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男友以为自己是替身这本书写的很细腻,之江怡商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总裁豪门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之江怡商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白切黑男友以为自己是替身 第1章精彩阅读
傲娇少爷×白切黑贫困生
刚经历离别的颜信又遇与哥哥气质相似的李随安,等等,他怎么和传闻中不一样?
颜信设计一次次偶遇,不料是落入李随安早布好的温柔陷阱。
四年后商业晚宴上,当李总的酒杯撞上颜信的香槟时,指尖温度比当年雨中的外套更烫。所有人都说他白手起家冷血无情,只有颜信知道这西装革履下藏着多少道疤——其中最深那道,是他亲手划的。
(一)
蝉鸣咕响,燥热的暑气随八月而至。
黑车旁熏风吹开林见浅褐色的刘海,他拉开车门,“上车吧,言言。”
颜信支着一旁不属于自己的行李箱,低垂着眼,只冷哼一声,轻巧地跨上车,独留沉重的行李箱轱辘着向花坛滑去。
林见走过去,又把行李箱拉回,一提一放,坐到了后排。看向身旁的颜信,黑蓬蓬的脑袋上一缕发丝顽固地翘起,引诱人上前揉搓。林见这么想着也就做了,自己照顾了16年的男孩要开始自己走路,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瞧着把自己发型搞乱的始作俑者,颜信如刀般实质性的眼神终是把愣神的邻居哥给看醒了。
“都要离开了,就少动手动脚。”颜信不留情地拍去发边宽大的手。
“嚯,我要走了,就不认人了你,”林见举起双手,老实坐了回去,“言言,你哥我今天怎么说也是奔赴远洋,见面难得……你。”他等来一片沉默,回过头,颜信闭上眼,开始仓鼠式假寐,俨然一副莫挨我的绝情姿态。
两人就这样一路静默,抵达泽北机场。
夏夜的风吹起颜信白色的外衣,一步步进入机场大厅,看人群行碌。
“等你们好久了,怎么这么慢?”林母在不远处向他们挥手。两家父母都在,中年人的精气神完全不输少年时。颜母温婉地走近颜信,笑哈:“肯定是言言又缠着见儿了。他们从小哪次不这样?心里眼里也就只有自己的好兄弟咯。”
颜信不吭一声,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时间差不多了,林见拉过行李箱,走到颜信跟前,轻声嘱咐:“走的突然,来不及告别。言言,你哥永远是你的后盾,遇事不慌,有事就发我消息,别总一个人担着,我不在身边,要照顾好自己。”
颜信看着他衣领上别着的鸢尾花胸针,清朗的声音掷地有声:“会的,哥也要养好身体。”林见这次出国不仅是为了学业,还有治疗每早悸痛的冠心病。
几声道别,高大挺拔的身影渐渐离去,即使再不舍,五人也熙熙攘攘着离开,回到了泽城。
“哥不在,就可以做以前做不了的事了,开心点,颜信。”自言自语后,颜信猛地转向一旁的沙袋,重重打上了一拳,“呵,又不是非谁不可。”说罢,又连连挥出实拳,骨节早已泛红,影子在灯光下晃至天明。
(二)
阳光普照,又是痛苦周一。
看着镜中的自己,白皙的脸上肿红的眼,让人深以为被蚊子叮了十来个包,颜信上手无情揉搓几下,捧起清凉的水泼在脸上,一番简单洗漱后,顺走一副墨镜,便走到了客厅。
“少爷,早饭已经备好了,要路上吃吗?”吴妈走上前问。
“嗯。”颜信接过一盒小笼包,脚步不停地上了车。
吴妈看着空荡荡的手,嘀咕:“今天心情不好?”
一上车,颜信就闭上眼开始假寐。王叔驾车熟练,却也挡不住上学、上班早高峰的车潮。
今天后面的车格外急,长按鸣笛,扰得车内静坐的少年皱眉,“王叔,靠边停吧。离学校也不远,走过去好了。”
“好的,少爷。注意安全。”王叔过了最近的红灯,将车停稳。
亮白的校服被风轻轻托起,颜信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听得身后急迫的脚步声逼近,他向一旁走去,似是想离那让人心慌的嘈杂远些。
果不其然,身影飞速闪过眼前,李随安如同往日,跑着来到距离家中两公里远的泽城一中。他本就不是泽城人,听闻是弃儿,在七岁时被现在的母亲收养,也有消息说李随安父亲记下多债后,父母离异,跟了母亲。但无论如何都很难与如今少年周身温柔有礼的气质相挂钩。
“哎,言哥,再不快点,又该迟到了!”一只黑手虚趴在颜信的肩头,徐朝扬凑到他面前,“还戴墨镜。今这太阳确实有点毒。还是我言哥明智,不愧为一中出类拔萃、断雁孤鸿、掷果潘郎……”
今日太阳的确毒辣,颜信太阳穴连着抽动几下,看着周围同学纷纷贡献回头率,不禁低斥:“闭嘴!”就快步向前,先一步进了校园。
树下成荫,几缕金芒的光透过叶缝,斜照在一道消瘦的身影上。一个小人忽地从颜信身后窜过,狂奔向李随安:“李随安,我给你带了早饭。”少女甜腻的洗发水味扑鼻,太浓了,李随安后退几步,浅浅地向女孩笑道:“谢谢,不过我自己带了早饭。”
“我亲手做的!你尝尝又不会怎么样。”女孩红着面颊,一股脑儿把热气腾腾的早饭塞在李随安手里,不经意间的触碰,甚至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