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中鬼胎啼:傀儡太子魂归我腹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棺中鬼胎啼:傀儡太子魂归我腹 第1章在线精彩试看
身怀六甲被活埋!棺中产下嗜血鬼胎! 我拖着腐尸爬出坟茔,渣夫太子正与顶着我的脸的冒牌货拜堂!那假货嘴角,还淌着人血……
撕开红妆,撞破惊天内幕:龙椅上的疯帝,竟用傀儡丝操控亲儿! 我的夫君,从来是提线木偶。
当皇帝狞笑剜我鬼胎填棺,我决绝撞向那口邪棺——血光暴起,九五之尊瞬间焚灰!他咽气前无声的“对不…”,化作微光,融进我腹中鬼胎。 肚子里的孽种轻轻蹭动:“娘亲…回家…”
一、棺中儿啼
棺材板掀开的刹那,腥臭的腐土灌了我满嘴。
“呃……”指甲抠进朽木缝,木刺扎进肉里也不觉疼。肚子里猛地一记重踹,疼得我眼前发黑,肠子都绞在了一起。
“饿!爹!爹的血!”一个湿冷、贪婪到癫狂的意念,毒蛇般钻进我脑子,带着啃噬骨髓的饥渴,“撕开他!吃!吃啊!”
萧绝!是萧绝的血味!这味道,烧成灰老子都认得!
喉咙里滚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我胡乱抹开糊眼的烂泥,指尖下的皮肤死僵冰冷。用尽这尸身最后的气力,我扒着棺材沿往外爬。沉重的赤金凤冠早不知滚哪儿去了,那身象征太子妃尊荣的赤金嫁衣,被尸水和烂泥泡得又沉又臭,拖在泥地里,活像块浸透血的裹尸布。
脚刚踩实冰冷的泥地——
“嗬!嗬嗬嗬!”窝棚门口,守墓的老张头喉咙里发出被掐断气的抽噎。“哐当!”半旧的灯笼砸在地上,火苗噗地灭了。他脸白得像刷了层墙灰,眼珠子瞪得几乎要爆出眼眶,裤裆下“哗啦”一声,一股浓重的骚臭味弥漫开。
“娘…娘娘?”他嘴唇哆嗦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声音抖得不成调,“活…活了?”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像是见了活阎罗,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不出来的绝望和尖利,“不…不能啊!活菩萨!祖宗!您行行好!今儿…今儿是太子殿下的大喜日子!正…正和侧妃娘娘拜堂呢!您…您快躺回去!求您了!躺回去啊!”
轰——!
“大喜?拜堂?侧妃?”我嘶哑地重复,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子,狠狠扎进我早已死透的魂儿里。一股比地底寒冰更刺骨的冷气,瞬间把我全身的血都冻成了冰碴子!心脏的位置,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捏爆了!
“嗬…嗬嗬…”我喉咙里挤出非人的怪笑,混着泥浆的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肚子里那孽种感应到我滔天的恨毒,爆发出更凶的嗜血躁动,冰冷的小拳头小脚死命捣着我的内脏,搅起一片寒冰地狱般的剧痛。
“侧妃?”我盯着老张头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铁,“老子尸骨还没凉透呢,他萧绝就忙着娶新妇洞房花烛?!”
老张头被我那眼神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瘫软在地,屎尿糊了一身,只会磕头如捣蒜:“娘…娘娘饶命…饶命啊…小的…小的只是看坟的…”
拜堂?好一个拜堂!好一个侧妃!
沾满污泥和暗褐血污的沉重凤袍下摆刮着泥泞,我一步,一步,拖着这具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残躯,朝着山下东宫那片刺得我眼睛生疼的灯火、那扎得我耳朵嗡嗡作响的丝竹喜乐,走过去。每一步,骨头缝里都渗着毒。
守卫的甲士披着刺眼的红绸,靠着朱漆大门打盹,酒气冲天,鼾声如雷。肚子里那东西躁动得快破膛而出,对生父血肉的渴望烧得我浑身发冷发颤。“爹!香!饿死我了!饿死我了!”那湿冷的意念在我脑子里疯狂尖叫,几乎要撕裂我的神智。
看也没看那烂醉如泥的守卫一眼,我像一道从坟茔里渗出的索命阴影,裹着地底带上来的浓重死气和化不开的血腥怨毒,一步,一步,踏过了那高高的、挂着刺眼红绸喜球的门槛。头顶那晃动的红球,像一颗滴血的人头。
二、红烛照影
喧闹的声浪混着酒臭脂粉香,猛地砸过来,熏得我作呕。刺眼的大红地毯直铺主位,那对扎眼的红影并肩立着。
就一个挺拔背影,我全身的残血“唰”地冻成冰碴!
萧绝!烧成灰老子都认得!
他侧身,手轻柔得能掐出水,去掀新娘盖头。烛光跳在他俊美侧脸,那丝温柔笑意,像烧红的钝刀子,在我心口狠狠剐!
盖头滑落。
死寂。
无数道惊骇目光,箭一样钉死我——这身沾尸泥的破烂凤袍,这张青灰僵硬的死人脸。
萧绝缓缓转身。烛光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眼,没惊,没怕,只有一片看垃圾似的冰封漠然。
“孤的太子妃,”他声音淬了冰,下巴朝旁边那华美嫁衣的女子一点,“正在用膳。”
我眼珠像锈住了,被无形的线扯着,一寸寸挪过去。
那女子微微低头,侧脸弧度…熟得我血倒流!她缓缓抬头——
轰——!
那张脸!我的脸!分毫不差!连我胎里带的那点朱砂痣都…一模一样!活脱脱就是另一个姜晚!
只是…她嘴角咧到耳根,森白牙上,蜿蜒淌着一抹刺目、新鲜、浓稠的…暗红!人血!
舌尖一伸,她近乎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