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哲学的外卖员不是一个好男友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不会哲学的外卖员不是一个好男友小说第1章阅读
## 第一章:时间的意义与一份超时的鱼香肉丝
我叫王大哲。人如其名,父母希望我既豁达(王大爷那个“大”)又有智慧(哲)。可惜,目前人生只兑现了前半部分——在成为“王大爷”的道路上策马狂奔,啤酒肚的雏形已现,发际线也像被外卖订单催着似的往后退;至于“哲”,它大概和我那份永远迟到的鱼香肉丝一起,堵在了早高峰的三环路高架上,前不见头,后不见尾。
我是一名外卖骑手。我的坐骑是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电动车,我赐名“小电驴”。我们的人车合一境界体现在:我想刹车时,它偶尔抽风似的往前窜;我想加速时,它却像犯了困的老头,慢悠悠地晃。但我们的人生信条高度统一:“只要跑得够快,差评就追不上我。”这话听着豪迈,实则是每个骑手刻在骨子里的无奈——毕竟一个差评,能抵消五单的辛苦钱。
直到那个宿命般的午后,连老天爷都像是跟我过不去。
七月的太阳毒得像要把柏油路烤化,空气里飘着汽车尾气和沥青混合的怪味,站在路边五分钟,汗就能把工装背心浸得透湿。我刚送完一份冰镇西瓜到小区六楼,手机“叮咚”一响,系统又派来一单:“老成都饭馆”的鱼香肉丝套餐,送往“创世纪大厦”18楼。备注栏里没别的,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务必准时,超时差评”。
我咬咬牙,拧着“小电驴”的把手往饭馆冲。彼时正是午高峰,饭馆后厨忙得像打仗,我等了十分钟才拿到那份用保温袋裹得严严实实的餐盒。餐盒还带着热乎气,我心里盘算着:创世纪大厦离这儿也就两公里,十五分钟肯定能到,稳了。
可命运这玩意儿,总爱在你觉得“稳了”的时候给你浇一盆冷水。
当我气喘吁吁地赶到创世纪大厦楼下,却看见电梯口围了一群人,电子屏上红通通的“故障维修”四个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物业大爷叼着烟卷摆摆手:“小伙子,别等了,两部电梯都坏了,维修的还在路上呢!”
我看了眼手机:距离超时只剩八分钟。18楼,爬楼梯?我没多想,一手抓着车把锁好车,另一手拎着餐盒就往楼梯间冲。楼梯间里没有空调,闷热得像蒸笼,我一步跨两级台阶,工装裤的裤脚蹭着满是灰尘的台阶,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楼梯扶手上,瞬间就蒸发了。
等我终于爬到18楼,扶着墙喘得像条缺氧的狗时,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无情地跳过了“超时3分钟”。
我调整了两口气,才抬手敲响客户的门。门开了,露出一张梳得一丝不苟的脸——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像教科书一样标准,手腕上的手表一看就价值不菲。他瞥了眼我手里的餐盒,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眼神里的冰冷足以让我后背的汗水瞬间变凉。
“超时了。”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AI合成的一样,没有温度。
“对不住您!真对不住!电梯坏了,我爬了18楼上来的,您看我这汗……”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想解释两句。
可他根本没给我机会,抬手打断我,抛出了一个让我终生难忘的问题:“时间就是金钱,就是生命。你浪费了我的生命。你,懂时间的意义吗?”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餐盒仿佛有千斤重。那一刻,我感觉不是一份外卖超时了,而是我的整个世界观被“超时送达”了。那句“懂时间的意义吗?”像一句恶毒的咒语,在我空荡荡的脑壳里反复回响,CPU风扇狂转,温度飙升,眼看就要蓝屏。
男人没再理我,接过餐盒“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电梯维修声。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送单都魂不守舍。“时间的意义?”我骑着“小电驴”穿梭在大街小巷,看着路边的红绿灯交替闪烁,看着行人步履匆匆,看着手里的麻辣烫、奶茶、炸鸡在保温袋里慢慢变凉——它们在被送达的那一刻就开始了风味衰减的进程,这是食物的时间。我的“小电驴”电量一格一格减少,从满格到“电量过低”的红灯亮起,这是电池的时间。我从二十岁跑到二十五岁,从一身轻松跑到要攒钱交房租、给家里寄生活费,这是我的时间。
它们,到底有什么意义?
傍晚时分,我送完最后一单,没直接回出租屋,而是骑着“小电驴”绕到了狗蛋工作的修车厂。狗蛋是我发小,人如其名,实在得像块板砖,浑身总带着股机油味。他正蹲在地上给一辆自行车补胎,看见我来了,咧嘴一笑:“哲哥?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把“小电驴”停在墙角,走过去蹲在他旁边:“别提了,撞枪口上了。”
他递给我一瓶冰镇矿泉水,我拧开灌了一大口,才把中午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末了,我闷声问:“狗蛋,你说,时间的意义是啥?”
狗蛋手里的补胎胶挤了一大坨,他一边往轮胎上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哲哥,时间的意义就是我这口煎饼还没嚼完,你就问这么深奥的问题——哎,不对,我今天还没吃煎饼呢。”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管它啥意义呢,能挣钱吃饭,能睡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