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化前夜,霸总劈棺抽干我的血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热水加盐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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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地下黑诊所的手术台上。
灵魂飘在半空,看连城劈开我的运尸袋。
挖出我的肾,去救那个冒充我恩人的白樱。
他冷眼看我残缺的尸骨,纵容保镖打碎我残疾弟弟的假肢,夺走我最后的救命钱。
京圈真少爷黑泽,正带着我的骨灰和千军万马封锁全城。
连城和那个无辜动刀的主刀医生,都被碾成肉泥。
1 盲区里开刀
地下二层的停尸间温度极低。白炽灯光线频闪。
我飘在天花板下方,俯视着我自己的尸体。
尸体被塞在黑色的运尸袋内部,拉链卡在正中间,露出一张失去血色的惨白面孔。
我端详着那张脸。我不敢相信那是我的脸。
这副躯壳曾经充满生机,曾经日夜为连城操劳,如今变成了一堆毫无生气的肉块。
我的灵魂悬浮在半空,感受不到周围的低温,也再也感受不到活人的温度。
死亡剥夺了我的触觉,同时也彻底剥夺了我反抗的物理条件。
我回忆起死前的最后一刻。
黑诊所的化学制剂极其刺鼻。我被粗暴地绑在生锈的手术台上。
没有正规的麻醉程序。只有刺骨的冰凉器械强行切开我的皮肤。
连城的保镖按住我的四肢。我疯狂挣扎。我嘶吼。我的喉咙撕裂出血。没有任何人停手。
他们拿走我的肾脏,拿走我的命。
因为白樱需要。
白樱,那个冒充我恩人身份的女人,只要她皱一皱眉头,连城就会把我的心肝脾肺肾全部掏出来捧到她面前。
我不甘心。我的怨恨在停尸间的冷空气里无限膨胀。
我凭什么要死在这里?我救过连城的命!我为他挡过刀!我为他落下终身病根!
铁门被一脚踹开。
连城大步迈入房间。
他穿着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皮鞋鞋底砸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极其刺耳的声响。他身后紧跟着四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
最后走进来的人,穿着全套无菌手术服。
楚寻。
国内身价最高的外科主刀医生。
楚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的视线扫过我的尸体。
语气毫无波澜:“连总,此地的卫生条件极差。就地取体,器官感染风险极高。”
楚寻在医学界享有盛誉。无数达官贵人排队等他主刀。他高高在上。
此刻,他站在这肮脏的地下室里,面对一具非正常死亡的尸体,他没有任何质疑。
他不问我是怎么死的。他不问器官来源是否合法。他只在乎器官的感染风险。
这就是连城的钞能力。资本可以买断医生的医德,可以把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可供切割的零件库。
“管不了那么多。”连城径直走到我的尸体前方。
他低头看着我。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我试图从他的眼底找到任何一点点愧疚或者悲悯。
什么都没有。
只有化不开的厌恶。只有嫌弃。只有急不可耐。
“白樱在楼上等。她的肾衰竭撑不过今晚。立刻动手。”连城下达命令。
白樱。又是白樱。这个名字简直是我宿命里的诅咒。
连城为了那个撒谎成性的女人,不惜杀人取器官。
他把我当成什么?一个随时可以宰杀的血包。
楚寻微微皱眉。他没有反驳。
他走上前,双手戴上医用橡胶手套,抓住运尸袋的拉链,一把拉开。
拉链摩擦的刺啦声在停尸间里回荡。
我赤裸的腹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皮肤上布满保镖暴力按压留下的青紫瘀痕。
腹部正中央,有一道极其丑陋的刀疤。
那是三年前留下的。
当时仇家雇凶追杀连城。
我毫不迟疑地扑过去,替他挡下那致命一刀。刀刃几乎切断我的肠子。
我在重症监护室躺了整整一个月。连城握着我的手发誓,他说这辈子绝不负我。
他说我的命比他的命更重要。
男人的誓言就是世间最大的笑话。
楚寻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按压我的侧腰皮肤。
“供体受过严重外伤。不过,这颗肾脏发育极其完美,匹配度是医学奇迹级别的99.9%。这是一台极具医学价值的手术。”
纯粹的医学评价。客观。冰冷。不带任何私人感情。
楚寻根本不在乎我是谁。他完全不在乎我是被连城强行绑架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的。
在他的眼中,我不是一个人。我只是一个容器。一个装着极品肾脏的完美容器。
我看着楚寻从医药箱里拿出锋利的手术刀。刀锋在闪烁的白炽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寒芒。
我不接受!我死都不接受!
我疯狂地从天花板上俯冲下去。我张开双臂,用尽灵魂里所有的力量,死死挡在楚寻的手术刀正前方。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