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试读《离婚当天,亲生父母空降亿万财产》by海南小椰子:傅司寒逼我当白月光替身的第三年,林薇薇突然回来了。傅家连夜把我的行李扔出别墅:“正主回来了,赝品该滚了。”我在雨夜查出胃癌晚期时,电视正播放傅司寒为林薇薇庆生的画面。“手术费还差多少?”主治医生突然摘下口罩,“爸妈找你二十年了。”后来傅司寒跪在顾氏千金的生日宴外:“老婆,跟我回家。”我晃着百亿股权书轻笑:“傅总认错人了,你前妻的坟头草都三米高了。”冰冷的雨点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在裸露的皮肤上,带
离婚当天,亲生父母空降亿万财产 第1章 免费试读
傅司寒逼我当白月光替身的第三年,林薇薇突然回来了。 傅家连夜把我的行李扔出别墅:“正主回来了,赝品该滚了。” 我在雨夜查出胃癌晚期时,电视正播放傅司寒为林薇薇庆生的画面。 “手术费还差多少?”主治医生突然摘下口罩,“爸妈找你二十年了。” 后来傅司寒跪在顾氏千金的生日宴外:“老婆,跟我回家。” 我晃着百亿股权书轻笑:“傅总认错人了,你前妻的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冰冷的雨点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在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麻感。我站在傅家那扇沉重得如同墓穴入口的雕花铁门外,脚下是几个被仓促扔出来的行李箱,其中一个箱盖摔开了,露出里面几件洗得发白、款式早已过时的旧衣裳,狼狈地在泥水里摊开,像被丢弃的破布娃娃的内脏。
雨水瞬间就将那些可怜的布料浸透,沉甸甸地贴着潮湿的地面。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被冲刷开的铁锈腥气,还有一种,独属于傅家那片昂贵绿植散发出的、冰冷而拒人千里的园艺芬芳。这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呛得胸口阵阵发闷。
就在几分钟前,傅家那位永远端着高贵架子、看我的眼神如同看一粒粘在鞋底口香糖的管家,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廊下,声音平板得像宣读讣告:“苏晚小姐,夫人吩咐了,正主回来了,赝品该腾地方了。这些东西,”他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混乱的行李堆,“也请一并带走。”
他甚至懒得亲手扔,只是对着身后的两个年轻力壮的保安抬了抬下巴。那几个硬壳行李箱,连同我最后一点可怜巴巴的、属于“苏晚”这个人的痕迹,就被粗暴地抛进了这场冰冷的秋雨里。
铁门在我面前沉重地合拢,“哐当”一声闷响,彻底隔绝了里面那片灯火辉煌、永远不会有我容身之地的世界。那声音砸在我的心上,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正主回来了……
林薇薇。
仅仅是这个名字,就足以抽干我四肢百骸最后一丝热气。
雨更大了,铺天盖地,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水帘。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脖子,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带走身体里仅存的热量。我打了个剧烈的寒颤,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在一起,咯咯作响。胃部毫无预兆地猛烈抽搐起来,熟悉的、尖锐的钝痛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里面凶狠地翻搅,一下,又一下。痛得我瞬间弯下腰,一只手死死抵住那绞痛的源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出去,想扶住旁边冰冷的铁艺栅栏稳住身体。
手心接触到湿滑冰冷的金属,一股寒意直刺骨髓。身体的颤抖加剧了,胃里的绞痛却丝毫没有缓解的迹象,反而变本加厉地蔓延开,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重感。喉咙深处涌上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我猛地吸了一口冰冷潮湿的空气,试图压下这翻腾的恶心感。
不能在这里倒下。
绝对不能。
我咬着牙,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那是自己用力过度咬破了口腔内壁。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疼痛对抗胃里那股要将人碾碎的绞痛。我强迫自己站直,尽管身体里的骨架都在哀鸣。目光扫过地上那片狼藉的行李,它们被雨水浸泡着,颜色变得更加灰败,像被人遗忘在角落的垃圾。
拖着箱子,在漫天雨幕里艰难跋涉的滋味,实在算不上好受。轮子碾过湿漉漉的路面,发出沉闷粘滞的咕噜声,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泥沼里挣扎。雨水冰冷地钻进领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寒意刺骨。胃部的疼痛如同潜伏的毒蛇,在每一次颠簸和深一脚浅一脚的踉跄中,都找准机会狠狠噬咬一口。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短短十几分钟,时间在冰冷和剧痛中失去了刻度。眼前终于出现了一家廉价旅馆模糊的霓虹灯招牌,在雨幕中晕染开一片廉价的红光,像劣质画布上晕开的颜料。那微弱的光晕,此刻却成了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和被泥水彻底浸透的行李,像逃难的难民一样撞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玻璃门。门内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混合着劣质消毒水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刺鼻香气,浓烈得让人窒息。前台是个昏昏欲睡的中年女人,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眼下的青黑,她撩起沉重的眼皮,懒洋洋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空洞又冷漠,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单人间,一晚。”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淹没。掏钱的动作更是僵硬,手指冰冷得不听使唤,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被雨水浸得半湿,边缘已经有些粘连。冰冷的纸币离开指尖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攫住了我。
女人麻木地收了钱,丢过来一把系着褪色塑料牌的钥匙和一个薄薄的、印着俗气花纹的塑料门禁卡,上面沾着不明污渍。“上楼左拐尽头。”她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像在背诵说明书。
房间狭窄得如同一个鸽子笼。墙壁是令人压抑的灰黄色,靠近天花板处布满了蛛网状的霉斑和开裂的细小纹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