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之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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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村里最厉害的猎户，方圆百里没有他打不到的猎物。但自从三年前那场山火后，山里的活物越来越少，连兔子都成了稀罕物。

那天傍晚，我正给病榻上的娘熬药，忽听院门"咣当"一声被踹开。我爹粗犷的嗓门震得房梁都在抖："月娥！快出来看老子抓到了什么好东西！"

我放下药罐跑到院里，顿时呆住了。我爹肩上扛着一条碗口粗的白蛇，蛇身足有两丈长，在夕阳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最奇的是，这白蛇头顶竟有一块赤红如血的肉冠，像极了戏文里说的龙角。

"这、这是......"我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白花蛇！"我爹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老子在断魂崖下发现的，一箭射中七寸。镇上药铺掌柜说了，这种品相的白花蛇，蛇胆能卖五十两银子！"

我注意到白蛇腹部确实插着一支箭，暗红的血渍染红了雪白的鳞片。蛇头无力地垂着，但那双金色的竖瞳却诡异地睁着，直勾勾盯着我。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竟在那眼神中看到一丝哀求和......怜悯？

"发什么愣？去把地窖里的酒坛子清出来！"我爹踹了我一脚，"明天一早就剥皮取胆，今晚得用酒泡着，免得坏了品相。"

几个闻讯赶来的村民帮着把白蛇抬进地窖。屠户赵铁柱摸着蛇身啧啧称奇："李大哥，这蛇怕是成精了吧？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白花蛇。"

"管它成不成精，"我爹灌了口烧酒，"到了老子手里就是银子！"

我蹲在地窖口，看着那条白蛇被塞进酒坛。月光从气窗斜斜照进来，正好落在蛇头上。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蛇嘴微微开合，像是在......说话？

半夜里，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起初以为是老鼠，但那声音太有规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行。我摸黑爬起来，举着油灯往地窖走。

地窖门大开着，酒坛碎了一地，白蛇不见了。

"爹！蛇跑了！"我慌忙跑去拍我爹的房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呻吟声。我僵在门口，想起村里那些关于我爹的闲话——自从我娘病倒后，他经常带不同的女人回来过夜。

正要离开，突然听见"咚"的一声闷响，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我顾不得许多推开门，只见我爹光着膀子站在床边，地上躺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

那女子肤若凝脂，黑发如瀑，美得不像凡人。最诡异的是，她左腹有一道新鲜的伤口，位置与白蛇中箭处一模一样。

"看什么看！"我爹一巴掌扇过来，打得我眼冒金星，"滚出去！"

我捂着脸退到院里，心跳如鼓。这时陆续有村民闻讯赶来，都是听说白蛇不见了过来看热闹的。当他们看到屋里的裸女时，男人们的眼神立刻变了。

"这、这是蛇女啊！"村医刘一手挤到最前面，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盯着女子，"古书上说，深山里的灵蛇能化人形，头顶有朱冠者更是山神的使者！"

屠户赵铁柱咽了口唾沫："听说蛇女浑身上下都是宝，蛇蜕能治百病，蛇血能延年益寿......"

"放屁！"算命先生张瞎子拄着拐杖挤进来，他那双灰白的眼睛明明看不见，却准确地面向女子方向，"蛇女现世，大祸临头！这是山神派来索命的！"

没人理会张瞎子的警告。我爹粗暴地把所有人都赶出去，当着众人的面宣布："这女人是老子的战利品，谁敢打主意，老子剁了他喂狗！"

第二天清晨，那女子醒了。我端粥进去时，她正蜷缩在床角，黑发垂落遮住半张脸，露出一只金色的眼睛——和白蛇一模一样的竖瞳。

"吃、吃点东西吧。"我小心翼翼地把碗递过去。

女子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她凑近我耳边，声音嘶嘶作响："他们......都要死......"

我吓得打翻了粥碗。我爹闻声冲进来，见状一把推开我："赔钱货！滚去给你娘熬药！"说着就猴急地扑向女子。

那天晚上，村里所有男人都挤在我家院子里，吵吵嚷嚷要分一杯羹。最后还是村长拍板，让我爹先"验货"，明天再决定蛇女归谁。

半夜里，我被一阵诡异的声响惊醒。循声摸到柴房，竟看见那女子跪在草堆上，身下是一枚拳头大的蛇蛋！蛋壳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蜷缩着一条小蛇。

女子看见我，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利的毒牙："第一个......"她指向我爹的房间。

我狂奔到爹的房前，踹开门就看见骇人的一幕——我爹赤裸的后背上，密密麻麻长满了白色的蛇鳞！

"痒......好痒......"我爹疯狂抓挠着后背，指甲带下片片带血的鳞片。但刚撕掉的地方，立刻又长出新的鳞片，而且扩散的速度肉眼可见。

更可怕的是，他的手指开始粘连，渐渐变成蹼状......

三天后，我爹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他的双腿融合成蛇尾，舌头分叉，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村里其他碰过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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