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我等着婆婆对我动手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家产十亿的穷光蛋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我等着婆婆对我动手精彩章节试看
都说百善孝为先,我却把我公婆送进了医院。
他们说我大逆不道,我说这是正当防卫。
法律没规定,儿媳妇就该站着挨打不还手。
更何况,我重生了。
这辈子,我就是回来讨债的。
1
重生回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动声色地等着我婆婆马兰对我动手。
上一世,就是因为这张218块3毛的电费单,她和公公王建军联手,把我活活打死在了这间不足80平的出租屋里。
我的“好”老公王忠斌,全程冷眼旁观。
他们甚至没叫救护车,眼睁睁看着我断气,然后伪造了一个“家庭主妇用电不慎,意外触电身亡”的现场。
他们成功了。所有人都信了。
所以,当我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餐桌前,手里捏着那张滚烫的电费单时,我没有惊慌,反而笑了。
真好,回到了被他们打死前的半个小时。
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这就是我重生的唯一目标。
2
“朱莎!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婆婆马兰尖厉的声音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电费单,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穿那张薄薄的纸。
“二百多!你当咱们家是开印钞厂的?啊?你一个人在家闲着,天天开着空调开着电视,你是少奶奶吗?”
我平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和我记忆里她把我按在地上时狰狞的嘴脸一模一样。
我没说话。
我的沉默,在她看来就是心虚和默认。
“哑巴了?你倒是说话啊!”她把电费单狠狠摔在我脸上,“这个月你弟弟忠义他们家,电费才八十块!人家莉莉(弟媳)也是在家带孩子,怎么就那么会过日子?你呢?就是个败家精!”
又来了,又是这套熟悉的说辞。
小叔子王忠义两口子住在高档小区,开着好车,弟媳钱莉一个包就上万。他们是婆婆嘴里的骄傲。而我和王忠斌,住着老破小,他是普通职员,我是家庭主妇,我们就是这个家的耻辱。
她永远偏心那个会挣钱、会说话的小儿子一家。而我这个老实巴交的大儿媳,就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出气筒。
“妈,天热,不开空调会中暑。”我淡淡地开口,声音是我自己都陌生的冷静。
“中暑?我看你是矫情!”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我跟你爸年轻时,大夏天四十度还在地里干活,怎么没见中暑?你就是懒!馋!享福享惯了!”
公公王建军坐在沙发上,一直没吭声,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的全是不满和鄙夷。他“啪”的一声把报纸拍在茶几上,发出了动手的信号。
“忠斌不在家,我们就管不了你了是吧?反了天了!”
我心里冷笑。
上辈子,就是这句话之后,马兰冲过来抓我的头发,王建军从旁边抄起一个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地朝我身上抽。
我盯着墙角的那个监控摄像头。
那是王忠斌前几天装的,说是为了防盗。上辈子,里面的录像,成了他们伪造我“意外死亡”后,证明自己“清白”的工具。
他们只截取了我被打倒后,身体抽搐,碰到插座的“决定性”片段。
而这一世,它将成为我反击的号角。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藏在口袋里的手机,录音键,早在我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按下了。
31
“爸,妈,电费我会想办法交。但你们不能这么不讲道理。”我站起身,直视着他们。
我的反常,让马兰愣了一下。
以往,我只会低着头,小声说“我知道错了”。
“不讲道理?我们怎么不讲道理了?”她反应过来,嗓门拔得更高,“我们说你一句,你还敢顶嘴了?王建通!你看看你这个好儿媳!”
公公王建军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一步步向我逼近。那副样子,像是要吃人。
“我告诉你朱莎,我们老王家,没有你这么败家的媳妇!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我一步步后退,看似慌乱,实则将他们引向了客厅中央,监控摄像头的最佳拍摄角度。
“你们想干什么?打人是犯法的!”我“惊恐”地喊道。
“犯法?我打我儿媳妇,天经地义!警察都管不着!”
马兰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侧身一躲。
这是我用一条命换来的经验。马兰扑人有个习惯,喜欢先用左手抓头发,我只要往右边躲,她就会因为重心不稳而踉跄。
果然,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还没等她站稳,王建军手里的鸡毛掸子已经带着风声抽了过来。
我没有躲。
我抬起左臂,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
火辣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