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80年搞工业革命第1章免费试读
我,流水线打螺丝十级选手,被机器砸回1980年。
醒来发现成了红星厂“人形废品”周卫东,正被厂长唾沫洗脸:“再出次品,滚去扫厕所!”
我反手掏出未来工艺:“厂长,试试这参数?能省一半料!”
隔壁车间高冷技术员苏青禾推推眼镜:“参数错误率0.01%,哪抄的?”
厂花播音员秦雪路过嗤笑:“哟,废品站改邪归正了?”
厂医柳晓芸偷偷塞我止疼片:“手…还疼吗?”
当德国生产线卡壳全厂抓瞎时,我叼着烟拆开图纸:“让让,这玩意儿我熟。”
厂长拍桌怒吼:“周卫东!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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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废品站重生
“哐当!哐当!滋啦——!”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尖锐刺耳的切割声、还有劣质润滑油的怪味儿,像无数只小虫子,硬生生钻开我混沌的意识。眼皮沉得像焊了铁皮,后脑勺一阵阵钝痛,像被大铁锤抡过。
我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
头顶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发霉天花板,而是几根裸露的、锈迹斑斑的工字钢房梁,几盏瓦数低得可怜的白炽灯,在弥漫的金属粉尘里苟延残喘地亮着,光线昏黄得像隔了层油纸。空气又闷又热,混杂着铁锈、机油、汗臭和一股若有似无的……劣质香皂味儿?
这他妈是哪儿?我不是在厂里被那台抽风的液压机砸了吗?那一下,天灵盖都感觉要飞了……
“周卫东!周卫东!装什么死狗!起来!”一个炸雷般的吼声在耳边炸响,唾沫星子精准地喷了我一脸。
我猛地一个激灵,彻底睁开眼。
一张放大的、油光锃亮、写满愤怒的国字脸杵在眼前。稀疏的头发顽强地梳成地方支援中央的造型,鼻梁上架着副用胶布缠着腿儿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瞪得像铜铃,正喷着火。一身洗得发白、领口磨得起毛的蓝色工装,胸口别着个红底黄字的徽章——“红星机械厂”。
他见我睁眼,那根胡萝卜粗的手指头几乎要戳到我鼻尖上,唾沫星子持续输出:“好你个周卫东!上班时间打瞌睡?啊?!看看你车出来这堆玩意儿!狗啃的都比你齐整!次品!全是次品!废料堆都快被你承包了!厂里宝贵的材料、电费,全喂狗肚子里去了?这个月奖金扣光!再让我逮到一次,滚去扫厕所!听见没有?!”
我懵了。周卫东?谁啊?这大叔哪位?拍戏呢?道具挺复古啊……
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同样是一套皱巴巴、沾满油污的蓝色工装,袖口磨得发亮。手……这双手骨节粗大,虎口和指腹布满了厚厚的老茧,还有几道新鲜的划痕。这绝对不是我那双虽然不算细嫩、但好歹没这么多沧桑的“打螺丝手”!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高压电打了一下。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涌了进来!
周卫东……红星机械厂二车间三级车工……人送外号“次品制造机”、“人形废品站”……技术稀烂,嘴还笨,人缘差到地心……暗恋厂广播站一枝花秦雪,只敢远远瞅一眼……昨天好像又被车间主任骂得狗血淋头,回家喝了一肚子闷酒……
操!真穿了?还穿成这么个倒霉蛋?
“聋了?!说话!”国字脸主任,哦,记忆告诉我他叫王德发,王主任,看我发愣,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抖,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工作台上。台子上散落着十几个刚车出来的金属小零件,圆柱形的,应该是某种轴套。
我扫了一眼那些零件。嚯!好家伙!尺寸公差肉眼可见的离谱,表面光洁度堪比砂纸,有几个甚至车歪了,跟麻花似的。这水平……放我原来厂里,流水线上打螺丝的小妹都能鄙视他。
王主任痛心疾首地拎起一个最歪的轴套,在我眼前晃悠:“看看!看看!这他娘的是轴套?这是给你家擀面杖准备的吧?啊?!知道现在厂里多困难吗?知道这些铜料多金贵吗?国家外汇买的!全让你糟蹋了!败家子!”
周围传来压抑的嗤笑声。不用看,肯定是那些平时就看周卫东不顺眼的工友。一道道目光像小针似的扎过来,有嘲讽,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要是原来的周卫东,这会儿估计已经臊得恨不得钻地缝了。可我不是他啊!老子是二十一世纪在“血汗工厂”里卷了五年、精通十八般打螺丝技巧、差点荣获“年度最佳人肉螺丝刀”称号的现代厂狗!虽然技术含量也不高,但基本的识图、工艺、流程、质量管理体系,那是刻进DNA里的!这种老掉牙的C620普通车床?闭着眼都能玩出花来!
一股邪火混着穿越的憋屈和莫名的兴奋,蹭地窜了上来。
我一把推开王主任那根快戳进我眼珠子的手指头,在王主任惊愕和周围工友倒吸冷气的声音中,两步跨到那台老旧的、绿漆剥落的C620车床前。
这老伙计,跟我原来厂里淘汰的爷爷辈设备长得差不多。我熟练地扫了一眼床头箱铭牌,又低头检查了一下夹在卡盘上的毛坯料和已经磨得有点秃的车刀。
“你…你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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