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暴君挡剑后,我带暗卫跑路了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替暴君挡剑后,我带暗卫跑路了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爱己爱风月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替暴君挡剑后,我带暗卫跑路了小说第一章在线精彩试看
提上裤子就失了智不认人的男主?
去你的!追妻火葬场!
去你的!开后宫的女主!
统统滚到一边压成老娘故事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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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冰冷的金属穿透皮肉的声响,比宫宴上的玉磬还要清脆。我低头,看着那柄名为「嗜」的长剑稳稳插在胸口,剑身在宫灯下发着幽蓝的光,竟连半点血迹都没沾上。
嘶——真疼!
疼得我眼前发黑,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来,却被我硬生生憋了回去。十二年宫廷生涯教会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永远别在人前露怯,哪怕胸口插着一把天下第一的名剑。
「这他妈实非臣妾所愿!」我在心里把话本里的狗血剧情骂了八百遍。
我叫碧玉,不是穿书者,也没有金手指,就是个土生土长的皇宫原住民。从七岁被卖进宫,到如今十九岁,兢兢业业伺候暴君薛潘十二年,唯一的人生目标就是攒够银两,买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养一条叫旺财的土狗,然后光荣退休,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入宫那年,我瘦得像根柴火棍,被管事嬷嬷丢进浣衣局,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搓洗衣物,双手泡得发白起皱。有次冬天,我冻得实在受不住,偷偷在灶边烤火,被嬷嬷发现后,狠狠抽了二十鞭子,打得我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就是那时候,我第一次见到红黛。
她穿着一身玄色劲装,面无表情地站在浣衣局门口,腰间别着柳叶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冷着脸的暗卫。嬷嬷见了她,瞬间换了副谄媚的嘴脸,连大气都不敢喘。红黛没看嬷嬷,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从袖中丢给我一个油纸包,转身就走。
我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小罐温热的药膏,还有两块桂花糕。药膏涂在伤口上,清凉止痛,桂花糕甜糯可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红黛是太后派给薛潘的暗卫,刚执行完任务回来,路过浣衣局时,看到了我被打的模样。
那之后,红黛偶尔会来浣衣局看我。她话不多,每次来要么给我带点伤药,要么丢给我一本话本,然后就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搓衣服,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我却不怕她,总爱跟她说话,讲我听来的宫廷八卦,讲我对宫外生活的向往。
「红黛,你说外面的世界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我一边搓衣服,一边问她。
她沉默了半晌,说:「有。江南的桂花糖藕,塞北的烤羊腿。」
「那你见过吗?」
「见过。」她顿了顿,补充道,「执行任务时。」
我羡慕地叹气:「真好,我也想看看。等我攒够钱,就买个宅子,养条狗,再也不用在这里搓衣服了。」
红黛没说话,只是从袖中掏出一把话梅,放在我手边:「酸的,提神。」
后来薛潘选贴身婢女,我因为模样周正,又识得几个字,被嬷嬷推荐了上去。临行前,红黛找到我,塞给我一把小巧的银针:「宫里人心叵测,藏着防身。」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抱着她给的银针,心里暖暖的。我知道,在这深宫里,我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可自从半年前女主张岚出现,一切都变了。
薛潘是谁?是那个动辄把人做成人皮灯笼、喜怒无常的暴君。他登基三年,杀了三位丞相,六位嫔妃,还有无数宫人。宫里的人提到他,无不闻风丧胆。可在张岚面前,他活成了话本里的懵懂少年——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张岚是吏部尚书的女儿,据说出生时天降祥瑞,自带旺夫旺天下的光环。她第一次入宫时,穿着一身月白长裙,站在御花园的牡丹花丛中,美得像画里的人。薛潘一眼就看上了她,从此魂不守舍,连朝政都荒废了。
宫人们私下都在传,张姑娘是天选的凤凰,注定要拯救这个被暴君统治的天下。我看着自己这张还算周正的脸,再想想话本里的套路,瞬间清醒:跟在男主身边、长得不错又有点戏份的婢女,要么是恶毒女配,要么是炮灰工具人。而我,显然属于后者——替男主挡一剑,成就男女主旷世奇恋的痴情婢女。
果不其然,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那天是薛潘的生辰宴,宫宴设在凌霄殿。张岚坐在薛潘身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把薛潘迷得神魂颠倒。殿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谁也没注意到,一位身着白衣的琴师悄悄拔出了藏在琴下的长剑。
持剑之人是林鹤之,当今有名的「君子剑」。他是张岚一年前引荐给薛潘的琴师,生得眉目如画,性子淡然,弹得一手好琴,薛潘对他十分信任。谁也没想到,他接近薛潘竟是为了行刺。
「薛潘!你这暴君,搅得这天下君非君臣非臣!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林鹤之的声音冰冷,带着滔天的恨意,长剑直指薛潘的心脏。
薛潘反应极快,正要起身躲避,可我却比他更快一步,下意识地冲了上去。
后来我无数次回想,当时为什么要冲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