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世劫:战神与花神的禁忌之恋第1章全文免费阅读
1 瑶池初遇
我第一次见到青瑶,是在王母的瑶池宴上。
那天蟠桃初熟,三界众仙齐聚。我照例坐在离王母最近的位置——这是天界战神的殊荣,也是枷锁。酒过三巡,月老醉醺醺地凑过来:“玄霄大人,您看那边新晋的花神如何?“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百花丛中,一个素衣女子正在为众仙斟酒。她不像其他花神那般浓艳,一袭青衣不施粉黛,发间只簪了朵半开的青莲。
“寡淡。“我收回目光,饮尽杯中酒。
“可别小瞧她,“月老神秘地压低声音,“青瑶仙子本体是昆仑山巅一株青莲,苦修三千年才得道。据说她化形那日,整座昆仑的雪都化了...“
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恰巧她抬头,目光与我相接。那一瞬,我仿佛看见昆仑终年不化的冰雪——清澈、冰冷,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哀伤。
宴会散后,我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蟠桃园中,她正在收拾酒盏,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花瓣。
“青瑶仙子。“我唤她。
她明显一怔,随即恭敬行礼:“玄霄大人。“
近距离看,她的眼睛比我想象的还要美——瞳孔是极淡的青色,像含着昆仑山顶最澄澈的天空。
“你的青莲,“我指了指她发间,“快要凋谢了。“
她抬手轻触花瓣,指尖微微发抖:“花开花谢,本是常理。“
“但你是花神。“我随手掐了个诀,那朵青莲立刻恢复生机,绽放得比先前还要艳丽。
青瑶却后退一步:“大人不必如此。强留的花,终究失了本真。“
我愣住了。在天界,从没有人敢拒绝战神的恩赐。
“有意思。“我轻笑,“难怪月老说你特别。“
她的脸瞬间苍白:“月老他...说了什么?“
“说你是一株倔强的青莲。“我故意歪曲月老的话,看她松了口气的样子,竟觉得有趣。
那日后,我开始频繁“偶遇“青瑶。有时在南天门值守时,看她捧着花篮经过;有时在银河边练剑,等她来采集晨露。她总是恭敬行礼,然后匆匆离去,仿佛我是某种危险的猛兽。
直到那个雨日。
2 昆仑雪舞
我在蟠桃园深处发现她跪在一株枯萎的牡丹前,肩头被雨水打湿也浑然不觉。更让我震惊的是,她脸上有泪——神仙本不该有泪。
“为什么哭?“我现出身形。
青瑶慌忙拭泪:“这株牡丹...是我点化的第一个花灵。“
我这才注意到枯萎的花茎上缠绕着微弱的灵气。一个失败的点化,在天界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可以帮你。“我伸手想注入仙力。
“不要!“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肌肤相触的刹那,一股奇异的暖流窜遍全身。三千年了,自从成为战神,再无人敢直接触碰我。
青瑶像被烫到般缩回手:“抱歉...我只是想让她自然生长,哪怕慢一些...“
雨越下越大。我掐诀撑起屏障,水滴在离我们三尺处凝成晶莹的穹顶。青瑶仰头看着,眼中映出流转的水光。
“真美。“她轻声说。
我看着她被雨水洗过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刹那心动“。
从那以后,青瑶不再躲我。我们常在蟠桃园深处相见,她教我辨认各种花的语言,我则讲述人间征战的见闻——当然,略去了血腥的部分。有时她听得入神,会无意识地用手指绕着一缕头发,那缕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为什么总是青色?“一天,我忍不住问,“你可以像其他花神那样...“
“因为这是本相。“她摘下发间青莲,轻轻一吹,花瓣化作点点青光消散,“就像玄霄大人永远一身玄甲。“
我低头看自己。是啊,自从成为战神,我再未换下这身铠甲。它早已成为我的一部分,如同杀戮与征战成为我的职责。
“叫我玄霄吧。“我鬼使神差地说。
青瑶的眼睛微微睁大。在天界,直呼上神名讳是大不敬。但她很快笑了,那笑容比瑶池任何一朵花都要美。
“玄霄。“她轻声唤道,我的名字在她唇齿间化作一首诗。
我开始做一些荒唐的事。用仙力催开整片桃林只为看她惊喜的表情;从凡间带回稀奇古怪的种子与她一起栽培;甚至偷偷带她登上昆仑之巅,看她在故乡的风雪中翩然起舞。
“战神大人最近心情很好啊。“老君捋着胡子说。
我板起脸:“练剑时话多,是想切磋?“
老君笑而不语。但我心里清楚,他说得对。自从认识青瑶,我握剑的手不再只为杀戮而颤抖,也会为了一朵花的绽放而屏息。
然而天界从无秘密。
3 轮回世
那日王母召我入殿,脸色阴沉得可怕:“玄霄,你可知罪?“
我单膝跪地:“请娘娘明示。“
“断情绝爱,是战神天规第一条!“王母怒拍玉案,“你却与那小花神私相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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