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离婚协议后,妻子成了商界新贵这本书应该算是最近比较令人惊喜的一本短篇小说了。题材挺有趣的,算是短篇里面比较新颖的题材了,来看看工科生爱玄幻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吧:
签离婚协议后,妻子成了商界新贵第1章精彩试看
>苏晚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时,眼神像在看一块过期面包。
>“陈默,七年了,我腻了。”她指尖敲着桌面,“房子归你,存款归我,签完字两清。”
>我沉默地签下名字,看着自己养了七年的金丝雀头也不回地飞走。
>半年后财经头条炸了:《科技新贵苏晚!A轮融资破纪录!》
>照片里她挽着年轻帅哥,笑容刺得我眼睛生疼。
>朋友拉我去高端酒会散心,我穿着借来的侍应生制服端盘子。
>香槟塔倒塌的瞬间,我本能扑过去护住身后的身影。
>头顶响起冰冷熟悉的声音:“陈先生,你的廉耻心呢?”
>抬头,苏晚昂贵的礼服湿透,眼神比离婚那天更冷。
>她身边的帅哥助理递来支票:“苏总赏你的医药费。”
>我捏着滚烫的支票笑了:“伺候前妻,天经地义。”
>深夜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
>是我当年亲手设计的婚戒内圈刻字,不是“Love”,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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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笔尖戳破纸张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跟着那微不可闻的“嗤啦”一声,彻底断裂了。那份离婚协议,像块沉重的墓碑,端端正正地压在我家这张用了七年、边缘早已磨得发亮的旧餐桌上。
苏晚就坐在我对面。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米白色羊绒衫,衬得脖颈修长白皙。窗外是灰蒙蒙的冬日午后,吝啬的阳光勉强挤进来,却一丝也落不到她身上。她只是微微垂着眼,目光落在协议书上,平静得像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超市购物清单。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是在打量一块摆在过期食品货架上、连打折标签都懒得贴的面包。带着点习惯性的漠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厌倦?
“陈默,”她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七年了。”她的指尖在协议上某个条款处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精准地砸在我的神经末梢上。“我腻了。”
腻了。两个字,轻飘飘的,砸下来却重逾千斤。
她抬起眼,那双曾经盛满过我整个世界的清澈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封的湖面,映不出任何倒影。“房子归你,”她顿了顿,指尖移开,指向另一行,“存款归我。签完字,两清。”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肺腑,带着钝痛。餐桌上那盆我上周才买回来的绿萝,叶子蔫蔫地耷拉着,显得格外碍眼。我甚至能听见墙上那只老挂钟秒针缓慢爬行的“咔哒”声,一声,又一声,清晰得让人心慌。
我盯着她放在桌角的那串钥匙——家门钥匙,车钥匙,还有一把小小的、我当年亲手给她做的、刻着她名字缩写的小铜钥匙。它们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堆被遗弃的纪念品。
“好。”喉咙干得发紧,我听见自己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没有质问,没有挽留,甚至连一句“为什么”都显得多余而可笑。七年的柴米油盐,七年的朝夕相对,最终浓缩成这薄薄几页纸,和一句轻描淡写的“腻了”。
我拿起笔,笔杆冰凉。签下第一个字“陈”时,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笔画歪斜得像个初学写字的孩子。我定了定神,吸了口气,强迫自己稳住,一笔一划,把“陈默”两个字,像刻碑一样,用力地刻在“乙方”那空白的横线上。每一笔都划在心上,留下看不见的血痕。
最后一个笔画落下,我放下笔,像耗尽了全身力气。
苏晚几乎是立刻就伸出手,动作快得带起一丝微小的气流。她利落地抽走了属于她的那份协议,纸张发出清脆的摩擦声。她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驼色大衣,动作流畅,没有一丝犹豫和停顿。整个过程,她甚至吝啬于再给我一个眼神。
高跟鞋踩在客厅老旧的复合地板上,发出清脆又空旷的“哒、哒”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玄关。然后是“咔哒”一声轻响,大门被打开,又被轻轻带上。
最后,是锁舌咬合的声音——“咔”。
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窗外,一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过,留下一个渺小的黑影。我坐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支签下我名字的廉价钢笔,笔尖残留的墨迹在协议上晕开一小团模糊的蓝。餐桌上,属于我的那份协议孤零零地躺着,像一张被遗弃的废纸。
屋子里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那款栀子花调香水的淡淡尾调,甜腻中带着一丝清冷,此刻闻起来却无比讽刺。
我养了七年的金丝雀,终于还是头也不回地飞走了。笼门大开,她甚至不屑于回望一眼这个囚禁了她七年的地方。而我,这个自诩为饲主的人,手里只剩下几根被遗弃的羽毛,和一张写着“房子归你”的纸。
窗外,天色似乎更暗了。那盆绿萝的叶子,好像又往下垂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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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一滩被搅浑后又沉淀的死水,缓慢、黏腻,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腐朽气味。苏晚离开时带走了她所有的痕迹——衣物、化妆品、她用惯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