”的LOGO在草稿纸上画了三百遍圈圈。
回到自己的工位,一个被文件和外卖盒半包围的角落,王建国长长叹了口气。
这个月的房贷、女儿的补习班费用、老母亲的医药费,像三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业绩平平,升职无望,他就像这都市里无数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中年男人一样,过着一眼望得到头的日子。
今天,是公司月度总结大会,老板唾沫横飞地在台上画着大饼,下面的员工则表情各异地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王建国坐在最后一排,努力睁大因熬夜改方案而布满血丝的眼睛,试图表现出认真听讲的模样。
突然,一股奇异的、无法抗拒的困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不是平日里那种熬夜后的疲倦,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眼皮瞬间重如千斤,脑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然后“咚”的一声,磕在了前排的椅背上。
“王建国!”老板尖锐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像一把冰锥刺破了沉闷的空气,“你在搞什么名堂?开会睡觉,你把公司当什么地方了!”
王建国猛地惊醒,茫然四顾。
同事们憋着笑的、看好戏的、同情的目光齐刷刷射向他。
他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他支吾着,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失态”。
更诡异的是,在他短暂“昏睡”的片刻,他做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梦。
梦里,他穿着一身从未见过的玄色古装,站在一条雾气弥漫的河边,身边站着两个……嗯,一个牛头,一个马面,手里还拿着类似锁链的东西。
牛头瓮声瓮气地对他说:“时辰到了,王差官,该上路了。”
荒诞,太荒诞了!王建国使劲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但那股突如其来的困意,以及梦境的真实感,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会议结束后,王建国被老板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顿,并被警告如果再有下次,就直接卷铺盖走人。
他灰溜溜地回到工位,心情跌到了谷底。
一整个下午,他都心神不宁。
那股奇异的困意,像个潜伏的猛兽,随时可能再次袭来。
他不敢喝水,怕上厕所的功夫又睡着;不敢闭眼,怕一闭眼就又是那个牛头马面的诡异梦境。
傍晚,下班的铃声如同天籁。
王建国逃也似的冲出办公楼,挤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车上人挤人,汗味和尾气味混合在一起,让人头晕脑胀。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刚想松口气。
那股该死的困意,又来了!
这一次,比在会议室里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抵抗。
他的意识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按进了黑暗的深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只来得及在心里哀嚎一声:“不——要——啊!”
当王建国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低头能看到自己那副疲惫不堪的躯壳,正歪着脑袋靠在公交车的玻璃窗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口水。
而他的身边,果然又站着那两个熟悉的“大仙”——牛头和马面。
牛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王差官,您老这是第几次了?说过多少遍,接到‘卯时令’,魂魄自会离体,莫要惊慌。”
马面则晃了晃手中的铁索,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新来的,都这样。走吧,今天城东福寿园有位老太太寿终,得赶在她头七前回地府报道呢。”
王建国,一个奉公守法四十多年的普通市民,一个连闯红灯都要犹豫半天的老实人,此刻,他的魂魄,正被两个传说中的地府公务员“押送”着,要去拘魂?
他的人生,不,是他的“魂生”,好像要开始朝着一个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第二章:阴差的“岗前培训”
“等……等等!”王建国的魂魄发出微弱的抗议,虽然他不知道魂魄是怎么发声的,但他确实“说”出来了,“我,我是王建国,腾飞广告公司的,我不是什么王差官!你们是不是认错魂了?”
牛头哼了一声,从腰间摸出一块黑乎乎的、类似令牌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
令牌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