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老婆的演技,杀死了我的爱情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兰梦浮生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老婆的演技,杀死了我的爱情》免费试看推荐
夜里十一点,李建军揉着发僵的肩膀从电脑前抬头,台灯把桌上的工程预算表照得亮堂堂的,旁边放着的搪瓷缸子还剩半杯凉白开,杯沿印着 “2023 年度优秀员工” 的字儿,是去年公司发的。
墙上贴着儿子乐乐的奖状,十岁的小家伙去年拿了数学竞赛三等奖,红底金字的,李建军特意找了个相框裱起来,就挂在书桌正对面。每次加班累得想撂挑子,瞅一眼那奖状,就觉得再熬熬也值 —— 乐乐明年要上初中,学区房的房贷还得还五年,张桂香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才三千多,家里大头开支全靠他这工程预算的活儿。
“叮咚 ——”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不是微信那熟悉的提示音,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李建军皱着眉拿起来,心想别是诈骗信息,手指点开来的瞬间,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泼了桶冰水,从头凉到脚。
视频不长,也就十几秒,背景是个灯光晃眼的酒吧,音乐吵得慌。镜头里的女人穿着条红裙子,包得紧紧的,露着半截腰,李建军一眼就认出是张桂香 —— 那头发,他前天才陪她去小区门口的理发店剪的,发尾还带着点弧度。
可张桂香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裙子?她平时穿的不是超市的蓝色工装,就是家里那几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上次乐乐生日她穿了条新的,还是李建军花两百多在网上买的棉麻长裙,她说 “穿紧身的不方便抱孩子”。
这会儿,她正贴着个男人跳舞,那男人手搂着她的腰,李建军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往下滑了三公分,滑到了腰窝的位置。最后镜头晃了下,两人脸贴脸,张桂香踮着脚,亲在了那男人嘴上。
李建军的手控制不住地抖,手机差点摔在桌上。他盯着屏幕里那男人的侧脸,心里头那股火 “噌” 地就窜上来了,想把手机砸了,想冲到街上把张桂香揪回来问清楚,可脚像钉在地上似的,挪不动。
八年婚姻啊,从租地下室到现在住两居室,他记得张桂香刚嫁过来时,冬天手脚冰凉,他天天睡前给她暖脚;乐乐出生时早产,他在医院走廊蹲了三天三夜,不敢合眼;去年张桂香妈住院,他请假跑前跑后,垫付了五万块医药费,没让她操一点心。
他以为日子就算不富裕,也该安稳踏实。可现在,这条视频像个惊雷,炸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以为我会砸了手机,会冲出去质问。” 李建军后来跟自己说,“但我没有。” 他点开视频又看了一遍,这次看得更仔细,那男人穿的黑色西装,领带是藏青色的,领口别着个银色的胸针。他甚至数清楚了,张桂香踮脚时,那男人的手往下滑了三公分 —— 不是眼花,是真的,她没躲,反而往男人怀里靠了靠。
八年的日子像一堵旧墙,愤怒撞上去,没把墙撞塌,倒掉下来一层灰,迷得他眼睛疼。那灰叫 “理智”,也叫 “没辙”—— 乐乐还在隔壁房间睡觉,明早要上学,他不能闹,不能把这个家拆了。
李建军深吸了口气,手指哆嗦着把视频存到手机隐秘文件夹里,设了三重密码,又把那条彩信删了,连回收站都清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些,他坐在椅子上愣了会儿,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后背的汗把衬衫都浸湿了。
书房门没关严,能听到客厅里挂钟 “滴答滴答” 的声音。李建军站起来,轻手轻脚地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就看到张桂香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呼吸匀匀的,像是睡熟了。
他走进去,脚步放得很轻,地板没发出一点声响。卧室里开着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打在张桂香的头发上。李建军站在床边,突然闻到一股陌生的香味 —— 不是张桂香平时用的玉兰油面霜味,是种淡淡的古龙水味,沾在她的发尾,若有若无。
他的心又沉了沉,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睡衣上。那是件浅粉色的棉睡衣,是三年前他在商场给她买的,当时打折,一百多块,张桂香说 “太贵了”,却天天穿着睡。可今天,他无意间瞥见她睡衣领口露出的蕾丝边 —— 不是这件睡衣的,是新的,米白色的蕾丝,看着就不便宜。
李建军的喉咙发紧,他想起上个月发工资,张桂香说 “超市要扣押金,得交五百块”,他没多想就给了;上周她说 “闺蜜小丽生日,要送个手链,两百块”,他也让她去买了。现在想来,那些钱说不定都花在了别的地方,花在了那条红裙子、那件蕾丝内衣上。
他站了一会儿,没叫醒张桂香,转身又走回了书房。这一夜,李建军没再碰电脑,就坐在椅子上,盯着乐乐的奖状,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把这八年的日子翻来覆去地想。从一开始的甜,到后来的柴米油盐,他以为自己做得够好,可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天快亮的时候,李建军才趴在桌上眯了会儿,没睡熟,满脑子都是那条视频。早上六点半,闹钟响了,他起来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得像兔子,下巴上冒出了胡茬,整个人透着股疲态。
“建军,醒了?” 张桂香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李建军深吸了口气,挤出个笑脸走出去,“嗯,你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