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反派夫君,在线养崽这本书质量很高。
反派夫君,在线养崽 第1章免费看
我穿成虐文里死状最惨的恶毒女配,当天就打包细软跑路。
不料在山贼窝里撞见被暗算的男主,他正阴恻恻磨刀:「姑娘认得我?」
我秒怂:「岂止认得!您左臀的朱砂痣我还画过一百遍!」
他刀尖挑开我衣带:「那今晚,验货吗?」
后来全江湖都疯了——
那个冷血阎王竟蹲在院门口,边奶孩子边对屋内喊:
「娘子,二胎的尿布要不要用蟒纹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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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柳飘飘,当代优秀社畜,特长是能屈能伸以及特别能屈,如今正面临职业生涯的最大挑战——穿书成了那本《冷面阎王的虐恋情深》里,死状堪称行为艺术的恶毒女配。
就是那个因为疯狂痴恋男主沈沧澜,最终被他一剑削成八段,还分别寄给了江湖上不同门派的倒霉蛋柳飘飘。
回想起原著描写我未来尸块分布图的段落,我当场一个激灵,从铺着锦被的雕花大床上弹射起步。
不行,这地方一刻也不能待!
什么豪门千金,什么荣华富贵,有命拿没命花都是扯淡!我柳飘飘的人生信条第一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信条第二条:如果一条不够用,重复第一条。
于是,月黑风高夜,打包跑路时。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将梳妆匣里的金银首饰、枕头下的银票、甚至桌上那盘看起来挺值钱的点心,统统扫进一个巨大的蓝印花布包袱皮里。动作之娴熟,心态之稳健,仿佛不是第一次干这行。
原主那点三脚猫功夫,轻功更是约等于无,指望飞檐走壁是不成了。好在身为恶毒女配,她对男主沈沧澜的动向掌握得倒是门清。我知道这几天沈沧澜正在城外百里坡处理一伙棘手山贼,按照剧情,他会受点小伤,但无大碍,之后就会回京,开启和我这个女配以及他那位真爱小白花女主之间的虐心虐身大戏。
完美避开!百里坡,就是我的人生禁区,打死也不能去!
我选择了一条与百里坡南辕北辙的小道,一头扎进了莽莽群山。理想很丰满,现实……通常喜欢打脸。
在我吭哧吭哧爬了三天山,啃光了两块硬得像砖头的点心,开始怀疑人生方向时,一伙穿着破烂皮袄、举着明晃晃大刀的壮汉,从路边的灌木丛里跳了出来,为首那个独眼龙嗓门洪亮:“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我:“……”
很好,非常标准的业务用语。看来穿书也没改变山贼们的职业培训教材。
我掂量了一下自己那点可怜的战斗力,又看了看对方至少十个人的阵容,以及他们手里那闪着寒光、一看就不是道具的大刀,果断选择认怂。
“好汉!各位好汉!”我挤出两滴真诚的眼泪,把那个沉甸甸的包袱双手奉上,“小女子家道中落,前去投奔远亲,就这点盘缠,各位好汉若不嫌弃,尽管拿去!只求放小女子一条生路!”
独眼龙接过包袱,掂了掂,又狐疑地打量我几眼,大概没见过这么配合且包袱分量如此实在的肥羊。他大手一挥:“算你识相!带走!”
我就这样,以一种完全偏离剧本的方式,光荣入驻了这家“黑风寨”山贼集团员工宿舍——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
山寨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枯燥。山贼们业务似乎不太繁忙,大部分时间都在喝酒吹牛打磨武器。我被关在一个有栅栏的小山洞里,每天听着外面“五魁首啊六六六”的划拳声,内心一片绝望。
说好的避开剧情呢?怎么直接送进贼窝了?这剧本拿错了吧?!
就在我思考着是尝试用原主的美色(虽然可能不太够用)还是用我超越时代的商业头脑(比如教山贼们搞微商)来换取自由时,山寨里突然气氛一变。
夜里,外面传来了兵刃相交的声音,还有惨叫和怒喝。似乎是有硬茬子来找麻烦了。我扒着栅栏往外看,只见火光晃动,人影憧憧,打斗异常激烈。
机会!浑水摸鱼,溜之大吉!
我趁着看守我的那个小喽啰也被外面的动静吸引,偷偷用一根之前藏起来的铁丝,笨拙地撬着锁。感谢现代社会的开锁小视频,虽然技术不精,但在求生欲的加持下,那把破锁居然“咔哒”一声开了。
我猫着腰,贴着山壁的阴影,小心翼翼地往外挪。山寨里一片混乱,没人注意到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俘虏。我专挑阴暗角落钻,七拐八绕,竟摸到了山寨的后方,那里有个看起来像是堆放杂物的小院,相对安静。
院里有间独立的石屋,门虚掩着。我心想,这里说不定有后门或者能藏身的地方,先躲过这阵混乱再说。
我轻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草药味扑面而来。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透进来,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靠坐在墙角,似乎受了伤,呼吸粗重。借着微光,我能看见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即使在这种狼狈状态下依旧挺直的脊背。
等等……这侧影……这气场……
我心脏猛地一抽,一种不祥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