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妻子的秘密

90年代：妻子的秘密第1章免费试读

太阳毒得很。

我扛着锄头往家走。

汗水淌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到家门口了。

院门虚掩着。

推开。

堂屋没人。

灶房里却有哗啦啦的水声。

我搁下锄头，走过去。

灶房门关着，里面水声还在响。

“秀英？”我喊了一声。

水声停了。

“回来了？”秀英的声音有点紧，“我冲个凉，热死了。”

“嗯。”我应着，觉得怪。

以前秀英冲凉，都是擦擦身子。

没这么大动静。

现在不一样了。

隔三差五就关门，用大木盆哗啦啦地洗。

我蹲在门槛上，摸出皱巴巴的烟卷。

点着。

吸了一口，烟有点呛。

水声又响起来了。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

张建军。

这名字像苍蝇，老在我耳边嗡嗡。

他是去年从城里回来的。

听说在城里开了个什么小店，黄了。

穿着打扮，说话腔调，都和村里人不一样。

头发抹得油亮。

皮鞋擦得锃亮。

看着就扎眼。

秀英什么时候开始，去他家借东西借得那么勤？

锄头、簸箕、针线……他家是百宝箱？

水声停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

秀英端着木盆出来倒水。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汗衫。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她看见我蹲着，愣了一下。

“饭在锅里热着。”她说，声音不大。

“嗯。”我应着，眼睛扫过她。

她汗衫领口那点颜色不对。

不是她常穿的土布白。

是一抹水红。

薄薄的，带点小花的边。

我敢赌咒，这玩意儿以前绝没在她身上见过。

村里供销社那点土布，翻不出这种花样。

“看啥？”她有点不自在，把领口往上拽了拽。

“没啥。”我低下头，使劲嘬了一口烟屁股。

烟灰簌簌掉在地上。

那抹刺眼的水红，烙在我眼睛里了。

心口像堵了块湿泥巴。

闷得慌。

晚上。

炕烧得热乎乎的。

小海在炕那头，睡得像个小猪。

秀英背对着我躺着。

我睁着眼，看黑乎乎的房梁。

“建军那收音机，”我冷不丁开口，“修好了？”

秀英肩膀猛地一抖。

她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嗯，修好了。”

“那挺好。”我说。

黑暗里，静得吓人。

只有小海轻微的鼾声。

秀英的呼吸声很轻，很小心。

她在装睡。

我知道。

我又想起白天那件水红的内衣。

还有她拽领口时，那点慌张。

像做贼。

几天后，逢集。

秀英一早就收拾利索了。

头发梳得光溜溜。

换了件半新的蓝布衫。

“带小海去？”我问。

“不了，”她摇头，“人多，挤着他。你在家看着他吧。”

她挎着篮子出了门。

脚步有点急。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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