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白月光醒后踹了渣男,撩他弟了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悦柒柒呀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白月光醒后踹了渣男,撩他弟了精彩免费试看
我穿进小说时,故事已接近尾声。
作为被男主利用刺激真爱的替身,我正被推出去替白月光顶罪。 法庭上所有人都在怜悯我“为爱牺牲”的愚蠢。
包括那个坐在旁听席最后排、红着眼眶的少年。 他是男主最年轻的弟弟,也是原著里唯一为原主收尸的人。
我忽然举起手:“法官大人,我翻供。”
“真凶是——” 我指向台下脸色煞白的男女主,却朝少年勾唇一笑。
“不过,如果被告家属愿意今晚请我吃饭...” “我可以考虑不指证他哥哥。”
1
冰冷的触感从手腕蔓延至全身,金属手铐勒得太紧,在苍白的皮肤上压出一圈刺目的红痕。
沈薇薇站在被告席上,听着检察官用毫无波澜的语调陈述着她的“罪行”——肇事逃逸,致人重伤。证据链完美得像是上帝亲手编织的罗网:她的车出现在事发路段监控里,受害者衣物纤维出现在她的车门把手上,甚至有一个“目击证人”言之凿凿指认了她的脸。
荒唐得像一出编排拙劣的戏剧。
而她,就是那个被推上台、注定要替这出戏殉葬的小丑。
旁听席座无虚席。镁光灯在眼前不停闪烁,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试图从中榨取出供明日头条发酵的养料——“痴情替身终陷囹圄,为爱顶罪感天动地?”或是“论豪门替身的自我修养:献完爱情献自由”。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前排记者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饥渴。
视线掠过那些或鄙夷、或怜悯、或纯粹看热闹的脸孔,落在了第一排正中央的那对男女身上。
顾晟,这个故事里的男主,她名义上的男友,此刻正紧紧握着身边柔弱女子的手。苏清,书里的白月光,正依偎在顾晟怀里,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眼角泛着恰到好处的泪光,像一株受惊的菟丝花,需要最精心的呵护。
多么感人至深的画面。
沈薇薇几乎要为他们鼓掌了。
就在几天前,也是在这间法庭的休息室里,顾晟还对她循循善诱,语气是那种她曾经痴迷的、不容置疑的温柔:“薇薇,只是走个过场。苏清身体不好,受不得这种刺激…你先认罪,后续的事情,顾家的律师团会处理,很快就能让你出来。相信我。”
那时她刚穿来,意识尚且混沌,原主残留的情感像粘稠的蜜糖,裹挟着她的思维,让她几乎要点头说“好”。
直到顾晟转身离去,那扇门隔绝了他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度,她才猛地从那种昏沉中彻底惊醒。
脑海里最后一个画面,是原著中“沈薇薇”的结局——顶罪成功,判刑入狱,却在移送监狱途中遭遇“意外”,车毁人亡。而顾家,为了维护真正的凶手苏清,迅速火化了她的尸体,对外宣称是“替身小姐不堪重负,自我了结”。
她的死亡,最终成了印证男主深情和白月光无辜的最后一枚勋章。
多完美的工具人。
旁听席上,有人在小声啜泣,大约是同情她这般“飞蛾扑火”的愚蠢恋爱脑。
沈薇薇的目光却像是脱离了掌控的探照灯,不受控制地、固执地扫过黑压压的人群,越过那些表情丰富的面孔,一路向后,再向后,最终,定格在最后排最角落的阴影里。
那里坐着一个少年。
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安静。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连帽卫衣,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沈薇薇还是看到了。
看到他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压抑地抵在膝盖上。
看到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像是在拼命克制着什么。
还有那滴清晰无比的眼泪,正正砸在他旧球鞋前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无声的绝望。
2
顾言。
顾家最不起眼、年龄最小的儿子,顾晟同父异母的弟弟。一个在原著里只有寥寥数笔、却在她尸体火化那天,唯一一个试图冲进去抢出她骨灰盒的少年。
他为此挨了顾晟结结实实一耳光,被保镖拖走时,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
一个…小可怜。
沈薇薇心脏某个角落,猝不及防地微微抽动了一下。不全是原主的情感,还有一种更尖锐、更清醒的刺痛。
为她,也为那个角落里的少年。
“被告,你还有什么需要陈述的吗?”法官的声音威严地响起,带着程序化的催促,预示着这场审判即将走向终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等待着她的“最终忏悔”和“深情告白”。
顾晟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微颔首,向她投来一个暗示性的、鼓励她“勇敢”的眼神。苏清则往他怀里缩了缩,似乎害怕她会突然反口。
沈薇薇缓缓抬起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冰冷,却带着一种破开迷雾的清明,瞬间涤荡了胸腔里所有残存的犹豫和混沌。
然后,她举起了被铐住的双手。
金属链条因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