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低语:幻听丈夫的致命倒计时第1章精彩试看
沈听澜的亡妻林晚溺水一年后,他开始听到她的低语。
起初是啜泣,后来变成毒蛇般的诅咒:“你床头柜第三格藏着安眠药,全部吞下去。”
当林晚的双胞胎妹妹苏蔓出现时,耳语陡然疯狂:“杀了她!用手术刀划开她喉咙!”
我调查静心湖发现林晚的录音笔,播放出姐妹俩的密谋:“只要献祭活人...就能实现愿望...”
此刻苏蔓正抚摸着我收藏的手术刀:“姐夫,姐姐没做完的事,我们继续好吗?”
耳机里亡妻的声音和现实重叠:“动手啊...刀就在你手里...”
药丸倒在掌心,像一小撮粗粝的灰色砂砾。沈听澜的手指抖得厉害,几粒小小的椭圆体从指缝漏下,砸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响。
又来了。
那声音,像一根冰冷的、带着倒刺的钢针,从最深处搅动着他的脑髓。不是从耳朵灌进来的,更像是某种东西直接在他颅骨的缝隙里尖叫,又或者是从他自己的血管里发出的低语。
“吃啊…沈听澜…” 一个本该熟悉,此刻却浸透了寒霜的女声在意识里盘旋、摩擦,带着令人作呕的亲昵。 “床头柜…第三格…安眠药…全都吞下去…省得你总睡不着…想我…”
一声短促撕裂般的喘息从他喉咙里挤出来,沈听澜猛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药丸里,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刺痛。冷汗沿着他的太阳穴、鬓角,蜿蜒爬下,滑进敞开的衣领。窗外,城市被突如其来的狂暴雨幕吞没,白茫茫一片,密集的雨点疯狂抽打着玻璃窗,发出永无止境的嘶吼。闪电骤然撕裂厚重的云层,惨白的光芒瞬间灌满了这间空旷、冰冷的客厅,映得他那张脸如同刚从墓穴中爬出——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皮肤是失血和失眠特有的青灰色,紧绷的颧骨下,肌肉神经质地抽搐着。
那道惨白的光线褪去,室内的幽暗更加浓重。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向那扇被敲得咚咚作响的窗户,冰凉的雨水溅在他滚烫的脸上,反而激起一阵更深的战栗。楼下,遥远而模糊,几簇旋转的警灯在暴雨中晕开一圈红蓝交错的诡异光晕。雨声、警笛的尖啸…它们巨大,却依旧盖不住脑子里那个细碎、阴魂不散的声音。
“开窗…跳下去…立刻…跳…” 声音换了一种蛊惑的语气,蛇一样冰冷滑腻地缠绕着他的神经, “来陪我…水里不冷…一点也不…”
沈听澜猛地甩头,湿透的头发黏在额前。他用尽全身力气,像和看不见的敌人搏斗般,“砰”地一声将沉重的窗户狠狠关上。巨大的声响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屋里瞬间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和窗外被削弱了的雨声。
短暂的、虚脱般的平静。像暴风雨中心的那一丝诡异的安宁。他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身体无力地向下滑,粗糙的裤子布料擦过光滑的窗框。就在他蜷缩起身躯的刹那,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台下方的实木窗台板。
一道深色的水痕,大约手掌宽,从外面湿漉漉的窗框底部一直蜿蜒到他靠着的墙边。在窗台边缘形成一个小小的、被磨蹭开的湿点。
奇怪。窗是紧闭的,雨根本不可能打进来。刚才推开窗时,也没发现有这么大面积的积水。
沈听澜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道水痕上。他慢慢抬起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指,指尖迟疑地,触碰到水痕的边缘。黏腻。冰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气,不是泥土,不是雨水,更像…某种腐烂的水藻。指尖触电般收回。一个更细微的点吸引了他。在他刚刚关窗时指尖划过的地方,湿漉漉的木窗板上,留下了一点极淡的痕迹。暗红。在深色木纹里几乎难以分辨。但沈听澜闻到了。比水腥味更浓烈一丝的铁锈味儿。
血?
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念头刚升起,脑中的深渊猛地爆裂开来。一声无法形容的、介于女人极端痛苦惨叫和野兽咆哮之间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颅腔内炸开!仿佛有双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神经核心,狠狠一拧!
沈听澜眼前一黑,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那点可疑的暗红和窗外旋转的警灯光芒,在他彻底失控的意识里疯狂搅动。他的拳头无意识地狠狠砸在身边的窗台上,那个小小的、湿滑的痕迹被手背完全压住、抹开。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得刺鼻,混杂着病人的体味和陈旧地板的霉尘,形成一股令人昏沉的浊气。沈听澜坐在门诊室外走廊冰冷的金属长椅上,后背僵硬地挺着。他手里紧紧捏着一个冰凉的纸杯,里面是几乎没动的廉价速溶咖啡,凝固的油脂在深棕色液体表面结成令人作呕的细小斑块。咖啡因的虚假刺激根本无法穿透那层包裹着他大脑、让他反应迟钝的重铅。每一次眨眼都像粘稠的胶水被强行撕开。昨晚的惊悸和那抹可疑的暗红在他脑海深处轮番闪现。他低下头,盯着自己手背——除了长期使用消毒药水和反复擦洗留下的干燥和一点皴裂,以及一点旧疤痕,只有苍白。他下意识地摩擦着指节,仿佛想擦掉某种无形的污迹。
“姐夫?”
一个清亮,语气却带着过度修饰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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