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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成了渣男后妈小说第1章阅读
“我不是回来爱你的,我是回来让你死的。”
“你抱着我尸体哭的样子,真丑。”
“沈尧,你下地狱那天,我连纸都不会给你烧。”
1 雨中诀别
我死的时候,天正在下雨。
雨点砸在出租屋的铁皮屋顶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我的棺材。我知道那是我最后的鼓点,没人来听。
这是我第三次流产。血从大腿根一路滑到脚踝,温热,像小时候妈妈给我端来的红糖水。我伸手去够手机,屏幕碎了,像我的心。我想给沈尧发最后一条短信——
【我怀孕了,这次我想留下来。】
可我按不下发送键。手指抖得太厉害,血糊在屏幕上,像一层红色的膜。我笑了笑,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原来人死前,真的会想起最舍不得的人。
我舍不得沈尧。哪怕他从未承认过我。
黑暗涌上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像坏掉的鼓,咚……咚……停。
——
再睁眼,我飘在半空。
我看见自己躺在那张二手沙发上,脸色白得吓人,嘴角却挂着笑。血顺着地板缝蜿蜒成一条细小的河,像一条红色的脐带,把我和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剪断。
然后门被踹开。
沈尧。
他穿着黑色西装,衬衫领口皱得像被揉碎的纸。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像被雨水泡过的朱砂。他扑过来,膝盖砸在血泊里,发出“咚”的一声。
“聂灵!”
他喊我的名字,声音劈了叉,像钝刀锯木头。他抱我,手臂箍得我骨头疼——可我早就没有骨头了。他的眼泪砸在我脸上,滚烫,却穿不透我的灵魂。
“你起来!别闹了!我带你去医院——”
他疯了似的去擦我脸上的血,越擦越脏,手指沾满我的命。他哭到干呕,弯着腰,像被抽掉脊背的兽。我听见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笑。
然后,他看见了我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那条未发出的短信静静躺在草稿箱里,像一颗没有引爆的雷。
【我怀孕了,这次我想留下来。】
他盯着那行字,整个人突然静止。雨声、哭声、心跳声,全被抽干。下一秒,他发出一声嚎叫——不像人,像狼,像被活生生剥了皮的兽。
“聂灵——!”
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血和泪混成一片。他喊:“你回来!我娶你!我娶你行不行!我给你名分!给你孩子!给你我的命——”
可我已经死了。
他喊得再大声,也吵不醒一个自愿关机的人。
我飘近,想擦他的泪。手指穿过他的脸,带起一阵风。他猛地抬头,瞳孔缩成针尖——那一刻,我几乎以为他看见了我。
但没有。
他只是抱紧了我的尸体,像抱紧最后一根稻草。然后,他笑了。
“你以为你逃得掉?”他贴着我冰冷的耳朵,声音温柔得瘆人,“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聂灵,你休想离开我。”
——
镜头一转。
门口出现两个穿白大褂的人,口罩遮到鼻梁,眼神像冰。他们无声地靠近,一人抬肩,一人抬脚,把我的尸体从沈尧怀里剥离。
沈尧没反抗。他跪在那里,看着他们把“我”装进黑色裹尸袋,拉链一寸寸合上,像关上一本他从未读懂的书。
最后,他开口,嗓子哑得不成调:“带她去哪儿?”
“科研中心。”其中一人回答,“稀有血型,心脏还在跳,有用。”
我愣住——心脏?可我明明死了。
沈尧也愣了。下一秒,他暴起,像被激怒的狮子,一拳砸在那人脸上:“放屁!她死了!她死了!”
另一个人迅速掏出注射器,针头扎进沈尧的脖子。他踉跄两步,眼睛却死死盯着裹尸袋,手指在空中抓挠,像要抓住我的魂。
“聂灵……”他喊,声音被药剂撕碎,“等我……”
他轰然倒地。
我飘在上方,看着自己被抬走,看着他被拖向另一个方向。雨停了,月光从破窗漏进来,照在他脸上,像一道苍白的审判。
——
我以为故事到此结束。
直到我看见,那具“尸体”的手指,在裹尸袋里,轻轻动了一下。
我笑了。
原来最疯的,不是沈尧。
是我。
2 重生复仇
我是在疼痛里醒来的。
像有人拿钝刀,一刀一刀把我脸剥下来,再重新缝上。眼皮重若千钧,我睁不开,却能听见——
“血型对上了,心脏停跳七分钟又恢复,罕见案例。”
“沈先生,真要救?她可是阿尧的——”
“阿尧的什么?”男人的声音低而凉,像雪夜里的一截金属,“玩物?弃子?还是……杀人未遂的帮凶?”
我猛地一颤,意识被这几个字钉穿。杀人?不,我杀的是自己。可那声音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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