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扶死对头登基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锦鲤Sage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重生后,我扶死对头登基 第1章精彩阅读
我死在漫天大雪中,萧承泽亲手喂我喝下毒酒,他说沈家功高震主。再睁眼,我回到他许我后位的那天。他送我的定情玉佩,被我笑着扔进了死对头煜王的马车里。这一世,我要亲手折断他的龙椅。
1 骨错,棋换
喉头涌上的血腥味和鸩酒的辛辣,仿佛还灼烧着我的魂魄。
我记得那天的雪下得很大,大到能埋葬整个上京城。我穿着单薄的囚衣,跪在冰冷的奉天殿前,看着我沈家一百二十口人的人头,像冬日里被砍掉的白菜,滚落一地。
而那个我倾尽家族之力、耗尽半生心血才扶上皇位的男人——萧承泽,正穿着一身金灿灿的龙袍,挽着他真正的挚爱柳如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惊鸿,”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却淬着世间最恶毒的冰,“沈家功高震主,朕不能不杀。你为朕谋划半生,朕赐你全尸,也算仁至义尽。”
仁至义尽?
我笑得咳出了血。我为他试毒,为他挡箭,为他出谋划策,将他从一个最不受宠的皇子,一步步推上九五之尊的宝座。到头来,只换来一句“功高震主”和满门抄斩。
我死死地盯着他,想将他的模样刻进骨血,带入黄泉。若有来生,我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强烈的恨意让我浑身一颤,猛地睁开了眼。
没有冰冷的雪地,没有成堆的尸首,更没有那杯穿肠的毒酒。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沉香木雕花大床,帐顶悬着我最爱的珍珠流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花熏香。我的贴身侍女春桃见我醒来,惊喜地凑上前:“小姐,您醒了?方才睡着了还直皱眉,可是魇着了?”
我怔怔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光滑,温润,没有一丝伤痕。再看这双手,纤细白皙,不似前世最后那般枯瘦如柴。
我……回来了?
“春桃,今夕是何年?”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颤抖。
“小姐您睡糊涂啦?今儿是天承十五年,三月初七呀。”春桃笑道,“七殿下说了,今日要来府上给您一个惊喜呢,您可得好好梳妆。”
天承十五年,三月初七。
我的心狠狠一沉。
这是我与萧承泽定情之日。也是我沈惊鸿,命运走向毁灭的开端。
前世的这一天,他带着一块上好的“龙凤呈祥”暖玉佩来找我,深情款款地许诺,待他登基,我便是他唯一的皇后。我被他编织的爱情美梦迷了心窍,从此死心塌地,为他铺就一条白骨累累的登天路。
何其可笑!
“小姐,七殿下来了!”院外传来小厮的通报声。
我收敛起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恨意,对镜整理了一下妆容。镜中的少女,明眸皓齿,尚不知人心险恶,眼底还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我对着她,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沈惊鸿,这一次,别再选错了。
萧承泽一袭月白锦袍,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模样。他见我出来,眼中立刻盛满了惊艳与爱慕,仿佛我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宝。
“惊鸿,你今日真美。”他走上前,自然地想牵我的手。
我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屈膝一礼:“见过七殿下。”
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并未多想,只当我是女儿家害羞。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那块我至死都记得的玉佩。
“惊鸿,此玉名为‘龙凤呈祥’,我将‘龙’佩赠你,待来日……”
“殿下厚爱,惊鸿心领了。”我打断他的话,伸手接过锦盒,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前世的娇羞,没有欣喜若狂。
萧承泽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对我过于平静的反应有些不解。但他依旧维持着深情的面具:“惊鸿,你可知道,我心中……”
“殿下,”我再次打断他,抬眸直视着他,“父亲还在书房等我,惊鸿先行告退。”
说完,我不再看他瞬间僵住的脸,转身离去。那道灼热的、带着审视的目光,如芒在背。我知道,我的反常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
但这又如何?一条前世踩着我尸骨上位的毒蛇,我何须再与他虚与委蛇。
我拿着锦盒,回到房中,对春桃吩咐道:“备车,我要去一趟闻香阁。”
闻香阁是上京最有名的书斋,我常去那里寻些孤本。更重要的是,从尚书府去闻香阁,必经朱雀大街。
而今天,我那前世的死对头,被满朝文武视为“闲散王爷”的三皇子萧君赫,会从朱雀大街经过。
马车行至朱雀大街最热闹的路口时,我恰好掀开车帘。不远处,一辆低调却不失威严的王府马车正缓缓驶来,车头悬挂的“煜”字宫灯,表明了主人的身份。
煜王,萧君赫。
前世,他与萧承泽是夺嫡之路上最大的对手。我为萧承泽出过无数条毒计对付他,招招致命。可他却像一只打不死的狐狸,总能化险为夷,直到最后被萧承泽用最卑劣的手段栽赃谋逆,才彻底倒台。
如今想来,一个能与我和萧承泽联手抗衡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