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未婚夫联手女教授锤我学术造假?反手送进去踩缝纫机!这本书质量很高。
精彩章节试读
“苏锦,你伪造的那些竹简,铁证如山!”
“铁证?就凭你那张嘴吗?”
“学术圈的败类!你和你那篇论文,都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我冷笑一声,关掉了直播。
屏幕里,被誉为“最美历史教授”的刘婉,正义愤填膺。
她身后的PPT上,是我那张获奖的脸,和我的未婚夫,江哲。
而此刻,江哲就坐在我身边,满脸担忧地握着我的手。
“锦锦,别怕,这一定是误会,我陪你一起解决。”
我看着他深情的眼,心中一片冰寒。
解决?
你就是问题本身,要怎么解决?
1
手机快要被打爆了。
导师、同学、还有数不清的陌生号码。
网上,#苏锦 历史造假#的词条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
刘婉的直播间里,几百万人正在对我进行口诛笔伐。
“我就说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怎么可能发现失传千年的孤本竹简?”
“原来是学术妲己,靠着男人上位的吧!”
“她未婚夫江哲不就是刘教授的得意门生吗?这波是清理门户啊!”
每一条评论,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江哲还在旁边柔声安慰我。
“锦锦,你先别看手机了,好好休息一下。”
“刘教授那边,我去沟通,她最疼我了,肯定会听我解释的。”
他一边说,一边体贴地拿过我的手机,调成了静音。
动作熟练,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看着这个与我相恋三年,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
他眼里的心疼恰到好处。
语气里的关切无懈可击。
如果不是半小时前,我在他未来得及关闭的电脑上,看到了那份名为《打假苏锦最终稿》的文件,我可能真的会信。
文件的创建时间,是半个月前。
里面详细罗列了所有攻击我的“证据”,甚至包括一些只有我和他才知道的修复细节。
而文件的作者,赫然写着两个字——江哲。
我的心,在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现在剩下的,只有冷。
刺骨的冷。
“好啊。”我顺从地点点头,声音有些发哑,“那你去吧,我相信你。”
江哲如释重负,立刻起身。
“那你乖乖在家等我消息,不要出门,也别回应任何人。”
他俯身,想亲吻我的额头。
我下意识地偏开头,躲开了。
他的动作僵在半空,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ato的尴尬和恼怒。
但我只装作没看见。
“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江哲没再说什么,直起身,拿起外套匆匆离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脆弱和茫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走到窗边,看着江哲的身影消失在楼下,然后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那辆车,我认识。
是刘婉的座驾。
很好。
连戏都懒得演全套了。
我回到电脑前,将江哲的那个文件,连同他电脑里所有和刘婉的聊天记录、邮件往来,全部打包备份。
做完这一切,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张律师吗?我是苏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苏小姐,情况我已经在网上看到了,需要我做什么?”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要告他们。”
“告刘婉诽谤,告江哲……侵犯商业秘密和共同侵权。”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2
张律师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上午,法院的传票就分别送到了刘婉的办公室和江哲的住处。
我没有回我们和江哲的“家”,而是住进了一家酒店。
消息很快传开,网上又是一片腥风血雨。
“疯了吧?被锤了还敢反告?”
“这苏锦是破罐子破摔了?想用这种方式博眼球?”
“刘教授和江哲也太惨了,揭露真相还要被告,真是好人没好报。”
刘婉很快做出了回应。
她在微博上发了一段文字,言辞恳切,痛心疾首。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对于苏同学的举动,我深感痛心。但我坚持认为,学术的纯洁性不容玷污。法庭上,我会将所有证据公之于众,还历史一个真相。”
下面配了一张图。
是她和江哲的合影,两人都对着镜头,笑容温和而坚定。
江哲甚至还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这一唱一和,瞬间将他们塑造成了不畏强权、捍卫真理的悲情英雄。
而我,则成了那个死不悔改、歇斯底里的跳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