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妻子竟将我摸金校尉身份曝光了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我无敌了孩子努力跟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妻子竟将我摸金校尉身份曝光了》精彩免费试看
李贤推开门时,裤脚还沾着没拍净的黄土,手电筒的光斑在墙角的杂草里晃了晃,最终落在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上。屋里没开灯,只有卧室透出点昏黄的光,秦昀应该还没睡。
他轻手轻脚摸进厨房,先灌了半瓢凉水。喉咙里还卡着墓道里的土腥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霉味 —— 那是唐代公主墓里特有的气息,混着香料和朽木,在封闭的地宫里发酵了千年。他从后腰解下用油布裹紧的包裹,往橱柜最下层塞时,金属扣碰到瓷砖发出轻响,吓得他手一抖,包裹滚出来,露出半只青瓷碗的边缘,釉色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乳白。
“回来了?” 秦昀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李贤猛地把包裹往柜里塞,转身时撞翻了酱油瓶,深褐色的液体在地上漫开,像一滩凝固的血。
“嗯,今天收摊早。” 他搓着手笑,眼角瞥见秦昀围裙上沾着面粉,“蒸包子了?”
“妈下午来的,说你总吃冷饭对胃不好。” 秦昀弯腰去捡酱油瓶,“你这包的什么?又捡些破烂回来?”
“瞎逛时看着顺眼就收了,说不定是个老物件。” 李贤挠挠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秦昀的目光在他裤脚的泥点上停了停,没再追问,转身往锅里添水:“包子在篦子上,热乎的。”
他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墓道里的冷风灌了个空。结婚三年,他从没跟她说过自己夜里去了哪里。有时是秦岭深处的荒坟,有时是城郊拆迁区的老地基,最险的一次,他在邙山的断崖上挂了半宿,怀里揣着块汉代的玉璧,指甲缝里全是血。这些事他不能说,秦昀胆子小,连恐怖片都不敢看,要是知道他钻过死人坟,怕是能当场吓晕过去。
第二天一早,秦昀的妈就来了。老太太挎着篮子进门时,李贤正蹲在院里擦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三轮车,车斗里摆着些玻璃珠、旧铜钱,都是他故意混在真东西里做幌子的。
“小昀呢?” 老太太把篮子往桌上一放,里面的鸡蛋滚出来,在桌角磕出个小坑。
“在屋里叠衣服。” 李贤直起身,老太太的目光扫过他手腕上的淤青 —— 那是昨晚从墓墙上摔下来时蹭的,“妈,您怎么来了?”
“昨天听小昀说你又弄些破烂回来,我看看。” 老太太说着就往厨房钻,李贤心里咯噔一下,那只青瓷碗还在橱柜里藏着呢。他想拦,可老太太已经拉开了柜门,眼睛在一堆锅碗瓢盆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最下层那个油布包上。
“这是什么?” 她伸手就去翻,李贤刚要说话,秦昀从屋里出来了:“妈,那是他收的个破碗,脏得很,我还没来得及扔。”
“破碗?我看看。” 老太太已经把包裹拽了出来,油布一扯开,那只鸳鸯纹的白瓷碗在晨光里泛着柔光,碗沿的缠枝莲纹细腻得像绣上去的。老太太 “哟” 了一声,“这看着不像破碗啊,小昀,你拿去找人看看,说不定能值俩钱。”
“妈,他那些东西哪有真的。” 秦昀皱着眉,可老太太已经把碗往她手里塞:“就去那个鉴宝节目,电视上天天演的那个,叫什么蓝暮的。你二姨家的表舅,上次拿个腌菜坛子去,说是民国的,还换了台冰箱呢。”
李贤在一旁听得心直跳,那碗是他三天前从长安县一座唐代墓里摸出来的,墓志铭上写着是陪嫁的珍品,他用洛阳铲探了七米才着的土,怎么可能是民国的?可他不能说,只能干着急:“妈,这就是个普通玩意儿,别折腾了。”
“你懂什么?”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小昀,听妈的,明天就去。要是真值钱,咱就换个大点的房子,省得你跟他挤这破院儿。”
秦昀捏着碗沿,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碗底的落款模糊不清,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她看了看李贤,他正低着头抠三轮车的链条,耳朵尖红得厉害。她突然想起前阵子半夜醒来,总发现他不在床上,问起时就说去厕所,可院里的茅房离卧室就几步路,哪用去那么久?
“行,我去看看。” 她突然开口,李贤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慌:“别去!这东西……”
“怎么?怕我给你弄丢了?” 老太太抢话,“放心,小昀办事稳当着呢。”
李贤张了张嘴,没再说下去。他看着秦昀把碗用红布包好,放进随身的包里,心里像压了块墓里的夯土,沉得喘不过气。他知道那碗的来历,更知道那节目里的专家,多半会把真东西说成假的 ——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刚出土的玩意儿,哪分得清土沁和做旧的区别?
蓝暮鉴宝节目的录制现场在电视台三楼,秦昀进去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舞台上铺着红地毯,正中央摆着张红木桌,三个专家坐在后面,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她攥着包里的红布包,手心全是汗,旁边的老太太倒是兴奋得很,跟邻座的人搭话:“我女婿收的,说不定是个宝贝呢。”
轮到秦昀上台时,主持人笑着迎上来:“这位女士,您带来的是什么藏品?”
“是…… 是只碗。” 秦昀把红布包放在桌上,慢慢揭开。那只白瓷碗在聚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鸳鸯的羽毛用细如发丝的金线勾勒,在灯光下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