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白月光他藏不住了这本书质量很高。
白月光他藏不住了第1章免费阅读
重生回被迫联姻的当天,我决定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众所周知,霍家继承人霍深冷酷无情,最厌恶被安排。 我主动递上婚前协议:“霍先生,合作愉快。” 他面无表情签字,却在无人处将协议攥得死紧。 婚后我另住客房,与他形同陌路,只等时机成熟一拍两散。 直到我无意发现书房暗柜—— 满墙都是我从小到大的照片,泛黄的日记本写满痴狂。 最新一页墨迹未干:“终于娶到她了,哪怕她恨我。” 身后传来丈夫沙哑的哀求:“能不能…试着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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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里的空气凝滞得能溺死人。
水晶吊灯泼洒下冰冷辉煌的光,每一片光斑都像冻结的冰花,砸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香槟塔折射着浮华的光晕,周遭那些精心修饰的面孔上,同情、怜悯、幸灾乐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快——幸好不是自家女儿——种种情绪在衣香鬓影间无声流淌。
沈清辞站在漩涡中心,感觉耳畔嗡嗡作响,父亲那句“为了家族,清辞,委屈你了”还在脑子里反复切割,带着虚伪的悲悯。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半小时前那杯香槟的涩味,冰凉地滑下去,此刻却灼烧着胃袋。
沈清辞垂着眼,视线落在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繁复的花纹上,指尖冰凉,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这点锐痛确认什么。
不是梦。
或者,是另一个更荒诞的噩梦。
她明明应该死在那场惨烈的车祸里,身体被变形的金属撕裂,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可再睁眼,竟是重生回三年前,她被家族当作筹码,亲手推向霍深的这一刻——这场改变了她一生轨迹的联姻发布会。
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像潮水般灭顶而来。前世三年婚姻里如履薄冰的压抑,那个男人永远看不透的深沉眉眼,以及最后……算了,都不重要了。
这一世,她懒得再陪他们演这出身不由己的戏码。
人群中一阵细微的骚动,自发地分开一条路。
他来了。
霍深。
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裹挟着挺拔冷峻的身形,一步步走来,带着一种近乎压迫性的气场,周遭的空气瞬间又降了几度。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一如既往的疏离,和……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沈清辞抬起眼,恰好撞入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像两口冰封的深井,映不出丝毫波澜。前世,我就是在这样一双眼睛的注视下,忐忑不安地度过了整整三年,耗尽所有热情,最终心如死灰。
厌恶被安排?正好。
她在他站定面前,所有目光聚焦过来的瞬间,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像是一片雪花落在冰面上:“霍先生。”
霍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沉静依旧。
她从手拿包里拿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递过去,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抖。“这是初步拟好的婚前协议,你看一下。产权、债务、婚后生活互不干涉,离婚时财产分割……里面写得很清楚。”沈清辞顿了顿,迎着他莫测的视线,补上最后一句,像是完成一句标准流程的台词,“合作愉快。”
四周响起极力压抑的抽气声。
沈父在一旁脸色煞白,急得几乎要上前。
霍深垂眸,视线在那份协议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长长的睫毛覆下来,遮住了他眼底所有可能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里面依旧是一片化不开的浓墨。
他身后穿着干练的特助下意识上前半步,似乎想代劳,却被霍深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制止。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接过了那份协议。甚至没有翻开,直接向旁边伸手。特助立刻心领神会,递上一支昂贵的钢笔。
霍深拧开笔帽,在协议最后一页的乙方签名处,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过分安静的氛围里,清晰得令人心头发颤。
合上笔帽,将协议递还给沈清辞。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个字,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接过协议,同样利落地在自己那栏签下名字。
一场关乎两人一生的婚姻契约,在短短几十秒内,尘埃落定。像一场冷漠的商业交易。
发布会后的喧嚣被彻底关在门外。
黑色的宾利慕尚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厢内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死寂在弥漫。我靠窗坐着,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飞速倒退,像一场恍惚的梦。
身侧的男人存在感极强,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无声地侵占着每一寸空气。沈清辞下意识地将自己缩了缩,贴紧车门。
上一世,她曾为这气息心慌意乱,也曾试图靠近,最终只换来彻骨寒意。
现在,她连多吸入一口都觉得窒息。
车子驶入半山腰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园,最终在一栋气派却格外冷清的别墅前停下。佣人恭敬地拉开车门。
霍深率先下车,没有停留,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径直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