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悔婚?我转身嫁他皇叔当婶婶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太子悔婚?我转身嫁他皇叔当婶婶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咸鱼饺子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太子悔婚?我转身嫁他皇叔当婶婶第1章免费试读
1.
我捏着绣花针,指尖被刺破的血珠滴在鸳鸯盖头上,红得刺眼。
“小姐!”春芽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去拿帕子。
我盯着那滴血,忽然笑出了声。
“挺好,省得我找借口重绣了。”
春芽急得快哭出来:“这盖头可是您绣了三个月的……”
“三个月算什么?”我慢悠悠把盖头揉成一团扔进炭盆,“有些人十年感情,不也是说扔就扔?”
火苗“呼”地窜起来,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太子殿下到!!!”
春芽手一抖,打翻了针线筐。我按住她发抖的手,从妆奁里抽出张名帖:“去墨玉轩,就说我要十刀澄心纸。”
“现在?”
“现在。”我对着铜镜抿了抿胭脂,“毕竟待会儿……咱们府里怕是要见血。”
齐远闯进来的时候,我正用银剪修一枝白梅。
“崔枝枝!”他一把打落我手里的剪刀,“你还有心情插花?”
剪刀“当啷”砸在青砖上。我弯腰去捡,眼角的余光扫过他靴尖,这双云纹锦靴还是去年他生辰时,我熬了三个通宵绣的。
“殿下踩着我裙摆了。”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又立刻恼羞成怒:“少装模作样!你是不是去母后那儿告状了?”
我捻着梅枝转了个方向:“沈姑娘的马鞭好看吗?”
“什么?”
“昨日花朝节。”我抬头冲他笑,“您盯着她腰间那柄镶红宝石的马鞭,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齐远脸色一阵青白。他今天穿着月白常服,领口还沾着点胭脂,啧,沈若楠最爱用的石榴红。
“若楠性子是张扬了些。”他喉结滚动,“但比你们这些木头美人强百倍!”
我点点头:“确实,会当众解了裙子给殿下看腿上鞭伤的姑娘,京城找不出第二个。”
“你!”他猛地掐住我手腕,“派人跟踪我?”
“松手。”我盯着他拇指上的翡翠扳指,这是我的及笄礼,他去年硬讨去的,“殿下,您未婚妻正在前厅砸我的嫁妆呢。”
仿佛为了印证我的话,外头突然传来“哗啦”一声脆响。听动静,像是我那套琉璃屏风。
齐远像被烫到似的松开手。
“若楠只是性子直……”
“直得好。”我揉着手腕往外走,“正好我也直,春芽!去请京兆尹来登记损失,少一个瓷片都不行!”
前厅已经一片狼藉。
沈若楠正举着我的青瓷瓶要砸,看见齐远立刻变脸:“远哥哥!她欺负我!”
好家伙,这调子拐得比我祖母养的画眉还婉转。
“沈姑娘,”我跨过满地碎片,“这瓶子是前朝孤品,值八百两。”
她手腕一僵,强撑着冷笑:“唬谁呢?我家吃饭的碗都比这好看!”
“哦?”我翻开账册,“那烦请赔一千两,多出的二百两算您给我买糖吃。”
齐远终于忍不住插进来:“枝枝!若楠不懂这些……”
“巧了。”我哗啦啦抖开一叠票据,“这是沈姑娘这半月在珍宝斋、云绣坊的消费单,光翡翠镯子就买了三对,看来平南将军府挺宽裕?”
沈若楠脸色刷白。她当然不敢说,这些全是齐远偷偷给的私房钱。
“够了!”齐远一把扯过我胳膊,“你到底要怎样?”
“退婚。”我盯着他衣领上的胭脂,“现在,立刻。”
“你疯了?皇家婚事岂是……”
“那您就去告诉陛下。”我凑近他耳边轻笑,“说您的心肝宝贝刚才砸了御赐的贡品,就您脚下那片碎玉,是西域进贡的暖玉砚。”
齐远踉跄着倒退两步。
“对了。”我甩出一块玉佩,“您的定情信物,拿走。我嫌脏。”
玉佩“啪”地摔在他脚下。
沈若楠突然冲过来:“你凭什么羞辱远哥哥!”
她扬手要扇我耳光,却被斜里飞来的茶盏砸中手腕。
“本王的准王妃。”一道冷冽嗓音从门口传来,“也是你能碰的?”
所有人僵在原地。
黑色大氅掠过满地狼藉,摄政王萧临渊弯腰捡起那枚玉佩,在掌心掂了掂。
“太子。”他似笑非笑,“你这定情信物……”
“是假的。”
2.
沈若楠的手腕还僵在半空,被萧临渊那句话钉在原地,连疼都忘了喊。
齐远的脸“唰”地白了:“皇叔这话什么意思?”
萧临渊没理他,转着那块玉佩走到我身边。他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冻得我指尖一颤。
“崔小姐。”他忽然低头看我,“你戴了三年假货?”
我盯着玉佩上那道裂痕,齐远当初送我时说这是西域进贡的暖玉,可裂口里分明是普通白玉染了色。
“挺好。”我慢慢笑起来,“假玉配虚情,天生一对。”
齐远猛地冲过来要抢,萧临渊抬手一抛,玉佩“扑通”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