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噬:我的恐怖日记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字噬:我的恐怖日记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西林君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字噬:我的恐怖日记》第1章 在线试看
我在空楼写恐怖日记,浴室镜子却总渗出血字。
“它在吃故事”“下一个是你”——那些我写过的情节,正一点点成真。
夜半楼梯响,镜中鬼笑出声,连管理员的铃铛都在催命。
当日记里的诅咒缠上手腕,我才明白:不是我写鬼,是鬼在写我。
这场用命续写的恐怖,该怎么收尾?
1
我把最后一行字敲完时,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老式公寓的楼道里没装声控灯,只有我这间屋子还亮着盏惨白的节能灯,光线勉强爬到楼梯口,像只断了腿的惨白爬虫。
手机在桌角震动,是平台的催稿通知。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成了十一点十七分。浴室里隐约传来滴水声,规律得像某种倒计时。
这是我搬进七楼的第三个月。整栋老式公寓早就该拆了,楼道墙壁斑驳得露出里面的红砖,楼梯踩上去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三个月前我搬来的时候,管理员大爷叼着烟说:“小姑娘胆子倒大,整栋楼就剩你一户了。”
他不知道,我需要这种死寂。作为一个写恐怖短篇的作者,没有比这栋空楼更合适的灵感来源了。直到第一个月月底,浴室镜子上开始出现字。
起初只是模糊的水渍,我以为是管道漏水。直到某天早上,我对着镜子梳头时,清晰地看见“快逃”两个字蜿蜒在镜面上,像某种生物留下的黏液痕迹。
我用抹布擦掉过,用热水烫过,甚至在镜子边缘贴满了符咒——那是读者寄来的,说是能辟邪。但每天晚上十一点半,只要我走进浴室,镜子上总会准时浮现那两个字,带着水汽的湿冷,仿佛有人刚刚在镜面上哈了口气。
今晚的滴水声似乎比往常更急。我起身去关浴室门,经过客厅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不是飞蛾,太大了,像个人形轮廓贴在防盗网上。
心脏猛地攥紧,我猛地拉开窗帘,防盗网空荡荡的,只有生锈的栏杆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楼下的梧桐树影婆娑,枝桠摇晃的姿态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
“又开始了。”我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自从镜字出现后,幻觉就没断过。有时候是楼梯上的脚步声,有时候是门锁转动的轻响,最严重的一次,我听见有人在耳边说:“它在看你。”
浴室的滴水声停了。我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二十八分。还差两分钟。
好奇心终究压过了恐惧。我拧开浴室门,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镜子上果然已经有了字迹。但这次不是“快逃”,是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它来了”。
水渍还在往下淌,像是在哭。我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瓷砖冰凉的触感透过睡衣渗进来。镜面上的水汽突然剧烈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镜子里挣扎。
“谁?”我声音发颤,顺手抓起洗手台上的漱口杯。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瞳孔放大。就在这时,我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不是幻觉。那触感真实得可怕,带着某种黏腻的湿冷,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手。
我僵硬地转过头,浴室门口空荡荡的。但眼角的余光瞥见,镜子里的“我”正咧开嘴笑,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
滴水声又响了起来,这次不是从水龙头,而是从我身后。
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后颈上,带着铁锈般的腥气。我不敢回头,死死盯着镜子。镜中的“我”缓缓抬起手,指向我的身后,指甲缝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快逃”两个字突然重新浮现在镜面上,覆盖住“它来了”,字迹急促得像是在尖叫。
我终于崩溃,尖叫着冲出浴室。客厅的灯不知何时灭了,只有窗外的月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楼梯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两步,缓慢地向上爬,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神经上。
那声音停在了七楼门口。
我蜷缩在沙发角落,死死捂住嘴。门锁开始转动,咔哒,咔哒,像是有人在用钥匙试探。三个月来我第一次后悔,为什么要为了省房租选这种老式门锁,钥匙孔大得能看清里面的弹簧。
“林晚。”
门外传来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猛地抬头,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2
是三个月前,在这栋楼里自杀的那个女人。我搬来的时候,管理员大爷提过一嘴,说六楼以前住着个女的,因为失恋,在浴室里割腕了,血流了满地,把楼下天花板都浸透了。
当时我只觉得是个不错的素材,还写进了上周的短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