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高考703分,妈妈说别得意小说第1章在线看
高考查分那晚,网吧突然停电。林帆颤抖着输入准考证号,屏幕却陷入黑暗。
他冒雨狂奔回家,撞见债主堵着父亲讨赌债。
“596分!”手机突然弹出短信,他嘶吼着把屏幕怼到债主脸上。
苏晚被母亲按在厨房查分:“703分?别得意,隔壁孩子720。”
周明轩盯着清华招生组电话,想起祖父临终前攥着的录取通知书复印件。
最疯的是陈默,他给金融大鳄父亲群发辞职邮件:“爸,我不继承家业了,中央美院录取了!”
1. 命运之夜
六月二十四日的夜,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饱浸着白日积蓄的燥热与湿气。空气凝滞,闷得如同巨大蒸笼,每一次呼吸都粘稠费力。网吧里烟雾缭绕,劣质烟草味、汗味和主机散发出的热烘烘的塑料焦味纠缠在一起,几乎令人窒息。键盘的噼啪声此起彼伏,密集得如同夏夜骤雨,敲打在每个被命运悬在崖边的人心上。
林帆的指尖冰凉,带着一种近乎痉挛的颤抖,悬在油腻的键盘上方。屏幕上,省教育考试院那个蓝白相间的查询页面,像一扇通往天堂或地狱的窄门,门缝里透出的微光刺得他眼睛生疼。准考证号早已烂熟于心,可那几个简单的数字,此刻却重逾千斤,仿佛承载着他过去十八年所有的汗水和明天未知的全部重量。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能咽下丝毫缓解紧张的唾液。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声音大得盖过了网吧里所有的喧嚣,咚咚咚,像是要挣脱肋骨的囚笼。
“帆子,”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用力按在他紧绷的肩膀上,是陈默。这家伙头发挑染了几绺扎眼的紫色,在昏暗的荧光下像几簇不安分的火焰,脸上却少见地没了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嬉笑,只剩下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别怂啊,是骡子是马,不就这一哆嗦嘛!哥们儿几个陪你一起点!”他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点夸张的鼓励,试图驱散这令人窒息的凝重。
“就是!”另一边的周明轩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专注,紧盯着自己面前的屏幕,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约好的,三、二、一,一起点查询。”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林帆的目光艰难地从那串决定命运的准考证号上移开,扫过身边几张同样年轻却写满紧张的脸。苏晚坐在他对面,素白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紧抿着唇,目光直直地锁在屏幕上,仿佛要将那页面看穿。她旁边,周明轩的指尖也已悬停在鼠标左键上方,微微颤抖。陈默的右手则大大咧咧地搭在鼠标上,可手背上绷起的青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空气凝固了。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头顶,网吧里其他角落的喧嚣仿佛被无形的隔音墙挡开,只剩下他们这一小片区域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擂鼓般的心跳声。
“三!”陈默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刻意的粗粝。
“二!”周明轩跟上,镜片后的目光灼灼。
“一!”林帆几乎是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冰凉的食指重重按下了鼠标左键!
就在那决定性的毫秒之间——
“滋啦——!”
一声尖锐刺耳的电流爆响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沉重的空气!紧接着,是更彻底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整个网吧,连同外面街道的霓虹,瞬间熄灭!
“操!”
“妈的!”
“停电了?!”
“我X!搞什么鬼啊!”
黑暗中,各种方言的惊叫、怒骂、桌椅碰撞声如同沸水般猛地炸开,瞬间淹没了所有空间。人群像受惊的蚁群,在绝对的黑暗里惊慌失措地涌动、推搡。林帆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猛地撞来,他身下的塑料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脑勺磕得嗡一声闷响。
“林帆!没事吧?”陈默的声音在混乱中传来,带着急切。
“妈的!”林帆顾不上疼痛,低吼一声,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猛地推开身边混乱的人体,凭着记忆跌跌撞撞地冲向网吧门口。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家!家里的旧手机!必须知道那个数字!
推开沉重的玻璃门,黏腻湿热的夜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他单薄的T恤,紧贴在皮肤上。路灯也熄灭了,整个世界只剩下雨幕中远处零星几扇窗户透出的昏黄烛光,像是漂浮在墨海上的孤岛。
他冲进雨里,头也不回地狂奔起来。脚下的积水被踩得四处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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