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的千次忏悔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内向纯情男高哒!
他不要的千次忏悔章节试读推荐
我是沪城最年轻的心外圣手周砚深心尖上的妻。
手术前夜他抵着我额头叮咛:“别怕,我的柳叶刀只为你跳动。”
可当他主刀的心脏移植病人死在台上时,作为器械护士的我...
递错了血管钳。
铺天盖地的谩骂中,他替我顶下所有罪责被吊销执照。
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的那晚,他眼底结了冰:“宋晚,你的手从来不配碰我的刀。”
五年后他成为无国界医生,战地医院重逢那刻我正徒手按住伤员喷血的动脉。
血染透他白大褂时,我颤着声问:“周医生…还缺器械护士吗?”
他捏着我下颌冷笑:“缺,但这里只收不会手抖的废物。”
后来他深陷疫区失联,我疯了一样穿越交火区。
找到他时,这曾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蜷在废墟里低烧呓语:“晚晚…别碰…血脏…”
......
1
沪城冬夜的雨,总带着股湿冷入骨的缠绵。
黏腻地糊在落地窗上,将外面黄浦江对岸陆家嘴那片璀璨浮华的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而冰冷的光团。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昂贵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足音。
空气里浮动着顶级香薰蜡烛燃烧后的淡淡木质尾调,是周砚深最喜欢的雪松与冷杉气息。
一切都完美得像样板间,昂贵、精致,没有一丝活气。
我赤脚踩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地毯上,指尖冰凉,捏着那份刚从律师手中接过的、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文件。
A4纸的边缘锋利,像薄薄的刀片。
封面上那四个加粗的宋体字,离婚协议书,刺得我眼球生疼。
他坐在宽大的暗色真皮沙发里,背对着我。
肩颈线条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的硬弓,沉默地对着窗外那片虚假的繁华。
水晶吊灯的光线落在他利落的短发上,镀着一层冷硬的釉光,也落在他放在膝头的手上。
那双手,曾被誉为沪上心外领域最稳、最灵巧的一对神之手,此刻却松松地垂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空气凝滞得如同密封的琥珀。
“砚深……”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带着连自己都厌恶的、乞求般的尾音,微弱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没有回头。
甚至连一丝微小的动作都没有。
只有落地窗上模糊倒映出的侧脸轮廓,冷硬得像用手术刀削出来的石膏雕像。
“签了。” 两个字,没有任何温度。
如同手术刀切开皮肉瞬间传导到指尖的冰凉金属感,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
不是商量,是命令。是来自审判者的最终宣判。
胸腔里那颗东西猛地绞痛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揉搓。
指尖的冰凉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盯着他冷漠的背影,眼前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片刺目的猩红。
是五年前,仁和医院,7号手术间。
无影灯惨白的光柱下,那个躺在手术台上、胸膛被打开的陌生女孩,那么年轻,苍白得像一张脆弱的纸。
心脏移植手术,最后的关头。
周砚深主刀,我是他的器械护士,他唯一允许站在他身侧、递上每一把手术器械的人。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无菌手套里全是粘腻的汗。
耳边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单调而催命的滴答声,还有周砚深沉稳清晰的指令,一次次穿透过分安静的空气。
“10号刀……止血钳……血管夹……”
他的声音,永远是手术台上的定海神针。
“血管钳!” 他的指令骤然而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的脑子在那一刻,像是被投入了滚沸的油锅,一片空白。
眼前的器械盘上,血管钳静静地躺在那里。旁边,是另一把形状极其相似的……组织钳。
鬼使神差。
指尖掠过那把冰冷、沉甸的血管钳,大脑完全失去了判断力。
一种巨大的、无法解释的恐慌攫住了我,像海草一样缠住了我的思维。
我几乎是凭着一种近乎本能的、错误的肌肉记忆,抓起了旁边那把我更“熟悉”、却完全错误的东西递过去。
隔着无菌布,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接住器械时,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那零点几秒的凝滞,像冰锥刺入我的脊椎。
然后...
“嘶啦!”
一声轻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