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十年情深,换他一句“抬走吧”这本书写的很细腻,石十求石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古代言情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石十求石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我用十年情深,换他一句“抬走吧”第1章免费试读
人人都说帝王情深,可萧衡的深情,是给宋沐青的蜜糖,也是索她性命的毒药。
十岁初遇,他说要护她一生
十六岁大婚,他许诺此生唯她一人
可登基之后,三宫六院、新人在侧,萧衡忘了红烛下的誓言,忘了雪中初遇的悸动。
直到那根白绫悬在冷宫梁上,萧衡才明白,他用江山换了一时新鲜,却永远失去了那个视他为月亮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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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松枯,明月不照旧人
紫禁城的雪,总比别处落得更早些,也更冷些。宋沐青裹紧了身上的素色锦袍,指尖触到窗棂上凝结的冰花时,忽然想起十四年前那个同样飘雪的午后。
那时她还是平江侯府的嫡女,蹲在府门前的老松树下,看一队玄甲铁骑踏雪而来,为首的少年将军勒马驻足,银甲上落满了碎雪,却挡不住那双亮得惊人的眼。
“你是谁家的小丫头?”少年声音清朗,带着战场归来的凛冽,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
宋沐青仰起脸,把手里刚堆好的小雪人举到他面前,粉红衣裙上沾了雪沫,像枝头初绽的桃花:“我是宋沐青,你又是谁?”
“萧衡。”他翻身下马,指尖轻轻碰了碰雪人的脑袋,雪沫落在他手背上,瞬间化了,“记住这个名字,以后它会护着你。”
那时的她不懂,“护着你”三个字,在帝王口中,竟比冬日的冰雪还要凉。
宋沐青十岁那年与萧衡的相遇,像一粒种子,落在了萧衡十六岁的心上。
彼时萧衡还是太子,刚从边境平定叛乱归来,朝堂之上虽有威望,却也因功高盖主,被皇帝处处掣肘。
朝堂暗流涌动,以丞相李斯年为首的“废储派”,早已不满萧衡兵权在握,暗中勾结外戚,多次在皇帝面前进谗言,污蔑萧衡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平江侯宋衍是朝中少有的中立派,手握京畿三营兵权,却从不参与党争,是皇帝与太子之间重要的制衡力量。
李斯年曾多次派人拉拢平江侯,许以高官厚禄,甚至提出联姻,让自己的女儿嫁入侯府,都被宋衍婉言拒绝。
宋衍深知,太子萧衡虽年轻,却有勇有谋,是振兴大萧的不二人选,而李斯年等人只知争权夺利,若让他们得势,必乱朝纲。
萧衡要稳固太子之位,必须得到平江侯的支持,联姻便成了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
可当他第一次踏进平江侯府时,怀里揣的不是冰冷的联姻文书,而是一支从边境千里迢迢带回的红梅。
那梅枝上的花苞还沾着霜雪,他走到宋沐青面前,眼底的认真让侯夫人都吃了一惊。
“沐青,这支梅在雪地里开得最艳,就像你,让我想早点把你娶回家,护你一辈子。”
宋沐青捧着红梅,脸颊比花苞还红,她不懂什么朝堂权谋,只记得眼前人说过要护着她,便点了点头。
这桩婚事,看似是少年少女的情投意合,实则是平江侯对太子的暗中表态。
婚礼定在三个月后,消息传出,朝堂震动,李斯年等人虽心有不甘,却也因平江侯的立场,暂时收敛了针对萧衡的动作。
大婚那日,红绸铺满了整条太子府的长街,宋沐青坐在轿子里,掀起轿帘一角,看见萧衡穿着大红喜服,站在府门前等她。
他伸手牵她时,掌心的温度透过喜帕传过来,让她觉得,往后的日子,大抵都是暖的。
新婚之夜,红烛高燃,萧衡褪去她的凤冠霞帔,指尖划过她颈间的银锁——那是他初遇时送她的,上面刻着一个“衡”字。
“沐青,”他凑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却郑重,“此生,我萧衡只娶你一人,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宋沐青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把这句话当成了一辈子的承诺。
她那时还不知道,帝王的誓言,从来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就像镜花水月,看着真切,一碰就碎。
婚后的日子,萧衡时常陷入朝堂的纷争。有时深夜归来,他身上还带着酒气和淡淡的血腥味,宋沐青便会端来温热的醒酒汤,默默帮他换下沾着污渍的朝服。
她从不多问朝堂之事,只在他疲惫时,为他弹一曲安神的琴曲。
在他烦躁时,陪他在庭院里散步,听他说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沐青,”有一次,萧衡握着她的手,眼底满是愧疚,“委屈你了,嫁给我,没能让你安安稳稳过日子。”
宋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