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我是病娇文里早死白月光的闺蜜这本书质量很高。
我是病娇文里早死白月光的闺蜜小说第一章免费阅读
再一次给病娇文男主顾漠抹脖子的时候,我的动作已经熟练得看不出来一开始的慌乱了。
刀刃刺破血肉的声音、血液喷溅的温度、顾漠又一次不可置信的表情——目前看来,都没有脱离计划。
我蹲下身,攥着帕子的手死死按压他的喉咙,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小沫,我现在离你,更近了。”
“再等一会儿,等我再杀死他几次。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世界定格,旋转——
时间开始倒流。
1.
第一次动手,是在方沫的葬礼上。
方沫是个孤儿,没有长辈,她的身后事自然由我这个和她相依为命的闺蜜操劳。
我身着丧服,冷眼看着西装皱巴胡子拉碴的顾漠,眼睛通红地蹲在方沫的墓碑前。
他的语气深情,自我感动地说些自我感动净恶心人的鬼话。
旁观的不少人都面露不忍,纷纷出言轻声安慰着他。
我呢?
我只觉得作呕。
边上的沈厌拍拍我的肩,试图安慰我。
我没吭声。
恶心。
真恶心。
我的闺蜜,方沫,三天前从顾漠囚禁她的公寓天台上一跃而下。
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们幼时受委屈后的崩溃喃语:
“我想回家。”
可是孤儿哪里有家呢。我们终此一生,都在寻找那个归宿。
彼时的我被顾漠的“挚友”沈厌几次拦下,他的态度彬彬有礼,话语却虚伪不堪:“抱歉,小竹,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我们不该插手。”
等我想方设法躲过阻拦冲上天台时,只来得及看见她决绝地后仰,偏飞的衣袂像终于挣脱囚笼的鸟。
而顾漠趴在栏杆边,嚎啕大哭,好像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
葬礼上,我握紧了藏在宽大袖子里的东西,早早卸掉美甲的指甲长长了些,但不影响行动。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慢慢地朝他走了过去。
其他人只以为我也要安慰顾漠,都一脸动容。
他们在期待什么?我知道,可我不打算那么做。
我只是木然地笑了笑,当着所有人的面,朝他抬手——
然后手腕翻转,寒光自袖中穿透一闪而过,极速地刺入他的左胸口。
“噗呲!”
我脸上的笑终于带着些真情实感,微笑着拔出刀,在场上后知后觉惊慌的尖叫声、逃跑声、喊人声、制止声中——
冷静的,扎进了他的右胸口。
太棒了,一击即中。
小沫,我给你报仇了。
像是才反应过来,顾漠一把推开我,踉跄地站起身,白衬衫上两个明显的大窟窿还在汨汨冒血。
沈厌急忙冲过来扶住他,目眦欲裂地冲我大吼:
“方竹!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知道吗?”
我打断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你帮着他囚禁小沫,帮着他隐瞒我,在小沫跳楼的那天还拦着我——你以为你就不该死了吗?”
我没有再说下去,因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顾漠他毒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泡了几个小时的老鼠药兑百草枯,顾漠,这刀…你喜欢吗?
我看着他的伤口迅速红肿溃烂,散发出一股肌肉组织坏死的恶臭味。
他已经扛不住毒素蔓延的疼痛,往日运筹帷幄的自信模样再也不复,五官狰狞青筋暴起,整个人倒在地上嚎叫着打滚。
沈厌不知所措地蹲在他身边,一贯淡漠的人此刻面上满是痛惜。
真狼狈啊。
救护车与警车的声音呼啸而至,我被反手按住铐上手铐的时候,白色丧服溅上的血绽放出妖冶痛快的红花。
我还在笑。
既然决定这样复仇,我就没想过逃。
我不相信法律能制裁他,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尊重法律。
我知道顾家权势滔天,顾漠背后的人想保他易如反掌。既然法律奈何不了他,那我就选择自己的正义。
至于沈厌,我给他的“礼物”足够沈氏集团喝一壶了。
一条命换两个烂人下地狱,不亏。
但我没料到,地狱是有后门的。
而且那扇门,会往回开。
2.
我失败了。
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我正在爬楼梯。
距离天台,还有一层。
身体还是七天前的样子,轻盈有力,而不是受了打击伤心过度的沉重。
心脏跳得快要炸开,与此而来的是走马灯一样的记忆闪回,一幕一幕:葬礼、刺杀、审判,然后是黑暗,接着是——
我重生了。
重生到方沫跳楼的当天。
精致的美甲狠狠扎进肉里,我的速度却没办法更快。
尽管公寓30层楼有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