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秋楚艺的夏天这本书质量很高。
秋楚艺的夏天 第1章在线精彩试看
秋楚艺指尖的水晶美甲狠狠掐进掌心,淡粉色甲面嵌进肉里,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红痕。手机“啪”地砸在米白色麂皮沙发上,屏幕还亮着丈夫漠岩贺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随你便,我今晚加班。”
客厅顶灯的暖光落在茶几上,那束下午从花店买回来的香槟玫瑰蔫得更厉害了。花瓣边缘卷着焦黄色的边,像被揉皱的丝绸,连花瓶里的水都泛着淡淡的浑浊——这是她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这一周里,漠岩贺第五次用“加班”搪塞她精心准备的晚餐。
她走到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窗外是盛夏的傍晚,晚高峰的车流在马路上织成流动的光河,鸣笛声隐约飘进高层公寓,却衬得房间里更安静。结婚三年,曾经那个会在雨天撑着黑伞等她下班、会记得她不吃香菜、会把剥好的橘子瓣放进她手心的男人,如今连和她好好说句话都觉得多余。
上次好好聊天是什么时候?秋楚艺皱着眉想了想,好像是三个月前。那天她母亲出院,她提前一周就和漠岩贺说好了要一起去接,结果他不仅忘了,还在她打电话催促时不耐烦地说“医院有护工,你自己去不行吗”。那天两人大吵了一架,摔碎了她最喜欢的陶瓷花瓶,从那以后,家里就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胸腔里的火气越烧越旺,眼眶却控制不住地发酸。她抓起沙发上的黑色挎包,踩着米色高跟鞋冲出家门,连玄关的感应灯都忘了关。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亮了又暗,电梯下降的几十秒里,她盯着镜面里的自己——精致的妆容还没花,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就像她这段看似光鲜、实则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霓虹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晚风带着夏末的燥热,吹得她头发乱飞,路过一家装修新潮的清吧时,门口闪烁的“MIDNIGHT”招牌像磁石一样吸住了她。鬼使神差地,她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瞬间包裹住她,迷离的紫蓝色灯光在舞池里晃来晃去,男男女女随着节奏扭动身体,空气中混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她找了个角落的吧台位坐下,手肘撑在冰凉的台面上,对着穿黑色马甲的调酒师说:“来杯最烈的。”
调酒师抬了抬眉,没多问,转身从酒架上取下一瓶琥珀色的威士忌,加了两块冰,推到她面前:“慢用。”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感从食道蔓延到胃里,呛得她咳嗽了两声。她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杯接一杯地喝,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试图用酒精淹没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模糊中,她感觉有人在拍她的肩膀,抬头就看到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头发抹得油亮,嘴角挂着油腻的笑:“美女,一个人啊?要不要哥哥陪你喝两杯?”
她皱着眉想推开,手腕却被男人死死攥住,浑身的力气像是被酒精抽干了,意识渐渐模糊。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把花衬衫男人的手腕拉开,带着淡淡的雪松味的气息笼罩过来。
“麻烦你放开她。”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花衬衫男人愣了一下,看到对方挺拔的身形和冷冽的眼神,悻悻地松了手,骂骂咧咧地走了。秋楚艺靠在来人的怀里,感觉对方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腰,耳边传来刚才那个声音:“你还好吗?”
她想睁开眼看看是谁,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秋楚艺猛地惊醒。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发疼,陌生的天花板让她瞬间慌了神——这不是她的家。
房间是简约的北欧风,浅灰色的地毯,白色的衣柜,书桌上堆着几本高中英语教材和一本摊开的《牛津高阶英汉双解词典》,床头柜上放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和一个银色的保温杯。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到身边躺着一个男人,宽阔的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浅灰色的睡衣领口露出一小节锁骨。
昨晚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花衬衫男人的搭讪、辛辣的威士忌、有人把她拉走、雪松味的怀抱……她捂住嘴,强忍着尖叫的冲动,心脏狂跳不止,手指冰凉。
她蹑手蹑脚地下床,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她的黑色连衣裙皱巴巴地扔在沙发上,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地躺在地毯角落。她胡乱套上裙子,抓起挎包就往门口冲,手指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一个温和却清晰的声音:“秋楚艺?”
这声音……带着一丝熟悉的磁性,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突然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她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微微颤抖,缓缓转过身。
男人已经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当看清那张脸时,秋楚艺感觉血液瞬间凝固,呼吸都停滞了——平易老师?
是她高中时最崇拜的英语老师,平易!
记忆里的平老师,永远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站在讲台上风度翩翩,发音标准得像是BBC广播员。高二那年,她英语成绩突然下滑,每次考试都在及格线徘徊,看着同桌的试卷上鲜红的90分,她躲在走廊尽头的楼梯间里哭。是平易路过,蹲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