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葬之零下杀局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雪葬之零下杀局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起司蛋糕cake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雪葬之零下杀局》章节试读推荐
>暴风雪将七人困在废弃疗养院。
>第一晚,富商在众目睽睽下被刺身亡,尸体冰冷异常。
>随后每天死一人:冻僵的作家、冰封浴缸的医生、挂满冰凌的律师。
>第五天只剩三人,侦探指认女医生是凶手。
>就在他弯腰取证时,突然全身冻僵暴毙。
>女医生尖叫着逃向停尸间,却撞见本该死去四天的富商从停尸柜缓缓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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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雪不是下落的,是狂怒的奔袭。它裹挟着天地间所有灰白,以毁灭之势撞向车窗。玻璃在呻吟,整辆车都在风雪的蛮力下瑟瑟发抖。窗外,能见度早已被吞噬殆尽,只剩下混沌的、咆哮的白色深渊。车内暖气徒劳地嘶嘶作响,却丝毫无法撼动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以及压在每个人心头、令人窒息的沉默。
司机老陈,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握着方向盘而泛白,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浑浊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该死的鬼地方!导航最后一点信号也丢了!这破路……”
“往前开,”副驾驶座上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莫锋**,一个身材精瘦、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男人,此刻正紧盯着前方被风雪疯狂涂抹的挡风玻璃,“地图显示,附近只有那个旧地方能避一避。”
他说的“旧地方”,是那份打印粗糙、措辞却透着诡异诱惑力的邀请函上标明的目的地:黑松疗养院。一个废弃多年、早已被遗忘在群山褶皱深处的名字。
车灯的光柱像垂死挣扎的触手,勉强撕开前方浓密的雪幕。忽然,一个巨大、狰狞的轮廓在狂舞的雪片中猛地凸显出来——一座哥特式的庞大建筑,如同从噩梦中直接拔地而起。尖顶刺破昏沉的天幕,无数扇黑洞洞的窗户空洞地凝视着风雪,像骷髅的眼窝。它突兀地矗立在道路尽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地等待着送上门的猎物。
“老天……”后座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是女医生**萧苓**。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单薄的风衣,脸色在昏暗的车灯下显得异常苍白。
车子在疗养院沉重、布满铁锈的巨大雕花铁门前刹住。铁门发出刺耳的呻吟,被老陈和另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律师**马正钧**合力推开。风雪立刻找到了新的入口,裹着冰粒疯狂地灌入门厅。
门厅空旷得可怕,高耸的天花板隐没在浓重的阴影里。空气冰冷、凝滞,弥漫着浓重的灰尘、霉菌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福尔马林溶液挥之不去的陈腐气味。一盏昏暗的应急灯在头顶滋滋作响,光线摇曳不定,将众人脚下拖出扭曲、晃动的长影。
“有人吗?”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昂贵羊绒大衣的男人扬声问道,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起空洞的回响,显得格外突兀。他是富商**白振业**。无人应答。只有风雪的咆哮声在建筑深处扭曲盘旋,仿佛某种怪物的低吼。
“看来我们就是第一批‘客人’了。”一个略显沙哑、带着点玩世不恭腔调的声音响起。作家**高文轩**靠在布满灰尘的柱子上,掏出烟盒,又烦躁地塞了回去。
加上司机老陈、沉默寡言的护工**罗毅**,一共七人。七个被一封神秘邀请函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困在这座巨大坟墓里的陌生人。
疗养院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不堪。走廊深邃幽暗,墙壁上斑驳的油漆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灰暗的墙体。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踩上去悄无声息。那些紧闭的病房门后,似乎隐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大家草草分配了二楼几个相对“完整”的房间。萧苓医生检查了老旧的壁炉和几乎被锈蚀堵死的暖气管道,摇了摇头,眼神凝重:“别指望了,完全无法使用。我们得想办法集中在一个地方,保存体温。”
绝望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最终,一楼那个巨大的餐厅被选作临时的避难所。巨大的落地窗玻璃早已碎裂多处,被众人用能找到的木板和破旧的窗帘胡乱钉上,但寒风依旧如同狡猾的幽灵,从每一个缝隙里钻进来,发出呜呜的悲鸣。壁炉里勉强点燃了从废弃储藏室找来的几块潮湿发霉的木头,火光微弱,摇曳不定,非但驱不散寒意,反而在众人脸上投下诡异跳动的阴影,如同垂死挣扎的鬼魂。
晚餐是各自带来的应急干粮——冰冷的压缩饼干、罐头肉、硬邦邦的能量棒。沉默像一块沉重的冰,压在每个人心头。只有牙齿咀嚼干粮的单调声响和壁炉里湿木头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爆裂声,在空旷死寂的空间里回荡。
白振业似乎想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他啜饮了一口自带的银质小酒壶里的烈酒,呼出一口浓重的白气:“各位,这鬼天气……谁能想到?那封邀请函说什么‘共襄盛举’?哈!把我们困在冰窟里等死,也算盛举?”他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但尾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