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短篇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谁说我婆婆是白眼狼,看我婆婆如何救我的家人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谁说我婆婆是白眼狼,看我婆婆如何救我的家人》 第1章
我妈生日,我转了五千。
婆婆随口说膝盖疼,我带她去做了全面体检,花了两万。
我妈在家族群里大骂我白眼狼,有了婆婆忘了娘。
老公也劝我:“妈,你对她再好,她心里也只有自己妈。”
婆婆笑了笑,没说话。
直到我妈癌症住院,医生让我准备五十万,我崩溃大哭。
婆婆做了一个举动,救了我的家人,没事女儿,有妈在。
01
我妈刘玉芬的生日,在初秋。
我提前一周就选好了一件羊绒大衣寄过去,又在生日当天,卡着上午十点的吉利时间,给她转了五千块钱。
电话拨过去的时候,背景音里是哗啦啦的麻将搓洗声,尖锐,刺耳,像砂纸一样摩擦着我的耳膜。
“喂?干嘛?”我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仿佛我的这通电话,打断了她即将到手的一副绝世好牌。
我捏着手机,将准备好的一长串祝福语悉数咽了回去,声音干巴巴的:“妈,生日快乐。给您转了五千,衣服收到了吗?”
“知道了,钱收到了。”
“咔哒。”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底那点可怜的温度,也跟着一点点凉了下去。
习惯了。
从我工作开始,我们母女的交流就简化成了这样赤裸裸的金钱关系。她从不问我工作累不累,生活顺不顺,只关心我每个月的工资,和过年过节的红包。
晚上回家,一进门就闻到莲藕排骨汤的香气。
婆婆张秀莲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小火慢炖的汤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将整个屋子都熏得暖融融的。
“晚晚回来啦?快去洗手,汤马上好了。”婆婆回头看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我换鞋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汤勺,却瞥见她不着痕迹地揉了一下右腿的膝盖,动作很轻,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妈,您膝盖又疼了?”
婆婆摆摆手,想岔开话题:“老毛病了,阴天下雨就有点不得劲,没事儿。”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微跛着腿,将一盘盘菜端上桌。老公周明也正好下班回来,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婆婆还在热情地给我和周明夹菜,仿佛那个腿脚不便的人不是她自己。
我心里像是压了一块湿透了的海绵,沉甸甸的,又闷又胀。
饭后,我借口去阳台收衣服,立刻用手机预约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骨科专家号,又挂了一个全科,打算带婆婆做一次彻底的全面体检。
第二天,我请了年假,半哄半拽地把婆婆带去了医院。
一系列检查做下来,抽血、CT、核磁共振,缴费单一张张打出来,最后付款的时候,显示金额将近两万。
婆婆看到数字,脸都白了,一个劲地拉我:“晚晚,不看了不看了!花这么多钱干什么!我就是一点老毛病,回家贴膏药就行了!你快把钱退了!”
我按住她的手,把卡递给收费员,语气不容商量:“妈,钱花了还能再挣,身体是自己的。咱们今天必须查清楚,不然我这心里不踏实。”
缴完费,我随手把那一叠厚厚的单子塞进了包里。
我以为这件事,就只是我们小家庭内部的一件小事。
我错了。
我错在低估了我那个好弟弟林帆的“眼力见”,和我那个好妈妈刘玉芬的控制欲。
第三天,我们那个死寂了很久的家族群“林氏一家亲”,突然爆炸了。
一张高清照片被甩了出来,正是我那叠放在包里,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医院缴费单。
拍摄角度刁钻,正好将“两万”那个数字拍得清清楚楚。
发照片的人,是我的亲弟弟,林帆。
下一秒,群里炸开了锅。
最先开炮的是我舅妈,一条长达五十秒的语音信息弹了出来,声音尖利又刻薄:
“哟,林晚现在可真是出息了!一个婆婆看个病就花两万,眼睛都不眨一下!玉芬啊,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这胳膊肘都拐到太平洋去了!”
紧接着是我姑姑,她向来和我妈站在同一战线:
“就是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话一点不假!亲妈生日就给五千块钱打发了,对一个外人倒是上赶着送钱!这叫什么?这叫白眼狼!”
一句句,一声声,像是淬了毒的钉子,通过手机屏幕,狠狠钉进我的心脏。
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悬在屏幕上,想打字反驳,却发现一个字都敲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
说我妈对我冷漠,婆婆对我温暖?
说我心甘情愿?
在他们眼里,血缘就是不可撼动的铁律,婆婆永远是“外人”,我对我婆婆再好,都是大逆不道。
这时,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我妈刘玉芬,发了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我点开,她那熟悉的,带着哭腔和巨大委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