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夫人她又打脸了:第1章
第一章 暴雨夜归人
玻璃幕墙外炸开一道紫色闪电,苏慧数着电梯镜面上滑落的雨珠,第五次确认手机定位。黑色蕾丝袖口渗出的水渍正沿着手肘蜿蜒,在香奈儿套装上晕开深色痕迹——这套三年前买的面试战袍,此刻正忠实地记录着暴雨的轨迹。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顶楼复式。苏慧深吸一口气,湿透的鞋跟在地毯上踩出两朵暗花。
门铃响到第三声时,玄关的感应灯骤然亮起。男人高大的身影投在磨砂玻璃上,像是被雨水泡发的剪影。门开的瞬间,苏慧闻到了雪松混着消毒水的味道。
"顾先生,我是来应聘育儿师的苏慧。"她将滴水的简历递过去,发梢的水珠落在他定制皮鞋上,"抱歉弄脏您的地板。"
顾承宇的目光掠过她泛青的嘴唇,忽然转身:"鞋柜第三层有新毛巾。"
苏慧怔在原地。传闻中这位科技新贵出了名的冷面阎王,此刻正背对着她擦拭玄关的青铜摆件。暖黄灯光描摹着他紧绷的肩线,黑色高领毛衣裹着修长脖颈,像是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禁欲骑士。
"给你十分钟。"他抬起腕表,金属表盘折射出冷光,"哄睡儿童房那位小祖宗,留用。"
顺着螺旋楼梯望去,粉色房门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苏慧攥紧背包带,那里有她连夜改造的星空投影仪。三天前在雇主平台看到"需要特殊儿童护理"的备注时,她就知道这是父亲手术费的唯一希望。
推开门的刹那,枕头迎面飞来。五岁的小女孩蜷缩在云朵吊灯下,怀里抱着裂开的相框,水晶碎片在蕾丝睡裙上闪着泪光。
"要妈妈..."奶音里带着嘶哑的颤,像受伤的小兽。
苏慧反手锁上门,轻巧地避开满地狼藉。她摘下腕间的樱花发绳,变魔术般绕成会动的折纸兔子:"你看,小兔子的耳朵会下雨哦。"
哭声戛然而止。小雨睁着核桃似的肿眼泡,看那个湿漉漉的姐姐跪坐在月光里。发绳在纤白指尖翻飞,水珠顺着她扬起的下巴滑进锁骨,在吊灯下凝成细碎的星。
"这是猎户座,这是仙女座。"苏慧打开投影仪,整个房间突然坠入星河,"每个找不到妈妈的小孩,都会被星星婆婆接去云朵城堡,等月亮船修好就送回家。"
小女孩的手指悄悄勾住她湿透的衣角。苏慧顺势将人搂进怀里,哼起幼时母亲常唱的法语摇篮曲。怀中小人儿抽噎着去抓流动的光斑,却在星辰流转中渐渐合上眼帘。
门缝外,顾承宇握在门把上的手缓缓垂落。他望着监控屏里相拥的剪影,喉结动了动。女儿自从半年前撞见母亲出轨后就再没说过话,此刻却攥着陌生女人的衣襟睡得香甜。
回到客厅时,苏慧正用纸巾吸着裙摆的水渍。暖风系统将她周身蒸出朦胧白雾,像朵在壁炉边融化的雪绒花。顾承宇将热姜茶推过去时,瞥见她锁骨处未擦净的水光。
"月薪三万,包食宿。"他突然开口,"现在能搬进来吗?"
苏慧呛住了。陶瓷杯底压着的合同上,薪资栏数字后赫然跟着四个零。这足够支付父亲下个月的心脏支架手术,却烫得她指尖发颤。
"我需要预付三个月工资。"她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可以签五年长约。"
顾承宇挑眉,目光扫过她磨白的包带。爱马仕丝巾缠着的背带处,隐约露出典当行的票据——国际设计大赛金奖奖杯,成交价八万。
"可以。"他抽走她手中湿透的简历,却带出一张泛黄的设计稿。星空裙裾在褶皱间流淌,右下角签着"Sophie Su 2021"。
空气突然凝滞。苏慧慌乱地去抢,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按住腕子。他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袖口渗进来,激得她后颈发麻。
"苏小姐。"顾承宇摩挲着设计稿上的泪痕,"育儿师的工作包括..."
落地窗外炸开惊雷,小雨的哭声再次撕裂雨幕。苏慧触电般弹起来,却在转身时被什么勾住头发。她踉跄着跌进檀木香气的怀抱,发丝缠住了男人腕间的红绳。
"别动。"低沉的叹息落在耳畔,顾承宇捏着那缕青丝,喉结擦过她泛红的耳尖,"你打算带着我的护身符逃跑吗?"
苏慧僵在原地。红绳上坠着的转运珠硌在掌心,和他脉搏共振。玄关镜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像极了中世纪骑士在为他湿透的玫瑰解开荆棘。
当最后一根发丝脱离红绳时,儿童房的哭声奇迹般止息。顾承宇望着逃向楼梯的纤瘦背影,忽然想起离婚那夜,小雨也是这般攥着他的红绳入睡。
他捡起飘落的设计稿,拨通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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