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职场官场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全网黑后,我靠清心咒考上编制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全网黑后,我靠清心咒考上编制第1章在线试看
1
我睁开眼。
刺目的光源从头顶打下来,周围是嘈杂的人声。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女孩指着我的鼻子,嘴巴在快速开合。
“灵琼!你又想耍什么花招?装晕倒博同情?我告诉你,这次谁也救不了你!”
我的视线越过女孩的头顶,看向演播厅上空。那里悬浮着无数灰黑色的丝线,浓郁,粘稠。普通人看不见,但在我的神识里,这些丝线清晰得如同实质。
这是……怨念和戾气。
不,换个说法,是品质极差但数量庞大的……灵气。
“我在跟你说话!你那是什么眼神?”女孩的声音更加尖利。
我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女孩,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充满不屑、厌恶、幸灾乐祸的脸。从这些人的身上,同样飘散出丝丝缕缕的灰黑能量,汇入上方的能量场中。
我明白了。渡劫失败,我来到了一处绝佳的修炼宝地。
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没有反驳,没有哭泣,甚至没有动怒。我只是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找了个空地,直接盘腿坐下。
双手在膝上结印,呼吸变得绵长。
女孩和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演播厅上空那些驳杂的能量,开始以一个缓慢但坚定的速度,朝着我盘坐的身影汇聚。
身体里传来久违的干涸感。这具躯壳的灵根资质差到令人发指,经脉堵塞,丹田空空如也。但没关系,只要有能量,一切都可以重塑。
我缓缓闭上眼,开始运转《凝神归元诀》。
“她……她在干什么?”
“疯了吧?这是后台直播,几百万人看着呢!”
“新的作妖剧本?打坐人设?她怎么想的?”
周围的议论声化作更汹涌的灰黑丝线,争先恐后地涌入我的体内。虽然驳杂,需要花费大量心神炼化,但这数量,足以弥补质量的不足。
很舒服。像一个渴了数万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浑浊但广阔的湖。
“导播!快把镜头切掉!切掉!”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冲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慌。她是我这具身体的经纪人,王姐。记忆碎片告诉我,她已经处于放弃我的边缘。
“王姐,别啊!”那个粉裙女孩,林菲儿,拦住了她,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让大家看看,我们灵琼多有‘个性’啊。这是行为艺术,对吧?”
导演没切镜头。显然,他也觉得这比千篇一律的哭诉卖惨更有看点。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攀升。
我能感觉到,更多、更庞大的恶意能量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它们通过一种我尚不理解的无形之网,精准地投射到我的身上。
这是个好地方。
我加快了功法运转的速度。第一缕经过炼化的精纯灵力,终于在干涸的丹田里形成。虽然微弱如萤火,但它代表着开始。
重回巅峰,指日可待。
不知过了多久,王姐近乎崩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灵琼!祖宗!算我求你了,起来吧!马上要上台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刚才那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胜过我在宗门闭关一月。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
“走吧。”我对王姐说。
她愣住了,大概是没料到我如此平静。
我看向林菲儿,她正对着镜头得意地笑。她身上缠绕的嫉妒与恶念,是刚才贡献得最多的能量源之一。
我对着她,真心实意地说了句:“多谢。”
林菲儿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即将踏上的那个舞台,是一个比顶级洞天福地还要珍贵的修炼场。
2
王姐把我拖到无人的角落,声音压得极低,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灵琼,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全网都在骂你是疯子!公司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嗯。”我平静地回应。
“嗯?你就一个‘嗯’?”王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告诉你,这是公司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今晚的表演再搞砸,你就彻底滚蛋!听明白没有?”
我看着她。她情绪激动,头顶上正源源不断地冒出焦躁和愤怒的灰色能量。
我点点头:“明白了。”
“明白就好!”王姐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我手里,“这是你今晚要唱的歌,节目组临时换的。你自己看看,好好准备!”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里满是绝望。
我展开那张纸。上面印着歌词和曲谱,歌名叫《哥哥的游艇Party》。歌词露骨,曲调俗不可耐。记忆告诉我,这是一首臭名昭著的网络神曲。
我能感觉到,节目组的恶意,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笼罩。
很好。
恶意越浓,业力越重。对我而言,都是大补之物。
我将那张纸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